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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章 李子轩:吃软饭我光荣
    王若钦的孤注一掷,在李子轩眼里,简直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耗子,龇着牙想咬人,却不知墙角蹲着一只打哈欠的老虎。

    

    当夜,子时。

    

    汴京万籁俱寂,但暗流汹涌。被王若钦暗中掌控的部分禁军,在几个心腹将领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向着昭阳公主府方向集结。

    

    与此同时,“暗刃”组织的精锐也倾巢而出,如同黑夜中的毒蛇,从各个方向潜向公主府。

    

    王若钦本人则在相府坐镇,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决绝。他手里捏着一枚棋子喃喃自语:“赵昭……别怪老夫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老夫的路……等你‘暴毙’,老夫再慢慢收拾残局,这大宋江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权倾朝野、甚至更进一步的美妙前景。

    

    然而,现世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美好。

    

    首先是禁军那边,捧日军副都指挥使赵破虏,早已按照密令,暗中调动了自己掌控的嫡系人马,埋伏在通往公主府的几条要道上。当王若钦那几个心腹将领带着人马鬼鬼祟祟靠近时,被赵破虏的人堵了个正着!

    

    “赵将军!你……你怎么在此?”一个王若钦的心腹将领看到赵破虏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赵破虏骑在马上,手持长刀,声如洪钟:“奉公主殿下密令,缉拿叛党!尔等深夜聚众,持械逼近公主府,意欲何为?还不速速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赵破虏!你敢抗命?我等是奉王相之命,前来……前来加强公主府防卫!”另一个将领色厉内荏地喊道。

    

    “王相之命?可有圣旨?可有兵部调令?”赵破虏冷笑,“没有?那就是矫诏!是谋逆!给我拿下!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扑了上去。王若钦那几个心腹将领本身实力就不如赵破虏,带的兵也多是临时拼凑、人心不齐,哪里是赵破虏麾下精锐的对手?再加上做贼心虚,很快就溃不成军。

    

    几个领头的将领还想反抗,但被赵破虏一刀一个,干脆利落地砍了脑袋!血淋淋的人头挂在了马鞍旁,吓得剩下的叛军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投降。

    

    就这样,禁军这边的“强攻”,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

    

    而“暗刃”那边,遭遇就更离奇了。

    

    这些擅长隐匿和刺杀的精锐杀手,刚刚潜入公主府外围,还没来得及施展手段,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四周景物瞬间变幻!

    

    有的人发现自己站在了万丈悬崖边,狂风呼啸,脚下碎石滑落,吓得肝胆俱裂,想后退却动弹不得;有的人发现自己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皮开肉绽,痛不欲生;有的人则看到无数冤魂厉鬼从地底爬出,张牙舞爪地向自己扑来……

    

    这就是天宫幻影的大规模无差别覆盖,在李子轩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笼罩下,这些所谓的精锐杀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陷入各自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幻境之中,惨叫、挣扎、自残、甚至互相攻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搞笑。

    

    为了以防万一,王若钦还派出了王家最大的底牌——一位先天境的供奉,他叫阴山鬼叟,是一个身穿黑袍,眼神阴鸷的老者。

    

    他在潜行到澜心阁附近时,刚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

    

    “噗!”

    

    阴山鬼叟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这股意志压得跪倒在地,全身骨骼咔咔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他拼命运转功力抵抗,但却毫无作用!

    

    “先……先天之上?!不……不可能!”黑袍老者心中骇然欲绝,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强者也不过是先天,何曾感受过如此浩瀚的伟力?!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穿着月白长衫,摇着折扇的年轻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暗刃的?王若钦家的?”李子轩问道。

    

    “你……你是何人?!”黑袍老者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天武宗,李子轩。”李子轩报上名号。

    

    “天武宗……宗主?!”黑袍老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即面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抵抗。栽在这位手里,不冤!

    

    只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王若钦要对付的昭阳公主,背后站着的竟然是这位煞星!王若钦啊王若钦,你他妈坑死老夫了!

    

    李子轩也懒得跟他废话,随手封了他全身经脉,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了墙角。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若钦精心策划的“强攻”,就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禁军被镇压,暗刃全军覆没,连先天供奉,也成了阶下囚。

    

    “差不多了,该去请‘主角’登场了。”李子轩拍了拍手,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王若钦的书房里。

    

    王若钦此时还在对着地图谋划“后事”,忽然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他惊恐地想要大叫,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重重地摔在了澜心阁冰冷的地板上,这一下直摔得他眼冒金星,老骨头都差点散架。

    

    他挣扎着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端坐在主位上的昭阳公主赵昭。

    

    然后,他看到了侍立在一旁的凌月。最后,他看到了那个站在窗边,正无聊地看着窗外夜色的月白长衫男子。

    

    “相爷,别挣扎了,公主背后站着的是天武宗”王若钦现在脑子还是有点混乱,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幽幽响起。

    

    王若钦转头一看,居然是他家的供奉阴山鬼叟。

    

    王若钦惊骇道:“鬼老,您这是……”

    

    阴山鬼叟叹了口气道:“认栽吧,站在你眼前的是天武宗宗主李子轩,也就是新晋的天下第一!”

    

    “赵昭!是你!你这个妖女!”王若钦瞬间明白了一切,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赵昭,状若疯魔,声音嘶哑,“你好狠的手段!好深的心机!你……你怎么可能驱使得了天武宗?!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你这是在引狼入室,祸国殃民!”

    

    他把所有失败归咎于昭阳公主的“阴谋”和“勾结外人”,却绝口不提自己的野心和罪行。

    

    赵昭还没说话,窗边的李子轩转过了身,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掏了掏耳朵。

    

    “王老头,”李子轩的语气懒洋洋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玩挑拨离间呢?累不累啊?”

    

    王若钦猛地转向李子轩,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解,歇斯底里地吼道:“李子轩?天下第一高手?天武宗宗主?我呸!堂堂的天下第一,武林至尊,竟然甘心当一个女人的爪牙,为她冲锋陷阵!简直贻笑大方!你就不怕传出去,被天下英雄耻笑吗?!”

    

    他试图用“武者尊严”、“男子气概”来刺激李子轩,挑拨他和昭阳公主的关系。

    

    然而,李子轩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见李子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眼睛一亮,然后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吃软饭咋了?”

    

    王若钦:“……?”

    

    李子轩继续道,语气甚至带着点骄傲:“吃公主的软饭,我光荣!我还吃得麻麻香!公主又漂亮,又聪明,又有权势,对我还客气。这软饭,又香又软,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气死你!”

    

    王若钦:“!!!”

    

    他张大嘴巴,瞪着眼睛,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预想了对方无数种反应——勃然大怒、不屑一顾、冷笑反驳……

    

    唯独没想到,对方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特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清新脱俗!

    

    这……这还要不要脸了?!天下第一高手的尊严呢?天武宗宗主的风骨呢?!都被狗吃了吗?!

    

    王若钦一口气堵在胸口,指着李子轩,手指颤抖,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无耻!卑鄙!下流!”

    

    他贫乏的骂人词汇,在李子轩这厚如城墙的脸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旁的赵昭,也被李子轩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弄得一怔,随即俏脸“腾”地一下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如同白玉生霞,美不胜收。她轻咳一声,强自镇定,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闪烁的眼神,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凌月更是直接低下头,心道:这位李宗主,真是……每次都语不惊人死不休!

    

    赵昭很快压下了那丝羞赧,恢复了清冷,她淡淡一笑,看着如同斗败公鸡、气急败坏的王若钦,缓声道:“王相,此言差矣。这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王若钦耳中,如同重锤敲击。

    

    “你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罗织罪名,软禁公主,截杀侍卫,甚至意图谋害本宫,更欲调动禁军作乱!此等倒行逆施,祸乱朝纲之举,早已天怒人怨,众叛亲离!”赵昭的声音渐冷,“李宗主仗义出手,是明辨是非,是匡扶正义!而你,王若钦,才是那个为一己私欲,将大宋江山、将黎民百姓置于不顾的国贼!”

    

    “你……你血口喷人!”王若钦脸色惨白,犹自狡辩,“陛下……陛下不会信你的!朝中大臣也不会……”

    

    “陛下会不会信,朝臣如何看,就不劳王相费心了。”赵昭打断了他,站起身,走到王若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的罪证,包括今夜调动禁军、指使暗刃强攻公主府的命令,还有你这些年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种种证据,本宫已令人整理齐全。明日一早,便会呈报御前,公之于众!”

    

    王若钦如遭雷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人证、物证俱全,还有天武宗宗主这个“天下第一高手”的证词……哪怕是免死金牌都保不住他!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闪过一丝疯狂,嘶吼道:“赵昭!李子轩!你们别得意!我王若钦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我若出事,朝局必然动荡,大宋江山不稳!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是最后的威胁,试图以“国家稳定”来绑架对方。

    

    李子轩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哈欠:“朝局动荡?江山不稳?关我屁事。我是江湖人,只管快意恩仇。公主请我帮忙,我帮了,就这么简单。至于你的那些党羽……”

    

    李子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谁跳出来,我就拍死谁。拍死几个,剩下的自然就老实了。不服的,可以试试。”

    

    王若钦彻底绝望了,跟一个行事百无禁忌,还特么不要脸的“天下第一高手”讲政治?讲大局?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赵昭适时开口:“王相,念在你曾为朝廷效力多年,本宫会向父皇求情,留你全尸,不牵连过多族人。至于你的党羽,若能迷途知返,主动揭发,或可戴罪立功。若执迷不悟……正如李宗主所言,国法无情。”

    

    赵昭这话算是给了王若钦最后一丝体面。

    

    王若钦瘫在地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一个苍老腐朽的躯壳。他知道,大势已去,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押下去,严加看管。”赵昭挥了挥手。

    

    立刻有赵破虏安排的心腹侍卫进来,将如同烂泥般的王若钦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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