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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章 「娇娇,喊我名字。」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视线被夺走,背后的感官放大,让她没办法思考。

    热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被温泉水热的,还是身后的体温。

    淡粉色的细带滑落肩头,他將人转了过来。

    湿漉漉的杏眼適应著昏黄的灯光,又密又浓的睫毛,抖的不成样子。

    霍凛洲勾著唇角,看著她漂亮的眉眼,抬手指腹在她的唇上轻揉,望过去的目光灼热起来。

    乔縈心:“別——”

    修长的手指从唇上离去,抚过脸颊穿过她被打湿的发,扣住后颈,吻了过去。

    唇舌纠缠,他的气息带著强势意味。

    掌心游走,所到之处將一切燃烧殆尽。

    霍凛洲今天没有闭眼,饶有兴味的欣赏这美不胜收的,因他而燃的喘息。

    “娇娇,喊我名字。”

    縈心耳根滚烫,时断时续的轻吟,像极了清脆婉转的百灵鸟。

    三个字被撞的七零八落,沉入雾气氤氳的泉水中。

    翌日,乔縈心是被霍静淇在门外的砰砰作响的敲门声吵醒。

    霍静淇:“大嫂!起床啦!”

    她眯著眼摸著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才11点再睡会,握著手机又放下。

    等等11点

    猛的睁开眼,又看了眼手机,確认自己没看错。

    乔縈心:“怎么这么晚了”

    “怎么没人叫她”

    “......”

    她看了眼身旁,霍凛洲不在,朝门外喊去:“淇淇,你等下...”

    掀开被子,看了眼周围,她的衣服不知道哪里去了,沙发上搭著霍凛洲的衬衫,她拿过来套在身上,还好长度够。

    乔縈心过去开门。

    霍静淇:“大嫂!怎么才开...”门。

    乔縈心领口微敞,脖子、锁骨处的旖旎红痕、咬痕表露无遗。

    霍静淇捂著嘴,眼神在她锁骨游走:“大嫂,昨夜挺激烈啊!”

    她本来是来道別的,早上大哥说大嫂还没睡醒,让他们先走,她磨蹭到最后,都到中午了,想著乔縈心怎么也该醒了。

    没想到没睡醒的原因是这个。

    她大哥也太...猛了...

    不对,太不怜香惜玉了!

    也不知道下嘴轻一点,都没眼看了!

    乔縈心顺著霍静淇的眼神看下去,急忙抓住领口將衬衣的领口繫紧。

    昨夜都不记得自己是在哪睡过去的,只觉得全身散架,没想到身上成了这个样子。

    霍静淇:“大嫂!我给你准备的战袍,美吧!”

    乔縈心想著那几块被撕烂的破布,勾了下尷尬的嘴角:“美...美...”

    霍凛洲出去接了通电话回来,看到霍静淇在调侃乔縈心,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耳尖:“淇淇,三天祠堂。”

    霍静淇:“啊——”

    她指著乔縈心,不敢相信自己又被罚了祠堂:“大哥!我把这么秀色可餐的大嫂让给你了,你竟然让我跪祠堂!”

    乔縈心:“霍静淇!”

    霍凛洲:“一周。”

    霍静淇:“行行行,我跪还不行....”

    边往外走边假哭:“呜呜~没天理了!”

    “大哥大嫂混合双打,欺负人了!”

    霍凛洲將只穿著衬衫的縈心拉了进来。

    乔縈心:“我衣服呢”

    霍凛洲:“拿去洗了。”

    昨天那件裙子,被当成了隔凉的垫子,一番蹂躪,根本没办法再穿。

    衣服早上拿去清洗了,这个时候应该洗好,可以拿回来穿了。

    霍凛洲垂眸看著縈心身上的衬衫,突然改了主意。

    “佣人说洗不乾净了,扔了。”

    乔縈心突然脸红:“洗...洗不乾净了”

    霍凛洲轻轻“嗯”了一声,抬手將人拉到两腿之间,抬手轻撩衬衫下摆,又道:“淇淇要是再欺负你,你告诉我。”

    乔縈心:“......”

    她很想告诉他,能欺负她的另有其人...

    縈心收拾妥当,吃完午饭,准备跟霍凛洲回澜园。

    两人走到山庄的停车场,霍凛洲拿出一把车钥匙轻按,车位上的车灯闪烁,是一辆跟他同车型不同色的白色宾利。

    他把车钥匙放在她的手心。

    “生日礼物。”

    乔縈心:“昨天不是说...”

    剩余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霍凛洲勾著唇角:“这是附赠品。”

    乔縈心:“......”

    --

    陶江雪坐在病床前,无聊刷著手机。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陶淮掀开眼皮,皱了皱眉。

    陶江雪:“你醒啦”

    “喝水吗”

    她没等陶淮的回答,起身去倒水。

    陶淮的面色苍白近乎透明,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陶江雪將他扶坐起来,把水递给他。

    陶淮喝了一口,被水呛到,开始咳嗽。

    陶江雪轻拍他的背,蹙眉:“哥,你何苦呢”

    她无法理解他这种自毁式的行为。

    更不知道他想用这来证明什么。

    空气中落针可闻,他抬了抬眉梢,什么都没说。

    或许死了,才会在她心里留下属於他的无法被抹去的印记。

    病房门响起,两人抬头望去。

    穿著黑西服的保鏢,推著轮椅,上面坐著一位中年男人,唇角轻扯、眼神复杂的看向他们。

    男人右边侧脸有不明显的烧伤疤痕,虽经过修復,但还是能看出肌肉伸展收缩后的不正常。

    “阿淮、囡囡!”

    --

    周一上午,姜全坐在副驾,给霍凛洲介绍供应商的情况,说完该说的,姜全开始整理一会开会要用的资料。

    霍凛洲:“上次给你的那个银行帐户查的怎么样了”

    姜全:“匯款人好像没什么特別的,普通的公司职员,没什么不良嗜好。”

    “不像是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钱的人。”

    “不过他有个叔叔有点可疑,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库房主管。”

    “好赌,欠了巨额外债。”

    姜全回过身,將文件夹递给霍凛洲:“这是详细资料。”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冷沉的声音传来,姜全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霍凛洲:“姜全,那辆迈巴赫送你了。”

    嗯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落到了他的头上。

    老板是看在他这么多年任劳任怨,辛苦工作,给他的特別奖励吗

    姜全:“谢...谢谢霍总!”

    合眾停车场,乔縈心和冯瑶去巨禾医疗,今天去做最终方案的敲定。

    冯瑶坐在白色宾利,摸著白色的皮质座椅,两眼放光:“乔总,换车了”

    乔縈心:“嗯,算是吧,別人送的。”

    冯瑶语气曖昧:“別人”

    “老公吧!”

    乔縈心语噎:“......”

    冯瑶:“真看不出来霍总那么冷冷的一个人,又是揍人、又是情侣车,还...”

    乔縈心:“是不是霍静淇跟你说什么了?”

    冯瑶捂嘴偷笑:“没有!没有!也没讲什么细节之类的!”

    乔縈心抿著唇,看来这一周的祠堂有点少。

    乔縈心开进巨禾的停车场,冯瑶下车,见有人群聚集在办公楼下。

    冯瑶拉住看热闹的人:“怎么了这是”

    路人:“有...有人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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