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姜婉婉严肃的点了点头。
而看着单单只是提到一个名字,就突然变得格外严肃的姜婉婉和姜潇潇,朱竹清和朱竹云包括斗罗大陆的人都更加好奇了。
这位虚空大帝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成为值得所有人族,乃至整个宇宙万灵都敬仰的伟大存在?
而姜婉婉,则继续开口。
“在遥远的太古年间,黑暗动乱频发……”
似乎怕朱竹清和朱竹云不理解何为黑暗动乱,姜婉婉则详细解释:“黑暗动乱,那是宇宙间最可怕的灾难。”
“自生命禁区中走出的古代至尊,为了延续己身寿命,会发动黑暗动乱,吞噬宇宙万灵的生命精气。”
“那是真正的末日,山河破碎,星辰黯淡,无数生命古星化作死地,亿万万生灵哀嚎,血流成长河,尸骨堆积成最高的山……”
???
朱竹清和朱竹云闻言,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颤,美眸中浮现出惊骇之色。
虽然她们不知道古代至尊是什么意思,也早已知道遮天世界的残酷……
但当听到“吞噬万灵”、“血流成长河,尸骨堆积成最高的山”这样的描述,依旧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那是一种,何等绝望的景象?
那不是战争,那是收割,是屠宰!
为了延续寿命,将整个宇宙的生灵当作血食?
“这……这怎么可能?”朱竹云声音干涩,美眸中满是惊骇欲绝,“亿万万生灵……那得是多少生命?就算是邪魂师,也做不出这种事……”
她来自星罗帝国,见惯了皇权争斗的冷酷。但哪怕是星罗皇室最残酷的清洗,和这种“黑暗动乱”相比,也渺小得如同尘埃。
而且听姜婉婉的意思,这种灾难不止一次,而是……频发?
而惊骇的,不止是朱竹清和朱竹云,此刻斗罗大陆,天幕之下。
“吞……吞噬万灵?”
史莱克学院。
小舞呆呆地看着天空,脸色煞白。
“三……三个……姜婉婉说的,把……把整个星球的人……都吃光?这……这是魔鬼吧!”
“古代至尊……为了活命,就要杀光所有人?”
旁边的马红俊也声音发颤。
“血流成河,尸骨堆积成最高的山……”他的眼中满是惊恐,“这得死多少人?这得是多大的罪孽啊……”
在斗罗大陆。
杀人夺宝、宗门仇杀,虽然也血腥,但至少还有个“理由”,有个“限度”。
但在那个世界,强者视众生为草芥,为蝼蚁,为……口粮?!
仅仅是为了多活一段时间,就要让亿万万人陪葬!
这种赤裸裸的、毫无人性的丛林法则,彻底击碎了斗罗大陆生灵的三观。
奥斯卡同样难看至极,“吞噬生命精气……这……这比邪魂师还要邪恶一万倍!”
“邪魂师?”唐三握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惊骇,“邪魂师最多屠城灭国,已经是罪大恶极。
可那些所谓的‘至尊’,竟然是以宇宙为猎场!
这根本就是……就是……”
他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玉小刚不解,“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世界?”
“那里的人……是怎么活下去的?”
“那个世界……太可怕了。”弗兰德推了推眼镜,声音干涩。
…………
武魂殿。
比比东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震惊、错愕。
她为了成神,为了报复千寻疾,为了毁灭天使一族,暗中做了许多阴暗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酷,足够残忍。
但直到此刻,听到“黑暗动乱”的真相,她才明白,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和那些动辄吞噬亿万生灵的古代至尊相比,她所谓的“邪恶”,简直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世界吗?”
比比东喃喃自语。
那个世界,有让人向往的无上大道,但更多的是……让人绝望的黑暗深渊。
一时间,整个斗罗大陆,都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所笼罩。
他们终于窥见了遮天世界冰山一角下的真实面貌。
那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一个强者为尊,视人命如草芥,动辄毁灭星辰、吞噬万灵的……真正的人间炼狱。
“虚空大帝……在那样的世界,做了什么?”
不知是谁,在死寂的人群中,低声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浑身一震,再次看向天幕时,眼神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好奇所取代。
…………
…………
而遮天世界的对话,还在继续。
“那个年代,太苦了。”
姜婉婉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悲凉,“人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劫,先贤陨落,强者凋零,整个宇宙都笼罩在黑暗的阴影之下。”
“那时的七大生命禁区,远比现在更加活跃。
每一次黑暗动乱爆发,都是宇宙万灵的末日。
无数生命古星化为死寂之地,亿万生灵化作枯骨,只为延续那些古代至尊的腐朽生命。”
“虚空大帝,便是在这样的绝望中证道。”
姜婉婉的眼中,仿佛倒映出了那个时代的惨状。
“他成道那一日,宇宙边荒有帝劫浩荡,震动诸天。
可还没等万族来贺,还没等他享受成帝后的荣光,便有禁区至尊出手,想要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将他扼杀。”
“那一战,打碎了数片星域,帝血染红了苍穹。”
“自那以后,虚空大帝便开始了他的征战。
他没有享受过一天安宁,没有建立过无上神朝,甚至连自己的道统,都因为他的征战而几乎断绝。”
“他面对的敌人太多了。
不死山、太初古矿、仙陵、神墟、轮回海、上苍·葬天岛……
七大禁区,几乎皆有至尊出世,想要扼杀人族最后的希望。”
“别人成帝,是为了君临天下,是为了长生久视。
可虚空大帝成帝,只是为了守护。
他将整个人族的命运,都扛在了自己那并不宽阔的肩膀上。”
“我曾听人说……”
“他曾在不死山外独坐,震慑得山中至尊不敢妄动,却也耗尽了他大半寿元。”
“他曾杀入轮回海,与至尊血战,打碎了半个禁区,最后浑身是血,提着一颗至尊头颅归来,震慑世间。”
“他的一生,都在流血,都在战斗。
他身上的伤,从未痊愈过,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到了晚年,他的帝体早已千疮百孔,暗伤无数,连极道帝兵虚空镜都布满了裂痕,几乎要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