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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虐打小日子
    在听到“芥川龙一”这个名字的瞬间,李子轩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眉头随之蹙起。来了!原剧情中那个导致霍元甲中毒身亡的关键导火索!虽然时间线似乎与电影不完全吻合,但“虹口道场”和“芥川龙一”的组合,无疑是危险信号。

    

    “改变剧情的机会来了!”李子轩心中暗道,一股凛然之意混合着隐隐的兴奋升腾而起。

    

    正如他所料,面对芥川龙一趾高气昂、充满挑衅的所谓“切磋”请求,霍元甲神色淡漠,甚至懒得正眼看他:“芥川先生,精武门旨在强身健体,传播武术,非是好勇斗狠之所。阁下请回吧。”言语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无视,并非傲慢,而是实力差距太大,根本提不起兴趣。

    

    芥川龙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身边几个浪人更是鼓噪起来,言语粗鄙,肆意贬低中华武术不过是花架子。

    

    李子轩冷眼旁观,心中冷笑。小日子这德性他太清楚了,畏威而不怀德,典型的贱骨头。对付他们,最朴素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打!打得越狠,他们记得越牢!

    

    唐朝白江口之战,刘仁轨把他们的祖宗揍得全军覆没,换来千年恭顺;1945年老美两颗“大宝贝”下去,直到他穿越前,小日子还在乖乖叫老美爸爸。历史经验反复证明,对于贱皮子只能把他打疼了才行。

    

    就在李子轩盘算着如何“合理”介入时,目光一扫,意外地在芥川龙一身后的浪人堆里发现了三张“熟面孔”,正是几日前在春风得意楼被他用“物理说服”(手枪)和“物理教育”(扇巴掌)赶走的那三个家伙!其中那个被他扇掉牙的,半边脸还肿得老高,像个发面馒头,此刻正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向井太郎,也就是那个被李子轩一巴掌扇掉了三颗牙齿的浪人,此刻也认出了李子轩,如同抓住了天大的把柄,激动地指着李子轩,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日语向芥川龙一告状:“馆主!就是他!那天在茶楼,就是这小子!不讲武德,用火枪威胁我们,还动手打人!”

    

    芥川龙一目光如毒蛇般射向李子轩,又转向霍元甲,语气充满愤慨:“霍先生!这就是你们精武门的武者精神?您的弟子持枪行凶,殴打我的门人,这就是贵国的‘礼仪之邦’?简直有辱武士精神!”

    

    不等霍元甲开口,李子轩直接上前一步,嗤笑一声道:“芥川先生,您这话可真有意思。您怎么不先问问您家这几条‘狗’,那日在春风得意楼干了什么的勾当?调戏欺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卖唱女子,这就是你们东洋的武士道?要是你们那什么‘道’就是欺负弱女子,那这‘道’不要也罢!至于枪……对付听不懂人话的畜生,有时候就得用点它们能听懂的方式。”

    

    “八嘎!”向井太郎被揭了短处,又听李子轩骂他们是狗,顿时暴跳如雷,脸肿得似乎更高了。

    

    李子轩斜睨他一眼,轻飘飘道:“怎么,小日子,脸不疼了?皮又痒了?”

    

    “你!”向井太郎怒极,就要冲上来,被芥川龙一抬手拦住。

    

    芥川龙一脸色铁青,他知道在“理”上占不到便宜,那天的事他心知肚明。但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挑衅和打击精武门的。

    

    他阴冷地盯着霍元甲:“霍先生既然自恃身份,不屑与在下动手。那好,我们便以弟子切磋的方式来解决这场‘误会’如何?既然您的这位弟子与我的弟子向井太郎有私人恩怨,就让他们以武士的方式,在擂台上解决!既分高下,也……论个是非!”他刻意咬重了“论是非”三个字,意图将私人冲突升级为门派颜面之争。

    

    向井太郎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李子轩,用蹩脚的汉语狂傲叫嚣:“支那人!昨天你仗着有枪,今天可敢与我堂堂正正比武?用男人的方式!你敢吗?!”

    

    李子轩心中乐开了花,正愁没机会揍你呢,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是刷声望、改剧情的绝佳机会!族谱单开一页的功劳,看来今天就要从你开始了!

    

    【叮咚!系统发布即时任务:痛扁向井太郎!】

    

    【任务要求:在公开比武中,以绝对优势击败并狠狠羞辱向井太郎,打击虹口道场气焰。】

    

    【任务奖励:宗师级咏春拳(包含拳法、黏手、木人桩法、八斩刀等完整体系及对应境界体悟)】

    

    【失败惩罚:无(宿主你觉得你有脸输吗?)】

    

    系统的提示来得及时!咏春拳!这可是近距离发劲、短桥窄马的典范,对于急需精细控制力量的李子轩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而且宗师级体悟,能省去多少水磨工夫!

    

    “一举多得!”李子轩心中大定,脸上却露出几分“被激怒”和“跃跃欲试”的表情,看向霍元甲:“师父!这倭人欺人太甚!弟子愿与他切磋,请师父准许!”

    

    霍元甲目光在李子轩和那叫嚣的向井太郎身上转了转。若是其他刚入门的弟子,他定然不允,徒遭羞辱。但李子轩不一样,这是一个站桩能踩碎地砖,试拳能打穿墙壁的怪物!虽然技巧生疏,控制力差,但那恐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

    

    霍元甲微微颔首,沉声道:“既如此,子轩,你便与他切磋一二。记住,点到为止,莫要……下手太重。”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你稍微收着点,别打死了”的叮嘱。

    

    精武门其他弟子见状,有些担忧。一个年轻弟子低声对刘振声道:“大师兄,小师弟才刚入门一天啊!桩功都没练稳!这倭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要不,我上吧?”

    

    刘振声抱着胳膊,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放心吧。知道什么叫‘一力降十会’吗?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什么招式技巧都是浮云。看着吧,这倭人要倒大霉了。”

    

    众人迅速清理出场地。李子轩脱下外面的练功服,露出里面的紧身短褂,活动着手腕脚踝。向井太郎也脱去外衣,露出一身腱子肉,摆出了空手道典型的“前屈立”架势,双拳紧握,眼神凶狠如狼,死死盯着李子轩,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李子轩则随意地摆出了一个截拳道的警戒式——侧身对敌,前手轻探,后手护颌,双脚自然分开,重心沉稳。姿势看似放松,但在霍元甲看来,这简单的架势却暗含玄机,周身无处不藏劲,无时不戒备。

    

    “小日子,既然你皮痒得厉害,小爷我今天就大发慈悲,帮你好好‘松松骨’!”李子轩勾了勾手指,语气满是嘲弄。

    

    “八嘎呀路!受死!”向井太郎被彻底激怒,怒吼一声,脚下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李子轩!他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一上来就是空手道中凶狠的“手刀”直劈李子轩脖颈!动作迅猛,带着破风声,显然也是练过些时日,有几分火候。

    

    然而,在李子轩被强化过的动态视觉和神经反应下,这一记迅猛的手刀,轨迹清晰得如同慢放。他没有选择后退或格挡,而是迎着攻势,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侧切入对方中线!

    

    “什么?!”向井太郎只觉眼前一花,目标已近在咫尺,自己的手臂落下时,正好被李子轩用左肩外侧轻轻一扛,力道被卸开大半。而李子轩的右拳,如同蛰伏的毒蛇,早已等候多时,借着侧身拧腰的势头,一记精准、短促、暴烈的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向井太郎毫无保护的右肋肝区!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从向井太郎喉咙里迸发出来!肝区遭重击带来的剧痛和瞬间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本能地挥起右臂,一记反手手刀砍向李子轩太阳穴,试图逼退对方。

    

    李子轩脚下步法再变,如同水中游鱼,轻盈滑步,瞬间出现在了向井太郎的左侧。向井太郎的凶狠反击只砍中了空气。

    

    “嘭!嘭!嘭!”

    

    李子轩得势不饶人,左拳如同装了弹簧,连续三个快速而沉重的摆拳,精准地落在向井太郎已经肿起的左脸颊上!

    

    皮肉撞击的闷响听得人牙酸。向井太郎被打得脑袋猛甩,口鼻溅血,整个人踉跄着向右歪斜,彻底懵了。

    

    “咦?”刘振声瞪大了眼睛,“这步法……有点像咱们的迷踪步?小师弟什么时候学的?”

    

    霍元甲眼中异彩连连,低声道:“不全是。是基础迷踪步的灵活变向,但他融合了西洋拳击的滑步和侧移,更简洁,更直接。这实战天赋……了不得!”

    

    场上,向井太郎晃了晃脑袋,试图重新找回平衡和视线。但李子轩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接下来的战斗,几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教学局”兼“羞辱局”。

    

    向井太郎怒吼着使出空手道各种招式,正拳、里拳、前踢、侧踹、回旋踢……但在李子轩那看似简单却高效到极致的移动、格挡、闪避面前,全部落空!而李子轩的拳头,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进来,精准地落在向井太郎的脸上、肋下、腹部。

    

    关键李子轩还收了绝大部分力道!他谨记师父“别打死了”的叮嘱,也为了延长“教学”和“羞辱”时间,每一拳都控制在刚好让向井太郎剧痛难忍、头晕眼花,但又不会立刻丧失行动能力的程度上。

    

    “你们说,这小日本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一个精武门弟子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吐槽,“他怎么老是自己往小师弟拳头上撞?看着都疼!”

    

    刘振声指着又一次用脸颊“接”了李子轩一拳的向井太郎,解释道:“不是他往拳头上撞,是子轩完全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你看,小鬼子想出右拳,子轩的左手早就等在那里了;小鬼子想踢左腿,子轩的步子已经卡死他发力的位置了。这小师弟,是真会打架啊!而且经验老道!”

    

    霍元甲眼中满是欣慰:“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子轩虽只学了桩功,但他力量远超常人,反应更是快如闪电,最关键的是这份临敌的冷静和敢打敢拼的气势!这比什么招式都重要。”

    

    一旁观战的霍廷恩好奇地问:“爹爹,这‘敢打’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不怕?”

    

    霍元甲看了儿子一眼,意味深长地道:“这不只是不怕。这是一种‘强者之心’。深信自己力量,洞悉对手弱点,于电光石火间决断进攻,毫无犹豫怯懦。子轩此刻,便有此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精武门众人来说是享受,对虹口道场那边则是煎熬。向井太郎已经鼻青脸肿得像个猪头,眼角开裂,鼻血长流,嘴角溢血,步伐虚浮,眼神涣散,完全是在凭本能和一丝不甘在硬撑。而李子轩却依旧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几滴。

    

    更羞辱人的是,每当向井太郎被打得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瘫倒时,李子轩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他身侧或身后,用一记不轻不重的刺拳或掌推,将他“扶正”,或者打得他重新面向自己,然后……继续“喂拳”。

    

    “好家伙!”霍廷恩看得暗暗咋舌,“这小日本都快被打成不倒翁了!小师弟这是把他当沙包练啊!”

    

    刘振声憋着笑,凑到霍元甲耳边低声道:“师傅,情况好像不太妙啊。这一炷香的时间,这才过了不到十分之一,这东洋鬼子……怕是扛不住一炷香啊。要不……提前结束?”

    

    霍廷恩在旁边听见,嘿嘿坏笑:“大师兄,你看小师弟那样子,像是想提前结束吗?他明显是打定主意不给这倭人开口认输的机会!照这么打下去,一炷香?足够把这倭寇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霍元甲看着场上李子轩那游刃有余、眼神冷冽的样子,哼了一声:“既然敢来我精武门挑衅,口出狂言,就要有被打残打死的觉悟。子轩心里有数,出不了人命。”

    

    话虽如此,看着向井太郎那惨不忍睹的样子,霍元甲心里也犯嘀咕:这小子,下手是真黑啊!不过……打得真解气!

    

    时间又过去了两分钟,但在向井太郎那被疼痛和晕眩无限拉长的感知里,这两分钟简直比两年还要漫长难熬。他几乎已经放弃了进攻,只是徒劳地抱着头,蜷缩着身体,试图减少挨打的面积,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霍廷恩看着场上几乎成了人形沙包、只会机械性轻微晃动的向井太郎,暗暗咋舌:“好家伙,这都快打成木头桩子了……”

    

    刘振声也看不下去了,主要是觉得太无聊了,小声道:“师傅,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霍元甲看了一眼旁边负责计时的女弟子。那女弟子早就看傻了,被霍元甲一看才回过神,连忙看了看桌上的线香,小声道:“师……师父,好像……连四分之一都没烧完呢……”

    

    刘振声地捂住脸:“要命了……小师弟这是打算用一炷香的时间,给这倭人做个‘全身深度按摩’啊……”

    

    芥川龙一那边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涨紫。他身后的浪人们一个个咬牙切齿,握紧拳头,眼中喷火,却不敢轻举妄动。比武规矩是他们提出来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若插手,虹口道场的脸就彻底丢到太平洋去了。

    

    芥川龙一拳头捏得嘎嘣响,死死盯着场上那个如同戏耍孩童般轻松的李子轩,眼中杀意沸腾。他知道,今天虹口道场的脸面,已经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精武门小弟子,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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