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慢点……”
他没慢。
“……老公……老公……”
她被他折腾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趴在那里,任由他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过她。
她趴在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躺在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略…..(大致应该也猜得出)
周穗穗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趴在陈泊序膝盖上,浑身发软,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她,手指送到自己唇边。
周穗穗的脸腾地红了。
“甜的。”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低哑。
周穗穗把脸埋进他膝盖里,耳朵红得能滴血。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膝盖上拉起来。
“还没完。”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
周穗穗被他磨得浑身发痒。
“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我。”
一晚上雨云过后。
洗完澡,周穗穗趴在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她严重需要休息。
陈泊序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和平时一模一样,周穗穗偏头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睫毛垂着,呼吸平稳。
刚才的凶悍已经完全收了回去,整个人又恢复成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她收回视线,把脸埋进枕头里,腰有点酸,小腹也有点不舒服,但她没多想,以为是刚才太激烈了。
他最早的时候老这样。
她习惯了。
他做过头的时候,她就难受几天,过几天就好了。
周穗穗闭上眼。
“肚子不舒服?”陈泊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
“嗯……可能刚才太激烈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他没说话,手从她腰上移开,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贴着她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这里?”
“嗯。”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力道不轻不重,一圈一圈的。
周穗穗靠在他怀里,闭着眼,那股酸胀感在他的揉按下慢慢散开。
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周穗穗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公司有事,司机在楼下。]
周穗穗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起床洗漱,换了衣服,下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拉开后座车门。
“周小姐,去哪?”
“工作室。”
车子驶入车流,周穗穗靠在座椅里,盯着窗外,小腹还是有点不舒服,不是疼,是那种隐隐的、说不上来的酸胀。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揉了揉。
可能昨天太激烈了。
在工作室忙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她去了趟洗手间。
擦的时候,纸上有一抹淡红。
周穗穗愣了一下,盯着那抹淡红看了两秒。
奇怪……不是月经,还没到时候,而且她例假很准。
她扯了新的纸巾擦了擦,站起来,冲水,洗手,回到工位坐下,打开电脑,盯着屏幕。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但就是抓不住。
四点的时候,她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这次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不是鲜红,是那种偏暗的、让她心里发慌的颜色。
周穗穗坐在马桶上,盯着那张纸,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是月经,是……她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发现已经过了,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发凉。
她站起来,冲水,洗手,回到工位。
“林苒。”她开口,声音有点紧。
林苒从电脑后面探出头:“嗯?”
“我出去一趟,等下回来。”
林苒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周穗穗拿起包,快步走出工作室。
电梯里,她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很慌,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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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洋房的洗手间里,她坐在马桶上,盯着手里那根验孕棒。
两条杠。
她把验孕棒放在洗手台上,上面已经有两根了,全是两条杠,她站起来,走出洗手间,走到卧室,坐在床边。
她怀孕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怀孕,不是没想过要孩子,是没想到会现在。
她把手贴在小腹上,那里还平平的,什么都摸不到。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
她和陈泊序之间还有那么多问题没解决,他爸不认她,那个圈子不接受她,她自己的工作室才刚起步,一切都还没稳定。
她还没准备好,她的事业刚起步,工作室刚扩张,投资也刚上轨道,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她还有那么多事想做,那么多目标没达成,怎么能在这时候怀孕?
可是她不想打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她还没想好。
但她现在怀孕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摸不到,但她知道,那里有一个生命。
很小,很脆弱。
正在长大。
周穗穗闭上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犹豫了下,周穗穗决定先去医院,万一验孕棒不准呢。
妇科的人很多,她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捏着挂号单。
“周穗穗。”大屏幕叫着她的名字。
她站起来,走进去。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表情温和。
“哪里不舒服?”
“我好像怀孕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开了单子。抽血,等待。
她坐在走廊里,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走得比平时慢了很多。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心死了。
医生看着报告,抬起眼看着她。
“怀孕了,六周左右。”
周穗穗的呼吸停了一拍。
“孩子要不要?”
周穗穗张了张嘴,想说要,又想说不要,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后说出口的是:“要。”
医生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在单子上写了什么。
“孩子目前一切正常,没什么大问题。”
周穗穗点了点头。
“前三个月是关键期,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同房,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医院。”
周穗穗又点了点头。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她听着,脑子却一片空白。
从医院出来,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站在台阶上,拿出手机,点开和陈泊序的对话框。
犹豫了会,最后她打了四个字:
[我怀孕了。]
发送。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下台阶。
陈泊序正在开会。
项目负责人站在投影幕前,指着报表上的数据,滔滔不绝。
陈泊序靠在椅背里,手里转着笔,听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拿起来,扫了一眼屏幕。
他的手指顿住了。
“今天就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