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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413章 十有八九……悬了
    “求你了!”她一把抓住他胳膊,眼泪都要掉下来,“你行的!你真行!只要保住我们娘仨,往后我给你磕头都行!绝不亏待你!”

    李建业抽回手,没接话,扭过头去,不再吭声。

    秦淮茹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一种寒气从脚底往上蹿——她突然意识到:傻柱他们,真的要来了。

    自己和闺女,可能连明天太阳都见不着了。

    她缩在屋里,牙齿打颤。

    不止是她,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大气不敢出。

    前院阎家更是抖得厉害。

    小儿子阎解旷,至今没回来,生死两不知。

    “老阎……解旷他……他还……还在人世不?”三大妈嗓子发哑,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阎埠贵脸灰得像抹了层土:“……不好说。

    十有八九……悬了。

    就算还活着,怕也……被那畜生整废了,骨头折了、脑子坏了……不成人样了……”

    他自己说着说着,手都在抖。

    “傻柱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狼!我咒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三大妈破口骂出声。

    “妈!小声点!”大儿子阎解成一把捂住她嘴,脸色煞白,“您喊那么响,万一招来他们咋办?上回他们就假扮警察混进院里,直扑秦淮茹家……人到现在都没抓着!

    要是再摸过来,咱全家一个都活不了!”

    二儿子阎解放也瘫在椅子上,嘴唇发青:“可不是嘛……他们不挑人的,逮谁咬谁!见了面,连喊的机会都没有……”

    三大妈一下子噎住,不敢再吱声。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死寂。

    “咚、咚、咚……咚、咚、咚……”

    第二天下午,敲门声忽然响起。

    阎埠贵一家全跳了起来。

    “谁?!”他嗓子发劈,哆嗦着喊。

    三大妈拼命摇头:“不……不知道……”

    大儿子贴着窗缝往外瞅,压低嗓子:“像……像是穿制服的。”

    “警察?”阎埠贵刚提起点气,又立刻咽回去,“真是警察?还是……他们又来了?!”

    “上次就靠这招混进来的!”

    阎解成一屁股坐地上,脸白如纸,“装警察,闯秦淮茹家,差点把人活埋了!咱可不能再上当!”

    “我看不像真警察……也不像假的……”阎解成咬着牙,额上全是汗,“反正……不开门!死都不能开!”

    阎埠贵猛拍大腿:“对!不开!绝对是傻柱那帮疯狗来了!他们杀上门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枯叶。“外头那帮人,八成是冲咱们命来的!”

    “成!我开!”阎解成嘴上应得干脆,手却死死攥着门闩,一动没动。

    “哐!哐!哐——哐!哐!哐——”

    门板震得直跳,跟打鼓似的,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急。

    一听这动静,就知道门外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火烧眉毛都不带这么烫的。

    “开门!快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有紧急情况!”

    声音劈开空气砸进来,又急又亮,像是怕慢半拍就要出人命。

    窗户缝里偷瞄的阎解成,腿肚子直转筋。

    里屋的阎埠贵和三大妈更别提——脸发白、手发凉、喘气都压着声儿,连咳嗽都不敢咳出声。

    屋里静得只剩心跳咚咚响。

    “爸……咋办?开不开?真要是警察……不开门,人家要记过啊!”

    阎解成嗓子发紧,话音都在抖,“可……可万一是何雨柱他们假扮的呢?再这么敲下去,门板都要被踹散架了!”

    阎埠贵嘴唇哆嗦两下,终于一咬牙:“开!开吧!”

    他心里清楚:

    要是真警察,拖着不放人进门,轻则挨训,重则写检讨;

    要是何雨柱那伙人,锁十道门也没用——砸窗、撬锁、拆门框,他们干得出来。

    真耗下去,不是坐等挨揍,就是等着收尸。

    横竖都是开,不如趁早!

    “好嘞!这就开!”阎解成一把拔掉门闩,哗啦拉开门。

    门口站着俩穿制服的,帽檐压得低,眼神利得像刀子。

    “你们怎么回事?敲半天才开门?”带头的警察脸绷得像块铁板,语气硬邦邦的。

    阎解成赶紧赔笑:“同志您别见怪!刚才真吓坏了……我们合计着,该不会又是何雨柱他们,扮成啥样都敢往院里钻,上次还冒充修水管的,差点混进堂屋!我们不敢赌啊!”

    这会儿他心里石头总算落地——不是演的,是真警察!

    来得这么急,准没小事。

    “同志,您几位大半夜登门,是不是出啥大事了?”他忙问。

    “大事!”警察一点头,“你弟弟,阎解旷,有下落了!”

    “啥?!”阎解成脑袋嗡地一声,脸唰地煞白。

    “解旷?!他活着?!”

    里屋“哗啦”掀帘子,阎埠贵和三大妈光脚踩着拖鞋就冲出来了,头发都没理顺,鞋带还歪着。

    “同志!人在哪儿?伤着没?说话利索不?能自己走路不?”三大妈一把抓住警察袖子,指甲都掐进布料里。

    原先他们都觉得——人八成没了。

    何雨柱下手多黑?躲都躲不及,哪还留活口?

    连棺材板都悄悄量好尺寸了……

    结果,人突然就冒出来了?

    “千真万确!”警察挺直腰杆,“刚接到线报,人就在东边老砖厂后头的小库房里!我们车已经出发了,估摸十分钟就到!听口风,人还有气儿,能喊疼,就是饿脱了相!”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三大妈原地蹦起半尺高,眼泪刷刷往下淌,“活的!真是活的!”

    以前那日子,是睁眼怕收通知单,闭眼怕做噩梦——怕听见敲门是来送断指,怕看见布包里裹的是衣裳不是人。

    如今,总算知道人还在哪块地上喘气!

    阎埠贵也咧开嘴直搓手,阎解成背过身抹了把脸,嘴角压都压不住。

    几家欢喜几家愁。

    警察前脚踏进阎家门槛,后脚就叩响了中院秦淮茹家的门。

    “咚咚咚!”

    秦淮茹浑身一激灵,立马缩到李建业身后,手指死死揪住他后衣襟:“建业……是不是他们来了?何雨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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