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和朱竹云心中同时一跳。
天帝陛下看向她们的眼神中,那抹玩味之意虽然转瞬即逝,却依旧不难看出。
“陛下为何……这样看着我们?”
朱竹清下意识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安。
她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被称为“泳衣”的天庭服饰上以及大片白皙肌肤,顿时一阵热浪涌上脸颊。
这身衣服实在是太……
对于自幼接受严格贵族礼仪教育的她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着装。
朱竹云也感觉到了同样的窘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尤其是当陛下的目光扫过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格外清晰。
水波荡漾,温热的泉水浸没腰间,却无法冷却她脸上滚烫的温度。
林昊的目光在姐妹二人脸上逡巡,仿佛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事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传闻。”
他淡淡说道,随即话锋一转,“继续擦背吧,肩膀处多用些力。”
“是,陛下。”
姐妹二人不敢再多问,收敛心神,重新拿起浴巾,小心翼翼地继续为林昊擦拭。
朱竹云站在林昊右侧,动作轻柔而仔细,指尖偶尔不经意间触碰到那坚实有力的背部肌肉,心中便是一阵慌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躯中蕴含的可怕力量,仿佛沉睡的远古巨兽。
虽然平静,却随时可以爆发出毁灭一切的能量。
朱竹清则在左侧默默侍奉,她的手法略显生疏,但胜在专注认真。
清澈的泉水中,她能看见自己倒影中绯红的双颊,以及那身让她羞耻不已的黑色泳衣。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都让她格外在意,生怕动作太大失了分寸。
一时间,天池中只剩下潺潺水声和轻柔的擦拭声。
氤氲的热气在三人之间缭绕,带着浓郁的灵气和若有若无的香气,营造出一种既神圣又暧昧的氛围。
过了大约一刻钟,林昊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戴沐白和戴维斯还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朱竹清和朱竹云同时僵住了动作。
朱竹云手中的浴巾险些滑落,她连忙握紧,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陛下……您认识他们?”
朱竹清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昊的背影。
戴沐白和戴维斯分别是星罗帝国皇室的两位皇子,也是她们姐妹名义上的未婚夫。
可这里是遮天世界,是天庭,是远离斗罗大陆的另一个位面,陛下怎么会知道这些?
林昊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
“结婚了么?”
姐妹二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困惑……
也就是说,不是对方说的,那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好奇归好奇,面对林昊的询问,朱竹云和朱竹清可不敢不回答。
因此,朱竹云率先恭敬回答:
“回陛下,奴婢还未到成婚的年纪。”
朱竹清则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声音清冷而坚定:“奴婢与戴沐白并无关系。
他……他已经不是奴婢认识的那个人了。
在史莱克学院重逢时,他已经彻底堕落,整日流连花丛,不思进取。
这样的懦夫,不配成为奴婢的未婚夫。”
她的话语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失望。
那个曾经让她抱有一丝希望,甚至不远万里从星罗帝国追到天斗帝国的未婚夫,早已在纸醉金迷中迷失了自己。
林昊听着姐妹二人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通过前世关于《斗罗大陆》的记忆碎片,他迅速分析出了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朱竹清刚刚加入史莱克学院不久,与戴沐白重逢后发现对方已经堕落的那段时期。
“原来如此。”
他微微颔首,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陛下,您……您怎么会知道戴沐白和戴维斯?”
朱竹清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还有斗罗大陆的事情……您……”
朱竹云也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
林昊轻轻笑了,“我比你们知道的,要多得多。”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出了一句更加令人费解的话,“多得多,多得多。”
这让朱竹清和朱竹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
她们忽然意识到,也许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恐怕比她们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
他不仅实力通天,似乎还知晓许多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姐妹二人不敢再追问,只能将满腹疑问压在心底,继续默默地为林昊擦拭身体。
她们的动作更加轻柔、更加谨慎,仿佛在侍奉一尊随时可能苏醒的神明。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
天池中的五彩霞光随着水波荡漾,变幻出瑰丽的光影。
浓郁的灵气不断涌入三人体内,对朱竹清和朱竹云这样的低阶修士来说,这无疑是一场天大的造化。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天地间最精纯的能量。
大约半个时辰后,林昊缓缓从泉水中起身。
“可以了。”
简单的三个字,对姐妹二人来说却如同天籁。
她们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害羞的不敢去看林昊的身体,恭敬地退到一旁,低垂着头。
林昊从池边取过一件白色长袍,随意披在身上,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溅开细小的水花。
“你们回去吧。”
他背对着姐妹二人,声音平静无波,“告诉婉婉和潇潇,让她们来一趟。”
“是,陛下。”朱竹清和朱竹云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
姐妹二人小心翼翼地退出天池范围,直到转过一处假山,再也看不见那个令人敬畏的背影,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朱竹清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不知是被温泉水汽浸染,还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出的冷汗。
她转头看向姐姐,发现朱竹云也是同样的情况,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雪白的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