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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龙敖烈为何忽然来东海龙宫?
李振义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他身上的劫运。
或许是劫运引动,也可能是龙族老龙们的安排,又或许两者本就是相辅相成。
李太子不敢太怠慢,换了身黑色长袍,让侍女帮着束起长发,匆匆赶往龙母娘娘的寝宫主殿。
此间虽热闹,却不显吵闹。
西海龙宫的龙母也在此间,不过这龙母比东海龙宫的龙母矮了一辈,虽然只喊姐姐,神态却是颇为恭敬。
敖烈正与一名东海龙宫的龙女对饮。
那龙女眼波荡漾,敖烈只是含笑应对。
纵是龙女都快坐去敖烈怀中了,敖烈也是正襟危坐、不为所动,眉目间带着十足的正气。
李振义在殿门探头瞧了几眼,心下赞叹:
小白龙当真是英俊啊!
相貌堂堂、唇红齿白,这两个词大概就是为敖烈的人形所生。
而且,敖烈额头隐去了龙角,瞧着就如人族仙人一般无二,自身修为虽不及敖摩羯,却也离着太乙金仙不远了。
李振义觉得,迄今为止,在男人颜值这块,也就他在大唐的身体、大唐卦神李淳风,能与副本里的这个敖烈相提并论了。
“夜儿,在那瞧什么,还不过来拜见姨母?”
龙母一声催促,让李振义顺势向前。
原来是喊姨母不是喊婶子吗?
很难说,龙族主事者,到底是四海龙王,还是四海龙母呀。
“敖夜拜见姨母!见过敖烈兄长!”
敖烈含笑起身,对李振义拱手行礼:“兄弟多礼了!”
西海龙母轻叹夸赞:“这一眨眼,夜儿也是这般大了,可选了王妃?我西海有几条小龙,姿貌血脉都是不错的。”
“他呀,今日刚选了。”
东海龙母温声说着:
“瞧他那点出息,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大哥不要降罪于那小龙。”
“降罪?这是如何说起?”
东海龙母一声轻叹,摆手示意李振义去跟敖烈叙话,她则简单说起了此前的行刺之事。
李振义将那名龙女赶走,笑吟吟地坐在敖烈身旁。
一旁侍女捧来了新的美酒佳肴。
两龙端起酒樽,虚晃一枪,各自抿了一口。
“表兄怎么忽然来东海了?”
“受龙王之约,过来小住一些时日。”
敖烈对李振义轻轻眨眼:
“还要教表弟你一些兵法韬略、真龙斗技,让表弟你早日能成独当一面的帅才!”
哦?敖烈来给他当老师?
“那感情好啊!”
李振义露出真挚笑容:
“有表哥教我,总好过我去听长老讲课,他们讲课简直就是老龙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啊!”
“你这是什么形容?哈哈哈哈!”
敖烈也是被逗乐了:
“莫要这般言说,莫要这般言说。
“对了表弟,听闻你今日选好了王妃,那你可知,如何与自己的王妃相处?为兄在这方面也有些心得。”
李振义:……
您可拉倒吧?
小时候看电视剧的时候,都知道您头顶绿油油的。
不过,先问问再说。
“表哥有王妃了?”
“还没有,”敖烈缓缓摇头,“不过有个青梅竹马的妹子,与她已是数千年的感情了。”
“哦?”李振义纳闷道,“为何数千年都不曾婚配?”
“她在碧波潭住,修为增进缓慢,尚未能抵达血脉成年的标准。”
敖烈自得的一笑:
“不过,每年我都会与她写信,每十年都会在西海,或是在碧波潭见一面。
“写信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为兄教你啊?
“我与她相处时,总结了一套有效的言语,既不失风度,又不会显得太肉麻,也可一并传授与你。”
好、好骄傲啊!
敖烈说这些时的口吻,让李振义有些幻听,觉得敖烈在炫耀他身经百战、三千后宫的经历。
但敖烈说出来的话……比纯情男大的味儿还冲!
什么叫一年一封信、十年一约会啊?
李太子身形微微后仰:“哥,你还是处男龙?”
就听噗噗两声,正饮酒的两位龙母各自扭头掩嘴,差点笑出了声。
敖烈虽有些尴尬,却老老实实地点头,端酒抿了口。
他低声道:“洁身自好,没什么不好的,还能让自己修行更快些。”
“那是,”李振义竖了个大拇指,“表哥你是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啊!”
“不提、不提。”
“好,”李振义想着小白龙未来要遭受的九头霸凌,又念,这不过是个副本。
他计上心头,直接起身提议:“母亲!不如也邀表嫂一同过来,孩儿与素鸢相处也有些尴尬,刚好请这位公主殿下过来陪陪我家鸢儿。”
“这倒也不错,”西海龙母率先开口。
东海龙母夸赞道:“夜儿有心了,来人,派一队车辇,绕行南海、赶往碧波潭,请万圣公主来东海作客。”
自有穿金甲的龙族将领领命而去。
李振义对敖烈眨了眨眼,后者完全还是懵懵然。
“来,”李振义招呼道,“表哥咱们好好亲近亲近,你教我如何斗法,我教你如何谈情说爱!”
敖烈还想嘴硬分辨几句,李振义已是举着酒樽凑过来。
敖烈洒然而笑,与之对饮,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妥之处。
……
欢宴过后,敖烈去寻他在东海龙宫的住所。
李振义带着些酒气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将酒水炼化,让侍女备好掺杂了颇多奇珍灵药的洗澡水,化作龙形、盘踞于池水中,静静修行一阵。
他的龟丞相带着虾兵蟹将打探的消息,凑过来禀告。
“殿下,大殿下那边审讯已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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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谁在行刺?”
“深海中一个海族领主。”
龟丞相低声道:
“这是大殿下审出来的结果,最近龙宫确实有意敲打深海中不安分的海族,这个领主最近也确实跳的欢了些。”
“哦?”
李振义略微思忖:
“兄长可有说,何时发兵攻打?”
“殿下,您是想领兵讨逆?”
龟丞相皱眉沉吟:
“您最好还是谈情说爱吧,若您领兵出去,表现的不好会被陛下责罚,表现的太好,也会被大殿下猜忌。
“与其外出受罪,不如在家里享乐。
“老臣看那素鸢殿下,对您也是颇有些情愫的。”
“好男儿志在四方啊丞相。”
李振义懒洋洋地说着,顺便体会着龙形的种种玄妙之处。
他道:“且让人继续打听,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想去做个先锋小官,为长兄排忧解难……记住,是为长兄,而不是为陛下。”
“您就算这般说,也……”
龟丞相还要再劝,李振义睁开龙眼,那双宛若灯笼般的瞳孔中,散发出了上位者的威严。
“是,老臣遵命,这就去命人操办。”
龟丞相领命离去。
李振义慢慢垂眸,心下也有些无语。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能不懂吗?
他不去前线,怎么贪、呸,怎么搞兵刃啊?又咋去搞真龙血啊?
难道要他去宴会上,把龙子灌醉,然后挨个放血?
真这么干,那些老龙非要搜一搜他魂不可。
还是要打仗啊;
打仗好啊,前线吃紧、后方紧吃,他还可以去前线战场搜集各种龙血。
他在推动战争?
谈不上吧。
他不过是想趁机敛财,也是为拯救真实世界的诸多生灵,这边毕竟只是空幻迷梦。
“殿下……”
温柔酥软又怯怯的女声,让李振义再次睁眼。
这小龙不由愣了。
池边,一袭白裙的温婉女子静静站在那。
她的白裙只有腰身上下是绸面质感,往上往下都宛若纱裙一般半透明,光洁且映着点点灯光的香肩,花萼般的性感锁骨衬托着她无暇的天鹅颈,如何不让人遐想非非?
素鸢将长发盘起,横叉了凤尾钗,涂了淡淡的脂粉、染了鲜艳的红唇。
此刻她只是看向一旁,那目光就仿佛能融化了池内小龙的龙鳞。
她像是鼓起勇气,也像是证明,自己有着身为龙女的自负,轻声问:
“用、用我帮您清洗龙鳞吗?”
“好啊。”
李振义并未拒绝,只是将明显有些异动的腹下某部位,藏的更深了些。
她眨眨眼,似乎没想到李振义答应的这么轻易,愣了一阵便挽起了长裙的窄袖,脱下了那双粉白的布靴,光脚进了池边。
裙摆在水面铺开,玉足纤腿被光影弯折。
她取出了一只手帕,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只鳞片。
这可不是把鳞片摘出来,而是掀起十几度的样子,她的柔荑带着手帕探进去,清洗着龙鳞边缘的角落。
最开始,李振义还觉得有些痒痒,但他很快就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殿下……喜欢吗?”
素鸢小声问着,那双明眸亮晶晶的。
李振义随意回了句:“自是喜欢的,还是第一次有这般印象。”
“侍女们不会这般帮您清洗吗?”素鸢不解地问。
“我倒是很少化出本体,”李振义应了句,龙眼挪动,映着她忙碌的身形。
这一瞬,他甚至有种,做龙也挺不错之感。
素鸢小声说:“我们家中只有父亲母亲和姐妹几条龙,父亲很严厉,我们不能跟其他生灵触碰,母亲就教我们互相帮忙擦拭。”
“江河中修行会很麻烦吗?”
“不麻烦呀,灵气很充沛呢。”
素鸢柔声说着。
重复做着擦洗的动作,也让她放松了下来:
“就算附近有些强横的妖王,也不敢随意招惹咱们龙族。
“我来的时候母亲还叮嘱说,龙宫规矩多,让我一定要谨小慎微,不要乱说话。
“我瞧着,也没多少规矩呀。”
“嗯哼,”李振义笑着回应,“龙宫中龙王龙母最大,而后就是我那大哥和各位长老,我刚成年不过几十年,还不能带你作威作福,甚是遗憾呀。”
素鸢眨眨眼,只觉这小殿下说话着实有趣。
“作威作福作甚呀,不被其他龙欺负就很好啦。”
“你被欺负过?”
“这倒是没,我也会打架的……”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喊:“敖夜表弟!来学斗技了……呃。”
殿门处,敖烈赶忙转过身去。
李振义见状,身周闪烁霞光,恢复了人形模样。
旁边的素鸢端着手帕,一时忘记收回动作,隔着手帕在李振义胸口揉了两圈。
“呃,”李振义眨眨眼。
素鸢看了眼自己的手,抬头瞧着李振义,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带着头顶的粉白龙角也冒出了一缕缕白雾。
“这、这个,我……”
李振义啧了声:“这也是你母亲教你的手法?”
“殿下!”
素鸢跺了下脚,身形咻地消失不见,却是化作了一只三寸长的粉鳞小龙,躲去了水池底部。
“哈哈哈哈!”
李振义心怀大畅,跳出洗龙池。
“表哥,这么着急就要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