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世界。
面对朱竹云的询问,姜婉婉和姜潇潇相视一笑,眼中都露出一丝骄傲之色。
“自然有。”
姜婉婉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崇敬,“而且,我遮天世界的女帝,每一位都是惊艳万古的存在,不弱于任何男子。”
“先说西皇母。”
姜婉婉眼中露出一丝追忆之色,“她乃是瑶池圣地走出的第一位大帝,也是人族历史上第一位有明确记载的女帝。”
“瑶池圣地?”
朱竹清眨了眨眼,“就是潇潇姐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全是女子的圣地?”
“没错。”
姜潇潇接过话头,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西皇母惊才绝艳,在那个时代,横推一切敌手,最终证道成帝,创立了《西皇经》,乃是道教最重要的母经之一,与《道经》并称。”
“而且,”姜婉婉神秘一笑,抛出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我们天庭的第一位帝后,澹台孤月大人,在加入天庭之前,便是瑶池圣地的圣女。”
“什么!?”
朱竹清和朱竹云同时惊呼出声,美眸瞪得老大。
瑶池圣地的圣女,后来成为了天庭的帝后?
这身份转变,也太惊人了吧!
“那……那位帝后,也是一位大帝吗?”朱竹云忍不住追问道。
姜婉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帝后她……虽然惊艳,但并未成帝。”
“不过,她与天帝之间的故事,却是一段流传万古的佳话。”
“若非她,或许也不会有后来的天庭。”
她没有细说,但语气中的唏嘘,却让朱竹清姐妹明白,那必然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
“瑶池圣地,西皇母……”
朱竹清将这两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一个全是女子的圣地,竟然走出了一位大帝,这给了她极大的鼓舞。
“不过,”姜婉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要说我最佩服,也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女帝,那绝对不是西皇母,而是……狠人女帝。”
“狠人女帝?”
朱竹清和朱竹云同时一愣,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狠人?
这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哪有女孩子叫这种名字的?
不光是她们,整个斗罗大陆上,所有正聚精会神关注着天幕的女性魂师,此刻脸上的表情也都一怔。
“狠人……女帝?”
武魂殿内,比比东端坐在教皇宝座上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双原本闪烁着野望光芒的凤眸中,此刻也满是古怪之色。
她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眉头微蹙。
“狠人……这名字,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道人物啊。”
作为武魂殿教皇,比比东对“狠”这个字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
她自己行事就称得上杀伐果断,为了复仇,为了力量,她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弟子,包括自己的灵魂。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或者说从未想过,用“狠人”来作为自己的称号。
这不仅听起来不像是神圣的大帝尊号,甚至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
“一个女子,竟然以‘狠’为名,还被尊为女帝……”
比比东的眼神闪烁不定,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共鸣感。
或许,只有这样的名号,才配得上那种真正杀伐果断、视众生为蝼蚁的绝巅存在?
…………
“狠人女帝……这名字也太霸气了吧!”
东海学院,古月娜紫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
她本身就是银龙王,魂兽共主,骨子里就流淌着属于龙族的霸道与高傲。
“狠”这个字,在她听来,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血脉深处的悸动。
“这才对嘛!大帝就该有这样的气魄!管他什么正邪,管他什么善恶,力量才是永恒!”
古月娜握紧了拳头,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狠人女帝,瞬间生出了无限的好感与向往。
…………
“狠人?这名字……”
史莱克学院,宁荣荣缩了缩脖子。
小舞却是双眼放光,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狠人女帝!多威风!多霸气!一听就知道是个杀伐果断、横扫一切的大人物!”
“可是……”宁荣荣弱弱地说道,“女孩子叫这个名字,会不会太凶了点?”
“凶什么凶!”
小舞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宁荣荣,“荣荣,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
这可是大帝!镇压一个时代的存在!
难道还要叫什么‘小可爱’、‘小甜甜’吗?那才叫丢人呢!”
“我觉得小舞说得对。”
一旁的唐三点点头,“大帝,本就是踏着万骨登临绝巅的存在。‘狠’这个字,或许正是对她道途最好的诠释。”
“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我也很好奇,这位女帝,究竟做了什么,才能配得上这样一个惊世骇俗的名号?”
…………
遮天世界,寝宫内。
看着朱竹清和朱竹云那副欲言又止、满脸古怪的模样,姜婉婉和姜潇潇忍不住相视一笑,显然对她们的反应并不意外。
“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
姜婉婉伸手捏了捏朱竹清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朱竹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摇了摇头,小声道:“没、没有……就是觉得……很特别。”
“特别?”
姜潇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小竹清,你说话可真委婉。你是想说,这名字听着就不像好人,对吧?”
朱竹清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你们会有这种感觉很正常。”
姜婉婉收敛了笑容,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丝追忆与感慨之色。
“狠人女帝,她并非生来就叫这个名字。”
“这个称号,是后世众生对她的评价,也是对她一生行事最真实的写照。”
“评价?”
朱竹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好奇地问道,“难道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惊天动地?”
姜婉婉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无比复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她,都显得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