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是天帝林昊的真正力量吗?”
斗罗大陆,亿万生灵透过横亘天际的巨大天幕,目睹了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尽管天幕传递的画面和声音,跨越无尽时空,但那股源自另一个至高世界的恐怖威压与无上威严,依旧穿透了时空壁垒,清晰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前。
史莱克学院内。
马红俊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哪怕隔着光幕,先前那只不死道人的遮天巨手所散发的毁灭气息,也让他如坠冰窖,灵魂战栗。
可那道白衣虚影,仅仅是一眼,一道神光,便将其如切腐泥般斩断!
这是何等的可怕?!
唐三更是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眼中除了极致的震撼,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自诩天赋绝伦,两世为人,但在那白衣天帝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
对方那种视恐怖存在如无物、言出法随的绝对自信,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仅仅是一缕虚影……若是本尊,又该是何等光景?”
他低声喃喃,心底第一次对自身的力量产生了动摇,但旋即又被一股不甘所取代,“哼,不过是力量层次不同罢了,若在同一世界,我未必……”
“三哥……”
小舞复杂的看着唐三,她能感受到唐三内心的波澜。
而宁荣荣则是朱唇微张,美眸圆睁,“太……太可怕了。”
“那个不死道人,感觉比封号斗罗还要恐怖无数倍,结果在林昊这位天帝面前,竟然……竟然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他说林昊寿元无多?”
奥斯卡咽了口唾沫,苦笑道:“荣荣,那种层次的存在,所谓的‘寿元无多’,恐怕也是以万年计算的吧?”
“而且,就算他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你看那不死道人敢动手吗?”
“只敢放狠话然后夹着尾巴逃跑……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威慑啊!”
…………
武魂殿,教皇殿内。
比比东端坐于教皇宝座之上,凤目之中精光闪烁,先前因不死道人巨手而微微前倾的身体,此刻缓缓靠回椅背。
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心中翻江倒海。
“好一个天帝林昊……好一个重瞳之威!”
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绝对力量的渴望与敬畏。
“一眼断巨手,一言慑凶顽……这才是真正的巅峰之力!与之相比,我追求的神位,罗刹神……似乎也显得黯淡无光了。”
下方,菊斗罗和鬼斗罗噤若寒蝉,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教皇冕下身上散发出的压抑气息。
方才天幕中的景象,对他们而言,无异于神罚降临。
“不过,寿元无多……油尽灯枯……”
她反复咀嚼着不死道人临逃前的怒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真如此,那这遮天世界的格局,恐怕很快就要迎来惊天巨变了……那个‘天庭’,是否会陷入大乱?”
…………
古月娜银色的眼眸中光华流转,比星辰更加璀璨。
身为银龙王,继承了龙神一半的智慧和记忆,她对“道”与“力”的理解更为本质。
“那种气息……凌驾于龙神之上……”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不是力量的强弱,而是生命层次的本质不同!”
“龙……咳咳,掌控元素,掌控法则,可那道虚影……他本身就是法则的源头!他看世界的‘视角’,与我们完全不同!”
她身旁,唐舞麟听得似懂非懂,但也能感受到娜儿语气中的震撼。
“古月,你说林昊到底有多强?”
“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存在,无法简单比较。”
古月娜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幕中林昊虚影消失的地方,“就像你不能用蚂蚁的视角去理解人类建造的一切一样。”
她顿了顿,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只是,如此存在,为何会寿元将尽?
是道伤?是诅咒?
还是……他走的道,本身就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
七宝琉璃宗、蓝电霸王龙家族、昊天宗……
斗罗大陆所有排得上号的势力,此刻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
林昊的惊鸿一瞥,彻底展现了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巅峰力量、强者姿态。
…………
遮天世界,不死山外围。
石碑光芒敛去,那道白衣胜雪的虚影已然消散无踪。
劫后余生的王二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那只遮天巨手带来的死亡阴影,以及随后林昊虚影那惊世骇俗的一眼之威,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抬起头,茫然地望向那高耸入云、散发着沧桑死寂气息的“不死山”石碑,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自己……竟然活下来了?
被那样一位传说中的存在所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平和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并非通过耳朵,却清晰无比:
“感觉如何?”
王二狗浑身一颤,猛地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那位天帝陛下的声音!
哪怕只是一缕虚影消散,其意志竟仍能跨越空间与他交流!
“多……多谢天帝陛下救命之恩!”
王二狗连忙对着石碑方向,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声音因恐惧和后怕而颤抖不止。
“无须多礼。”
林昊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且起身。”
王二狗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垂手而立,不敢有丝毫逾矩。
“你身上,有此地生灵所没有的气息。”
林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古怪,实在古怪。”
“你的生命本源,与此方天地格格不入。”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王二狗心脏猛地一缩,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想说又不敢说。
他在斗罗大陆受尽欺凌,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若是暴露,天知道会引来什么祸端。
哪怕眼前这位天帝刚刚救了他,还表现出了难得的“尊重”,但他根深蒂固的卑微和警惕,让他难以立刻信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