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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认真地点头。
他知道浊世说得没错。
迪迦和刑天都是他的力量，但那两股力量终究有变身时间和魂力消耗的限制。
而浊世教的这种光能本身的本源战斗方法，是零门槛、零延迟、永不枯竭的本能反应。
接下来一整天时间，浊世都在反复调整苏天的光能凝聚和释放技巧。
一老一少在客厅里反复演练。
浊世纠正的细节极其苛刻……出掌时肩膀的角度、光能压缩的临界点、释放时手腕的微调、甚至呼吸的节奏。
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修正十几遍。
苏天学得很认真。刑天照相机在识海里不断运算优化，将浊世的每一次调整都记录下来，然后生成更高效的出掌路径。
……
下午第二堂课。
实战课。
切磋擂直径足有百米，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监测仪器。
白色的能量光罩将整座擂台笼罩在内，透过光罩可以看到台上的一切，但台下的声音被完全隔绝，只有擂台上的对决在无声中进行。
沈熠和舞长空并肩站在擂台中央。
沈熠的目光在全班扫了一圈，开口说道：“实战课，自然以实战为主。今天的主题是配合。你们将以小组为单位，和舞老师、我或者……”
“苏天战斗。”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学员耳中。
“你们将要面对的，是全力以赴的我们。除了斗铠之外，我们会使用全部魂技，修为也是全部修为。”
“苏天也是一样，将你双生武魂的实力完全展现，告诉他们你为什么是班长！”
“击败我们，这一门可以获得满分。如果不能击败我们，按照表现进行评分。”
沈熠的话音落下，切磋擂周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绝对死寂。
一年级一班的学员们面面相觑，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表情……
我是不是听错了？
选苏天？
和舞长空、沈熠并列的第三个选项。
不是某位老师，不是某位内院学长。
而是站在他们中间、和他们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
骆桂星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力眨了两下眼，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舞丝朵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扫向苏天，然后又扫向沈熠，眉头微微蹙起。
古月站在苏天身侧。
那双黑眸里闪过一瞬的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微微侧头看向苏天，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忍着一个极淡的微笑。
打破沉默的是杨念夏的一声怪叫。
“选班长？！沈老师，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他抓了抓自己的板寸头，粗壮的脖子涨得通红。
“班长再强也是魂王，和您两位魂圣并列？这怎么打？”
“就是啊！这根本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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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附和道。
“选班长不是送分吗？选两位老师好歹还能撑几分钟，选班长……万一收不住手怎么办？”
也有人目光闪烁，压低了声音和同伴嘀咕：“我倒觉得，这不一定是坏事。你们想想，开学典礼上那些话……”
“五十五级魂王、五个万年魂环、双生武魂、六级锻造宗师。”
“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怪物级别。可问题是，这些是真的还是夸大的？咱们谁亲眼见过？”
这个质疑像是一枚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更多的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对啊，入学考核确实拿了满分，但那是单项考核，又不是实战对抗。”
“考核打魂兽和跟真正的魂师对战是两码事。”
“少年天才榜第一名，‘迪迦’，代号听起来确实唬人。
可那榜单又不是史莱克学院排的，谁知道有多少水分？”
“还有，你们记不记得开学典礼上蔡老说的附加考核……他带着整个零班拿了满分。”
“听说是光罩能抵抗黑龙王威压。但那可能只是他的武魂对龙类有特殊克制，未必是实战强。”
“他打暗鳞龙蜥只用了一击。可那头龙蜥毕竟只是三万七千年的魂兽，被属性克制的话一击毙命也不是不可能。”
“对上真正的魂师，属性克制可没那么好用。”
“不过，也不是没人见过他出手。”一个学员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前几天晚上，他一个人同时接住了原恩夜辉和乐正宇的一击。”
“原恩夜辉是二年级一班班长，四环魂宗。乐正宇也是二年级的，神圣天使武魂，同样四环。”
“同时接住？你确定不是同时格挡，而是同时接住？”
“我哪知道，我也是听说的。”
讨论声渐渐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选苏天是最优解……
毕竟他是学员，修为再高也高不过两位魂圣，至少还有得打。
另一派则认为苏天的实力被严重夸大了，他们宁愿选舞长空也不想冒险。
沈熠站在擂台中央，对台下的议论视若无睹。
舞长空负手而立，冰蓝色的眼眸古井无波。
“苏天，过来。”
沈熠朝他招了招手。
苏天站起身，在全班目光的注视下走到沈熠和舞长空身边，转身面向台下的同学。
“第一组，你们有五分钟时间讨论。五分钟后上场。”
沈熠说完便退到擂台边缘，将场地完全让了出来。
古月、骆桂星和舞丝朵迅速聚到角落。
骆桂星率先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近一倍：“现在是三选一。舞老师和沈老师都是七环魂圣，正面打毫无胜算。”
“班长是五环魂王，修为上比两位老师低了两个大境界，但……”
“但他有五环全万年的魂环配置。”舞丝朵打断他，语气冰冷而锐利。
“你们有没有算过，五个万年魂环是什么概念？普通魂王的前三个魂环都是千年，后两个才是万年。”
“苏天的五个魂环全是黑色……”
“第一魂环两万年起步。光魂环年限，他就比同级魂王强了至少三倍。”
骆桂星没有被舞丝朵的语气激怒，反而冷静地接上了她的思路：“而且班长的五个万年魂环肯定比古月的四个万年魂环年限更高，魂技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