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禁地,死寂的风卷着赤红色的尘埃。
姬紫月一个人坐在一块岩石上,无聊的摆动着小脚丫,玉足白皙,纤尘不染。
“怎么还没出来?这都几天了?!”
踏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姬紫月顺着声音好奇的看去,只见林昊的身影自那片令人心悸的荒古禁地深处悠然踱出。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祖爷爷,你总算出来了!”
一直等在原地的姬紫月眼睛一亮,像只灵动的紫蝶般翩然上前,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打量着林昊,随即好奇地问:
“祖爷爷,你怎么这么开心呀?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吗?”
林昊闻言,抬手轻轻揉了揉姬紫月柔顺的发丝,“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姬紫月立刻撅起嘴,不服气地跺了跺脚。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偷偷往荒古禁地深处瞥了一眼,赤红的山岩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那声恐怖绝伦的咆哮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她实在想象不出,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竟能让祖爷爷进去一趟就这么开心?
好奇心像小猫爪子在心头挠啊挠,但姬紫月也知道,自家这位祖爷爷虽然宠她,可有些事不说就是不说,问也白问。
她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背过身去,假装生气。
林昊看着少女赌气的背影,眼中笑意更深,却也不解释。
有些事,确实不是现在的姬紫月该知道的。
而见林昊真的不准备安慰自己,也不准备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姬紫月瞬间变脸,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很自然而然地挽住林昊的胳膊,仰起俏丽的脸蛋问道:
“祖爷爷,接下来我们去哪?”
林昊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落在少女明媚的脸庞上,语气随意道:
“回去吧。”
“不嘛,”姬紫月立刻撅起嘴,摇晃着他的胳膊,拖长了语调,“祖爷爷,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想要逛逛~”
林昊瞥了她一眼,故意板起脸,但眼中并无多少严厉:
“我才没时间陪你闲逛。”
姬紫月眼珠一转,深知自家祖爷爷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尤其是对她。
她立刻松开手,转到林昊面前,仰着脸,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眨呀眨,扯着林昊的袖摆轻轻摆动,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娇憨:
“祖爷爷~~~”
“就去看看嘛,听说南域可热闹了,有新遗迹呢!就去看一眼,好不好嘛~”
看着撒娇的姬紫月,林昊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看着她。
姬紫月见状,忽然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林昊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发出轻轻“啵”的一声。
亲完立刻后退半步,脸蛋微红,却扬起一个得逞的、灿烂无比的笑容,声音清脆甜腻:
“祖爷爷最好了!去嘛去嘛~!”
林昊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少女,那故作严肃的表情终究维持不住,化作一丝哭笑不得的纵容。
他摇了摇头,终是松了口风,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呀……走吧。”
“耶!就知道祖爷爷最好啦!”
姬紫月欢呼雀跃,再次挽住林昊的胳膊,脸上尽是计谋得逞的明媚笑容。
…………
…………
白帝城,上天阙。
云蒸霞蔚的宫殿深处,一方暖玉砌成的宽阔浴池蒸腾着袅袅白气。
池水并非凡水,而是采集晨曦未晞时的天露,辅以数十种温和灵药炼制而成,雾气中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淡淡药香与灵气。
池中,姜婉婉慵懒地倚靠在池边,光滑如玉的肩头露在水面外,沾着晶莹的水珠。
她闭着眼,似乎在小憩。
身后,一左一右,两名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绝色少女正为她轻轻按摩着肩颈。
两人动作娴熟,力道恰到好处,指尖流转着细微的柔和灵力,精准地舒缓着每一处肌理。
正是朱竹清与朱竹云。
一个月了。
外界不过过去数日,但这上天阙内,时间流速被微妙地调整,她们已在此接受了一个月的“特殊培训”。
从最初的紧张、羞涩,到如今的顺从、熟练,甚至……隐隐的期待。
这一个月的经历,彻底让她们明白了天庭的规则,自己该做的事情。
“你们做得很好。”
姜婉婉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沙哑,却依旧悦耳。
朱竹清和朱竹云动作一顿,随即更加轻柔。
“这一个月,该教你们的,都教得差不多了。”
姜婉婉缓缓睁开眼,那双美眸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朦胧而深邃,“你们也算出师了。”
朱竹清心中一动,指尖微微收紧。
朱竹云则屏住了呼吸。
“接下来,”姜婉婉从池中站起,水珠沿着她完美无瑕的曲线滑落。
她随手一招,一件轻薄的纱衣自动飞来,裹住身躯。
“可以带你们前往白玉京了。”
白玉京!
这个词,她们在这一个月里,经常从姜氏姐妹的只言片语中听到,每次都伴随着无比崇敬与向往的语气。
但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两人从未得到过具体描述。
姜潇潇不知何时也出现在池边,手里捧着两套折叠整齐的崭新衣裙。
衣裙款式简约却精致,料子非丝非麻,泛着淡淡的月华般的光泽,隐约有符文流转。
“换上吧。”姜潇潇将衣裙递过来,微笑道,“这是‘流云裳’,以天蚕云丝织就,内置清净、避尘、轻身等基础阵法,也算配得上你们即将去的地方。”
朱竹清和朱竹云恭敬接过,触手温凉柔滑,仿佛捧着一缕月光。
“等到陛下回来,”姜婉婉系好衣带,转身看向二人,眼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神色,“你们便有资格,也有机会……服侍陛下了。”
服侍陛下!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句话,姐妹二人还是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悸动——紧张、忐忑,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荣耀?
能“服侍”这样的存在,似乎……
并非屈辱,反而是一种难以企及的机缘。
“多谢二位大人栽培。”朱竹清率先屈膝行礼,声音清冷却恭敬。
朱竹云也立刻跟上:“竹云铭记于心。”
姜氏姐妹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以后别忘记我们就好,随我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