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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时间冻结了？”
“冻结了喵！”
阿妙脆声回答着，甩动着背后那仅有一根的黑色尾巴：
这让李振义想起了，他所见到的，阿妙那九条尾巴的虚影。
“妙，你以后能修炼成前世的样子？”
“能的喵！不过要去仙界以后了，在凡俗最高也只能修成三条尾巴！”
“喝点龙血？”李振义拿出一壶出产自敖摩羯的龙血。
“咦，好脏！”
阿妙捏住鼻子，满脸嫌弃地摆了摆爪子。
李振义也感觉有点恶心，但在能变强这三个字面前，恶心点又咋了？
他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塔主奶奶，本来还是平静的面容，瞬间露出了菊花般绽放的微笑。
某玉帝：……
这蝼蚁，怎么跟天庭某些文官，有那么一丢丢的相似啊。
李振义果断问询：“塔主奶奶，我现在就要回去吗？”
“上神倒也没给出明示，”塔主轻吟一二，“您若是想在此地逗留，也无不可，只是，这里跟您所在天地的岁月是同步的。”
“那没事，主要是想让您帮我把把关。”
李振义取出了自己的仙器小鼎，晃了几下没有反应，就把这小鼎塞了回去，取了一口锅。
为啥要随身备大锅？
李振义深刻理解，吃的好才能保证士气和情绪，这东西随身携带，可以直接处理那些路上偶尔遇到的各类珍惜食材。
他将大锅摆好，拿出一只玉瓶，向外倒出了一颗颗宛若鸭蛋的‘龙血’。
不错，真龙之血就是这种形态，其内掺杂了金光，表明这是取自龙王血脉且血脉开发已有火候的鲜血。
“我在副本得了一本《真龙变》，是锻体的法门。”
李振义如实相告：
“现在，外面正面临妖魔大灾，正道一方的十二仙门被困在各自仙门中，无法外出。
“我们可机动的战力，大概也就三十名，还不全是金丹境。”
李振义一愣。
他忽然想到，自己在龙宫万兵阁得到的仙器兵刃和成套的宝甲，刚好是三十之数。
好家伙，果然是玄天有意安排的。
李振义继续道：“真龙变可速成，但需要高手在旁协助，外面最强者不过第六境，如何能压制真龙血之中的狂暴灵力？还请塔主相助，让我速速吸纳龙血，完成真龙变。如此，我也好引领正道高手，击溃邪魔、铲除人奸！”
他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也是发乎于心。
塔主奶奶略微踌躇。
她本不该去多管与天机塔无关之事。
可氛围都到这了……
“义子大人请入锅中，吾为义子开启天机塔大阵，此地一天、外面不过半个时辰。”
塔主奶奶温声说：
“大人有匡扶正义之志，老身如何不敢担塔主怪罪之责？”
李振义低头深深行了个道揖，脱下长袍、只穿长裤，跳入了锅中。
塔主抬手轻轻一推，这铁锅瞬间沸腾，其内龙血开始溢出一丝丝龙力。
李振义调动全身法力，开始运转真龙变的基础心法，背后浮现出了一条黑龙的影子。
若仔细看，这黑龙与他在副本中的敖夜真身，一般无二。
旁边阿妙歪了下头，忽然一爪子拍了出去。
本是要偷偷溜走的狼牙棒‘摧龙棍’，被阿妙一爪子摁在地上。
“不要乱跑，这里是天机塔，小心被雷劈哦。”
摧龙棍的器灵冒了个头，假装乖巧地点头，眼珠子不断乱转。
而这摧龙棍上的一根尖刺微微闪烁光亮。
天机塔向下的通路中，一只金色的帝王蝶呼扇翅膀，朝下方缓缓落下，一层层地看了过去。
三十三重天机塔，在玉帝眼中，一览无余。
……
‘咋不提前说，这玩意修行起来这么疼啊？’
李道长紧咬牙关，感受着浑身经脉被灼烧的痛苦。
他还好，此前依靠颇多际遇——主要就是玄天给的好处，经脉与气海已完美相容，构造出了完美道基。
可就是这完美道基，也受不住那狂暴的龙力啊。
这些痛苦都是由内向外的。
灼烧的痛苦后，是骨骼被一寸寸敲碎的疼，随后是皮肉被一点点碾过的酸。
他自己都没察觉，刚开始修行的前几个时辰，眼角不断落下泪水。
纯疼的。
真龙变可称真龙九变。
第一二变对应体修的熬骨锻筋。
在塔主老奶奶的协助下，依靠一丝丝从龙血中提取出的气息，就帮李振义的完美道基完成了第一二变。
第三层，换髓，最是难捱。
李振义开始不断昏死过去，心里骂了老贼千百遍，却唯独没有停下。
因为他能感觉到。
体内的法力变得更精纯；
肉身气血在迅速膨胀；
此前完美道基，也不过是人族基础的完美道基，而人族比起龙族，先天战力方面自是完全无法比较的。
当然，人族和龙族一旦跨过天仙之境，抵达金仙之列，战力多决定于法宝以及自身掌握的大道。
但现在；
尤其是李振义想要力量去搞定十二仙门危机的这个时刻；
真龙变，就是他战力跃升的关键。
此间昏死数十次，第三层换髓总算完成。
李振义所在的大锅中，那些龙血终于出现了消耗，大概消耗了百分之三四。
而这些龙血比起他带回来的龙血总量，尚不及百一。
‘赞美敖摩羯。’
李道长轻轻呼了口气，主动道：“给我两个时辰巩固下，不然神魂受不住了。”
“也好。”
塔主老奶奶意犹未尽地收回灵力。
一旁阿妙和精卫鸟赶忙蹦跳了过来。
阿妙化作少女模样，满是心疼地帮李振义擦着额头的血汗。
“主人，也不用这么拼呀，把那些宝物交给落织仙子就好了嘛。”
“宝物终究只是外物，而且只能托付给信得过的金丹境高手。”
李振义轻轻叹息：
“我也是有私心的，雪云宗是我立身之地，半数宝物要给到他们才行。
“为了弥补我这份私心造成的战力亏损，那我就必须站出来。
“而且，外面哪里去找塔主这般仙人境之上的高手？”
他挑了挑眉：“刚才，本主人的英姿是不是特别迷人？”
“欸……”
阿妙右手一翻，掌心落了一只留影球：
“都拍下来了！您看吗喵！”
“删了。”
“其实还是有些画面，能体现您的坚毅不屈的……”
“都删咯！”
李振义瞪眼骂着：
“我刚才疼成啥样你不知道啊！”
阿妙嘻嘻笑着，旁边的精卫鸟顿时笑成了一团。
真龙九变第三境过后，李振义的骨髓已可凝聚一丝丝真龙气血。
这一丝气血才是修炼《真龙变》的基础。
他让塔主奶奶停两个时辰，也是为了仔细揣摩、查漏补缺，体悟此间之妙。
李振义抬起右手，取来一块金条，微微攥了下。
掌心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金条多了五指印痕与明显的掌纹。
他没有用任何法力。
“这就是项大龙之力吗？”李振义仔细品着，心底也有着几分，类似健身狂魔的愉悦之感。
静心，打坐。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李振义意犹未尽地停下感悟。
塔主老奶奶笑吟吟地现身，对李振义微微欠身，缓声道：“咱们继续吧。”
“好，”李振义叮嘱道，“用对我最有利的方式锻我就可，我承受不住喊停也不要停，您是仙人之上的存在，能判断我的状况。”
“义子既有此决心，老身怎敢怠慢？”
塔主目中满是感慨，双手轻轻前推。
铁锅沸腾，李振义浑身被龙血包裹，一个血色大茧迅速成型。
李振义立刻发出惨叫。
第四变，龙角生。
第五变，龙鳞定。
李振义若单修真龙九变，哪怕有天仙在旁相助，也很难直接冲上第五变。
但他有完美道躯为基础，有雄厚法力护持，更有仙器水火玄元宝塔在内支撑，这才给了他强冲的机会。
不过，李振义今日能否冲向第六层‘变化生’，也要看他自身是否能悟到此间关窍。
另一边。
那位参观三十三重天的玉帝分身，已是停在了天机塔的第一层。
玉帝分身目中带着散不去的思索。
前后不过两千年，三界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天机塔内存放的下九重小世界，都是源于三界之中的小世界。
让玉帝感慨的，是他不断呼唤天道、推算天道、寻找两千年后的玉皇大帝，都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他已经死了。
仿佛，天道也已溃散了。
玉帝毕竟还在大罗金仙之上，他站在天机塔中，向外不断追寻。
三清还在，各路大能还在，只是他们的气息都在混沌海边缘，似乎是被驱逐了。
被驱逐了？
为何会如此？
这天地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玉帝想离开天机塔，去外面逛一逛，却发现天机塔内外做了隔离。
天机塔外的这片星空，他无法从内里触及，除非打碎此塔，并且震动天地间的因果大道，引发一系列灾难。
他从天机塔内，只能抵达一个区域。
也就是那个假东海六太子所来的小世界。
‘背后的布局者，引寡人来此地，到底所为何事？’
玉帝分身负手低头，不断思忖着。
他心念一动，出现在了顶层一处屏风后，看向了正被龙血之力折磨的李振义。
李振义发出阵阵惨叫。
周围守护的一猫、一鸟、一狼牙棒，随着惨叫声不断颤抖。
玉帝略微眯眼，对李振义遥遥点出一指，一缕清正之气汇入李振义神魂。
稍后，他心念一动，就可让这小子直接上天。
上天的意思有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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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重，就是身死道消。
第二重，则是扶摇而起九万里。
此事皆在玉帝的一念之间。
‘待寡人去外面探寻一番，再断你生死祸福，哼。’
玉帝身形一闪，却是直接离开了此间宝塔。
塔主奶奶对此毫无所觉，全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
大唐之界，东海神龙宗内。
玉帝刚现身，就闻到了这里的血腥味。
他目光搜过此处，一切无所遁形。
大殿中的尸身和伤员，显示着这里刚经历过激战，天地间的灵气不算充沛，但以微弱的速度缓慢增长。
‘这就是所谓的灵气复苏？’
玉帝多看了眼落织仙子。
‘根骨倒是不错，就是悟性差了些，能成个真仙罢。’
‘其他人，想做个天兵，也需历经颇多磨难。’
玉帝轻轻摇头，负手漫步而行。
他第一步，出现在了东海之东，立于一片狭长的大地之上。
下方半数为妖魔，半数为人。
人族在村寨中耕种、繁衍，妖魔藏在海水中、山林中，等待着这些人族奉上香火。
此间最强的妖魔，是一头有八个脑袋的大蛇，躲藏在火山中汲取地脉之力。
不过，所谓的强，也只是针对此界而言。
这种层次的小妖物，玉帝甚至没有出手的欲望。
第二步，玉帝出现在了这个小世界的最东侧边界。
这里的海水如瀑布般向下滑落，又被下方的空洞收走，自海眼反哺回东海。
‘一个标准的，五行具备的大千世界。’
‘此地有颇多神力残留，应当是被某些大能当成了试炼之地？’
‘两边似乎还在博弈。’
玉帝念及于此，让自身气息隐的更深了些。
他倒不是怕与大能直接面对面，只是单纯想多探究一些秘密。
他这不过是从两千多年前来的一道意念体，如果惊动那些布局的大能，隔断这条能窥探未来的路径，玉帝也没啥办法。
过去不可改；
未来不可定。
他就算执掌天道，也只能看到一个充满混沌和不同可能性叠加的未来。
这个机会，确实难得。
玉帝脚下不断迈步。
他走过四海，去往了大唐的长安城；
他出现在了漠北深处，看到那些制造人造妖魔的‘魔窟’；
他去往了锁妖柱原本所在之地，那里还有封禁残留。
玉帝渐渐理解了，这里发生了何事。
事情比他原本预想的，还要复杂许多。
这里与真正的三界是隔离开的，这里的岁月流速，比真正三界要快很多，大概是十比一的比例。
这里过去十天，真正三界过去一天。
很多迹象表明，此界是被强者用无上神通炼制了一遍，原本这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世界，是三千尘世之一。
在真正三界的五百年前，此界大概五千年前，一股类似天道之力的东西，在此地展开了。
‘天道之书？’
玉帝心底突然多了这个明悟。
但他并不知，这明悟是如何来的，而天道之书具体指的是什么。
此后，这天地按照天道之书的设定，演化五千年，发展到了今天这个模样。
玉帝目光落去李淳风处，注视着李淳风的脑袋。
在玉帝眼底，李淳风脑袋上是一只染血的八卦盘。
‘伏羲喋血已逝去？此物似是伏羲本命宝物，也就是，在此地博弈的幕后势力中，必有人族大能。’
玉帝目光挪动，落向了李振义身旁的阿妙。
‘九命猫妖，妖族巨擘，自上古就躲躲藏藏，跟那九头狮子是一个辈分的，记忆却被清洗了？此间必也有妖族大能？’
玉帝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豁然转身，看向了长安城。
这位自两千多年前来的三界至尊，此刻出现了明显的错愕表情。
‘北帝？’
玉帝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长安城皇宫内。
他差一丝，就直接出现在正批阅奏折的李世民面前，抓起李世民的衣领，把此间发生了何事问个明明白白。
但玉帝忍住了。
他身形保持着透明，静静地注视着李世民。
没有言语，没有感慨，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紫微北帝转世，天道无响应，寡人无影踪，大能皆退避。’
‘三界所经历的岁月，前后甚至不过三千年。’
‘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寡人推动的劫难，造成了让天道崩溃的后果？’
玉帝沉吟一二。
他忽然露出了少许冷笑。
如此倒也不急，这不过是他万千分身之一，刚好可以用本体在两千余年前的天庭坐镇调控，这一缕分身，借着那布局者留下的路径，停留在此界之中，仔细观察后世的变化。
‘道友，你应当也知晓，寡人的分身已抵达此界了吧。’
‘不管是谁，这盘棋，寡人接下了。’
玉帝分身一甩衣袖，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片刻后。
玉帝自十二仙门之万象阁中现身，注视着那个在阴暗房间中打坐的年轻男人。
此男子名为墨余生，万象阁掌门首徒，因年龄限制，此前并未进入天机塔试炼。
玉帝为何会选中了此人？
倒也是有说法的。
只见玉帝屈指轻弹，墨余生昏迷中，背后飞出了两道虚影。
一道虚影是人形，一道虚影却是修罗面容。
人形只是躯壳，那修罗面容藏在人魂腹部，此时被打飞出来罢了。
‘此子五行与寡人倒是相合。’
当下，玉帝吹灭了那两道虚影，这分身凝成金光钻入墨余生的额头。
墨余生慢慢睁开双眼，嘴角露出了恬淡的微笑。
‘不对，此间气运汇聚之地，是在那个东海神龙宗，也就是那个李振义和八卦道妖所在之处。’
玉帝下意识抚须，才发现这墨余生是白净面容。
‘随便寻个由头过去就是。’
‘什么仙道禁令，天人五衰？寡人就在此，天人五衰来个试试！’
玉帝轻哼了声，随手留下一封书信，身形直接遁走。
……
几个时辰后。
‘奇怪，真龙变第六层，咋这么轻松就突破了？’
东海神龙宗。
伴着些许仙光，李振义的身形出现在了小屋中。
狼牙棒被他收入储物法宝，阿妙跳到一旁仔细打量他。
李振义还保持着真龙变第六层施展变化的样子，此刻化作了一条，准确来说是半条漆黑的真龙，趴在那一动不动。
为啥是半条？
他后半段还是蟒身，没有长出龙爪。
如果是一整条真龙，那他就自然而然迈入真龙变的第七层了。
这其实就够了。
李振义心念一动，龙躯盘旋，仙光漫漫，一股骇人的气血冲天而起，冲开了此间结界，让茅屋直接垮塌。
血气凝成了一颗巨大的蛋，蛋壳破开，化作纯粹的灵力，向内涌动。
李振义本体施施然从蛋中走出。
经过此间历练，他直接长了些个头，已是完美的成人体魄。
比例完美，肌肉匀称且线条演绎着雄性魅力，长发自然披散，双目蕴藏星辰。
外有道道流光飞射而来。
李振义浑身催发血气，拒绝了那些灵识的查探，快速穿上内襟和平角裤，这才将血气收回。
迈前一步；
龙吟声忽起，一条黑龙虚影自他身周缓缓显形，这黑龙虚影散发出了，让金丹境初期修士都能清晰察觉到的威压。
“啊？”
项大龙最先跳了过来，瞪眼瞧着李振义：
“你！您哪位啊？我族的祖宗显灵了？”
李淳风第二个赶到，目中惊疑不定，上下打量着李振义。
这哥们直接卜卦，惊讶地道：“卦象所显，贵客远行归来，收获颇多，能改变接下来国之格局。”
李振义对李淳风眨了下右眼。
“卜卦很犀利嘛。”
落织仙子、神龙宗宗主，十多位来自各家的金丹长老……
一群人冲到了这边，上下打量着李振义。
不过小半天不见，李振义竟换了个人。
就算是落织仙子，此刻只能感应到，李振义体内那被龙血‘催熟’、又得了玄天奖励，以至于增强了数倍的纯阳法力。
落织完全看不透李振义的道境了？
“师弟？”
“师姐，”李振义清了清嗓子，缓声道，“我刚刚触碰那根龙骨，忽然有些困意，就来这里睡觉了。”
众人顿时竖起耳朵。
李振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去了东海龙宫，看到了东海龙王，还成了东海龙王的第六子。
“我学到了很多龙族的搏杀本领，帮龙族去讨伐海族的叛逆，还跟一条女龙相恋什么的……这个不重要。
“梦醒之后，我浑身发烫，心底得了一门功法，听到了一声叹息。
“那功法是跟龙族有关的。
“那叹息后，似乎有人说，此界本有真龙，只是真龙负伤后死了，留下了龙骨作为传承，等待数千年，终于等到了我。”
他轻轻嗓子：
“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我还得到了一点点真龙血，还有那位龙族前辈传下的储物法宝。”
言罢，李振义取出了提前分好的一滴真龙血。
龙吟声响彻海岛。
周围那些体格强横的老人，忽然口中发出了类似哀嚎的动静。
那宗主目光复杂、双腿弯曲，噗通跪了下去。
“护龙族族长，拜见少主！”
李振义：……
不是？！
他纯粹瞎编了一套说辞，可真没想当项大龙的主人啊。
“使不得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