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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縈心,我们是夫妻。」
    陶江雪收到信息后,文字没仔细看,先看到了,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的顏表情。

    直觉縈心出大事了!

    以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縈心发信息很喜欢带顏表情。

    陶江雪问她为什么,她解释说:“你不觉得它们能精准的表达出,文字信息里无法形容的情绪吗”

    “而且很可爱!”

    陶江雪懟她:“你那张清冷的脸不適合卖萌!”

    縈心没理她,还继续给她和陶淮发。

    后来乔縈心工作后就很少发了,尤其是回国之后。

    除非遇到了什么很高兴、很难过的事情,她还是会用一用!

    陶江雪扫了眼文字,还真出事了。

    陶江雪下班去找縈心,两人去了常去的酒吧坐坐。

    陶江雪:“什么情况怎么就又离婚又失业的”

    乔縈心把霍凛洲就是联姻对象的事,告诉了陶江雪。

    陶江雪手里的酒杯没拿稳,跌落在桌面,还好距离不高,没碎。

    陶江雪:“什么他就是你联姻对象”

    “我靠,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也太巧合了吧!”

    乔縈心喝了一口酒:“是吧”

    如果不是那晚的意外招惹,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陶江雪:“那失业又是怎么回事”

    乔縈心没看她,又喝了一口:“你都不信,他更不会信,肯定会觉得是我算计他。”

    縈心转头看她:“你说,他还能允许霍氏集团跟合眾合作”

    陶江雪眼珠转了一下,迟疑道:“想合作,確实有点难…”

    “那你怎么办马上年底了!总裁的位置不想要了”

    乔縈心:“想啊!不想我还愁什么”

    陶江雪沉默几秒:“誒,他不是不知道吗你先瞒著,等拿下项目再说。”

    乔縈心嘆了口气,她不是没想过隱瞒。

    可一旦被发现,被人贴脸指责,还无法反驳,她只会更难堪。

    陶江雪知道縈心的性子,又问:“你要是说了,他会信你”

    乔縈心:“不知道…”

    霍凛洲为人严肃刻板,深沉內敛,这件事他一定会產生怀疑。

    但会不会信她,她不知道。

    陶江雪:“要不你先试探试探他见机行事”

    乔縈心点头:“我再想想。”

    縈心今天找闺蜜也不是为了得到解决方案,就是想喝喝酒聊聊天发泄发泄。

    最近的压力確实有点大。

    一堆事像毛线球一样,搅合在一起。

    越理越乱!

    晚上十点多,縈心回到澜园。

    客厅的灯光明亮,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投下一片璀璨的光晕。

    霍凛洲坐在光晕里,罕见的在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乔縈心:“你还没睡”

    霍凛洲:“嗯。”

    霍凛洲起身走了过去,闻到縈心身上的酒味。

    霍凛洲:“你喝酒了”

    乔縈心抬眸,对上乌黑幽深的双眸,点点头,又將视线移开。

    突然左耳又一阵耳鸣,縈心皱眉眯著眼,捂住疼痛的左耳。

    霍凛洲皱了下眉,立刻扶住她:“你怎么了”

    縈心抬手避开了霍凛洲的搀扶。

    她打开包,从包里隨便找了两颗止痛药,看都没看要往嘴里塞。

    霍凛洲被她的躲避弄的一愣,手扶在半空,眼神扫过她的药盒,立即抓住她拿药的手。

    头孢?!!!

    她不要命了

    霍凛洲声音冷沉:“这是头孢,你喝了酒不能吃!”

    縈心这才看到手里的药盒名字。

    乔縈心捂著耳朵,牵强的扯扯嘴角:“抱…抱歉,太痛了没来得及看。”

    霍凛洲眉头深锁,眼神凝固几秒。

    低头弯腰,一手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打横抱起。

    縈心惊呼一声,迅速勾住他的脖子,瞪著他。

    对霍凛洲的动作不是很理解。

    霍凛洲:“送你上去。”

    霍凛洲说完往楼上走,到了臥室,將縈心轻轻放在床上。

    他半弓著身体,替縈心拉被子,然后看向有些侷促的縈心:“你喝酒了不能吃药,怎么做可以缓解你耳朵的疼痛”

    乔縈心捂著耳朵,手上的热气传递,耳朵会舒服些。

    这些小事她自己也可以。

    乔縈心淡淡道:“没事,我自己可以。”

    霍凛洲沉默几秒,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坐到床边,床头暖黄的灯光柔化了冷硬的下頜线。

    他抬起縈心的头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学著她的动作,伸出宽大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左耳上。

    縈心一懵,都忘记了挣扎。

    侧脸贴在他的西裤上,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腿部结实有力的力量感。

    心口突突跳著,右侧脸颊一片燥热。

    不知道是注意力被分散,还是他乾燥的掌心温热传来,縈心的左耳好了很多。

    乔縈心脸颊泛起淡粉色,低声说了句:“谢谢。”

    霍凛洲声音还有点冷:“縈心,我们是夫妻。”

    她不必这么客套生疏,拒他千里之外。

    更不必把界限划的那么清楚。

    这些小事他可以也愿意代劳。

    乔縈心眼神闪烁一下,掌心收紧。

    夫妻吗

    她不曾理解夫妻的意义,父母早年离异,是她对婚姻爱情弃之敝履的原因。

    她对夫妻的理解源於爷爷奶奶,想到他们的相处。

    夫妻...最起码应该要做到互相坦诚吧。

    她缓缓正过脸,直视他乌黑的双眸。

    霍凛洲的手也跟著她的耳朵转动,没有鬆开,紧紧贴著。

    乔縈心嗓音干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凛洲,我有事情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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