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客气了。”
宋池鱼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玩家,简直可以称为社交牛人。
“嗐!我对别人才不这样,只有对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叶雾想起了之前从赛道上坠落的记忆,还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脯。
“什么什么,救命之恩?”
许星时似是听到什么八卦一般,赶忙凑过来问道。
“路上跟你们说,我们不是得出发了吗?”
叶雾似乎对这趟副本之旅非常期待,眼睛里满是憧憬。
她还是第一次下副本,之前她也试着找队友下副本,但后来都被各种事情耽搁了。
而她也更喜欢自己倒腾东西,就没再想这件事。
没想到这次终于有机会来了。
宋池鱼点头同意。
“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早点去早点回。”
“好!”
“嗯嗯。”
所有人回到各自的房车内。
谢寻苓打开副本界面。
因为她是“遗忘峡谷”副本的合成者,目前只有她有权限选择成员进入。
她创建了个副本小队,将宋池鱼几人的名字都加入名单之中。
接下来,每位加入名单的小队成员的副本界面,除了其他已经开放很久的副本,还多了一个新图标。
“遗忘峡谷”四个大字,在图标下方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
图标周围还漂浮着流动的白雾,看起来十分特别。
宋池鱼没有立刻打开峡谷进行传送,而是先找到雪帝和呆呆。
剩下的几小只都被她收进黑土地里。
“你们在黑土地上不许捣乱,记得帮窝窝头干活。”
“好~”
只有木灵乖巧应答,剩下几只早就兴冲冲地跑到黑土地上了。
宋池鱼无奈叹了口气。
等木灵也进入黑土地后,整个房车内只剩下她和呆呆雪帝三个人。
宋池鱼让呆呆缩小成玩具熊的大小,抱在怀中,而雪帝则坐在呆呆的肩膀上。
准备就绪,点开副本。
副本小队里的其他五位成员已经先行进入,宋池鱼不再犹豫,立刻点击。
下一秒,周围一阵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了一个山洞入口内。
许星时他们已经到了。
“鱼姐,我们进去吧。”
谢寻瑾站在最前面,因为山洞内光线比较幽暗,他便在头上绑了一个探照灯。
光线刚好能清楚地照明周围的情况。
宋池鱼点点头。
几人顺着入口处,开始往前走。
周围很安静,这里似乎只是一个正常的入口通道,两边略微狭窄,但并没有什么危险。
因此,大家因为来到陌生地方产生的紧张感,也缓解了不少。
叶雾也在往前走的同时,小声地跟大家聊天,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掉落赛道的惊险和宋池鱼出手相助的及时。
谢寻苓、许星时和祁夜三个听得津津有味。
谢寻瑾表情较为严肃,走在前面打头阵,目光始终紧紧盯着头灯照射到的地方。
宋池鱼走在最后面,注意力主要放在身后和两侧。
就这样,队伍呈现“奥利奥”的模式,匀速前进。
很快,正前方出现了亮光。
所有人同时加快脚步,叶雾也适时停止说话。
一时之间,周围只剩下大家轻微的呼吸声和不算规律的踩踏声。
重见天日那刻,宋池鱼感觉眼前一亮。
这是一片植被非常茂盛的峡谷,两边是高高的山峰,中央遍布着漫山遍野的藤蔓植物和低矮的灌木丛。
不过它们只是相比山峰而言较为低矮,因为当宋池鱼几人走进去之后,发现这些植物都有及腰深。
土质较为湿软,空气非常清新。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峡谷的湿度比较低,峡谷上方包括山峰半山腰处,始终萦绕着厚重的云雾。
看起来恍若世外仙境。
“欢迎小队“还有谁~”进入副本“遗忘峡谷”,副本入口即将关闭,请所有玩家做好准备。”
系统话音刚落,身后的洞口轰然倒塌。
无数细碎的石头簌簌落下,直接将那入口给封得严严实实。
“这下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叶雾距离最近,看着那被石头封闭的入口,自言自语道。
宋池鱼将呆呆放到地上,所有人站在洞口处朝着四周张望。
雪帝站在呆呆的头顶,踮起脚来,好奇地东张西望。
呆呆现在只有50厘米高,个头和周围的植被差不多高,所以它只能踮起脚来才看得清。
不过......
“这是什么?”
谢寻苓忽然惊恐地往后倒退,皱眉轻呼。
只见距离她最近的一株白色花朵,花瓣肥大,上面点缀着黄色的花蕊,但只有三个,刚好分布在人脸的眼睛和嘴巴位置。
看起来就像张迷你版的人脸。
从她进入副本开始,这朵小花就像是在模仿她一样。
谢寻苓眨眼,它代表眼睛的花蕊就晃一晃,谢寻苓往左走两步,这花就往左边晃了晃。
白花的根系连着藤蔓,不像是普通的花草,更像是开在藤蔓上的鲜花。
而像它这样的小花,周围还有五朵,分别散布在其他队员之间。
“它好像在模仿我的动作。”
谢寻苓往洞口处后退了几步,捂着嘴说出自己心底的猜测。
宋池鱼看着脚下那株正和她一样双手环胸的白花,微微弯腰。
那白花也学着她的样子弯腰。
不过弯下的是茎,而且动作并不是很丝滑,看起来就像牙牙学语的婴儿。
祁夜蹲下身来,用手轻轻触碰那白花的花瓣。
随后淡定起身。
“这是拟人花,没什么攻击性,唯一的喜好就是模仿周围的生物。”
“你怎么知道?”
叶雾直接一刀砍掉她脚下白花的藤蔓,刚刚还生机勃勃的花朵,在被斩断后瞬间枯萎。
“诶!你怎么把它给砍断了?”
祁夜大惊,随后赶紧脱下衣服,一个猛扑上去,将那朵枯萎的拟人花给包了起来。
“什么情况?”
其他几人见状,赶紧围了上来。
只见祁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后怕道:“这花活着没啥攻击性,但要是死了的话,它的尸体就会喷涌出一种毒素,沾到后轻则皮肤溃烂,重则吸入体内器官衰竭腐烂,很危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