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33章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精神谋杀吗?」
    吴思然有些手足无措,焦急道:“抱歉,娇娇。”

    “福...福利院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乔縈心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错把喝水的空杯子当成手机都装进了包,有点担心:“你这样不能开车,我送你去吧。”

    吴思然想了下,点头应好。

    縈心询问了福利院的地址,一路无话。

    她偏头看了两眼吴思然,没有刨根问底。

    两人的思绪都在別处,没注意到后面有车始终不远不近的跟著她们。

    到了福利院,停好车,吴思然开门冲了下去,縈心跟在她身后,一同朝福利院门口跑去。

    刚进入门內,就看见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圈的人。

    吴思然扒著人群,从中间穿了过去。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在人群中央拿著水果刀,情绪激动的四处比划。

    泪流满面的念叨著:“不是我!我没有偷东西!”

    吴思然挤到人前,没敢轻易上前:“月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邓皎月看向吴思然,委屈,哭的更凶了:“阿然姐,我真的没有偷东西,不是我!”

    “他们为什么不信”

    吴思然抬起双手在身前比划著名,试图安抚她:“月月,我知道,不是你!”

    “你不会那样做的。”

    “月月,你...你先把刀放下好吗”

    乔縈心在吴思然身后,问了身旁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福利院收到的爱心捐款突然不见了,刚好邓皎月去那玩,她走之后就没了。

    管钱的工作人员李蕾说是邓皎月拿的。

    邓皎月几次否认后,没人相信她,情绪激动拿著桌上的水果刀。

    吴思然:“月月,你冷静点,听阿然姐的话先把刀放下,好吗”

    邓皎月平时跟吴思然关係很好,每次吴思然来都阿然姐前阿然姐后的,像个小跟班。

    此时听到吴思然的话,情绪稳定了很多,渐渐垂下拿刀的手。

    突然,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举著一个信封:“钱…钱找到了!找到了!”

    李蕾走过去,接过红色信封,拆开来看:“你在哪看到的”

    “就你那个办公桌旁的花盆边的缝隙里,可能是你不小心掉在里面了。”

    李蕾核对了钱数:“还好!还好没丟!”

    误会澄清,邓皎月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吴思然衝过去,將她抱在怀里。

    邓皎月趴在她怀里委屈的大哭,滴滴答答的泪水湿了吴思然的衣襟:“阿然姐,我就说不是我拿的!呜呜—”

    周围议论声渐起,有指责李蕾的,还有刚过来不知事情全貌的人说起了邓皎月的不是。

    李蕾看向邓皎月的方向,却觉得她在小题大做:“钱不是你拿的,你也不用这么激动,说清楚就好了嘛!”

    縈心皱了眉,冤枉了人既不承认错误,也不道歉。

    她转向李蕾声严厉色:“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精神谋杀吗”

    李蕾突然被人教训,臊的满脸通红:“你...你谁啊谁让你隨便进福利院的”

    縈心没理她,为了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故意將声音放大:“偷盗不是小事,实情都没有查清楚,你就开口污衊。”

    她指著邓皎月的方向:“你知道你隨口的一句话,可能会造成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吗”

    她又指著刚刚议论纷纷的人群:“还有这些人,如果以讹传讹,造谣生事。”

    “她可能还要背负那些不该属於她的负面標籤、质疑和嘲笑。”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周围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了李蕾的不是。

    李蕾:“我...我就是怀疑嘛!也没说就是她拿的...”

    院长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误会解开就好了。”

    “李蕾,你给月月道歉去。”

    李蕾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邓皎月面前,道起了歉。

    邓皎月从吴思然的怀中出来,看著李蕾,抿著唇沉默著。

    縈心走到邓皎月身旁,嘴角掛著温柔的笑容,抬手拂开她散乱的头髮:“你...叫月月是吧”

    邓皎月看著这个刚刚为她说话的女人,点点头。

    乔縈心看了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李蕾,对邓皎月说:“月月,不是所有道歉都值得被原谅,你有权力接受或者拒绝她的道歉。”

    邓皎月抿著唇思考著她的话,隔了会开口对著李蕾道:“希望...你以后不要冤枉別人,这种感觉並不好受。”

    吴思然摸摸邓皎月的头安抚:“月月,你很勇敢,也很善良。”

    院长看著两方都鬆了口,让人把围观热闹的人驱散了。

    縈心和吴思然拉著邓皎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吴思然去找了条毛巾,浸湿给邓皎月擦脸。

    乔縈心坐在邓皎月身后,帮她梳著散乱的头髮。

    邓皎月微微偏头看向身后:“姐姐,刚刚谢谢你。”

    乔縈心:“月月,不客气,姐姐还想跟你说点事。”

    邓皎月:“姐姐,你说。”

    乔縈心:“月月,我知道被人冤枉的时候,会感觉委屈、无助、甚至绝望。”

    “我懂你的感受。”

    她也曾被冤枉过偷閔莉的钻石项炼。

    那时候的她刚到曾家没多久,处处谦让,谨小慎微。

    妹妹恶作剧藏起了閔莉的项炼,然后冤枉是她偷的。

    她本以为閔莉会相信她,可却相信了曾欣彤的话。

    可她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该怎么应对。

    现在她知道,她想把这一切告诉邓皎月。

    “月月,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要冷静一点,別让情绪左右了你。”

    “当然更不能无端退让。”

    “你要去试著让自己走出困境。”

    “比如让冤枉你的人拿出证据,不要盲目的陷入自证陷阱。”

    “如果她拿不出的话,那就不是事实。”

    她看向屋內的监控,又道:“观察周围环境,如果有摄像头或者人证之类的,你要要求查证。”

    “別被对方牵著鼻子走,更不要像今天这样衝动。”

    “如果伤了自己,那岂不是更委屈。”

    邓皎月听著乔縈心的话,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縈心摸著她的头,勾唇道:“月月真乖!”

    吴思然留下来多陪了邓皎月一会。

    縈心觉得有点闷,就出去在操场上转转,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李蕾。

    李蕾从她的身旁走过去后,嘴里嘟囔了一句:“多管閒事。”,又转头看向縈心去的方向。

    操场上的旗杆被昨天的大风颳的地基不稳,只口头传达了孩子们不要靠近,周围还没来得及放警示牌。

    李蕾收回视线冷哼一声,懒的提醒她。

    縈心走过去,抬头看著蓝蓝的天空,突然想起霍凛洲发的那张自拍照。

    她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有点好奇霍凛洲此时在做什么

    她看了眼时间,午休时间应该不算打扰吧。

    縈心给他发了视频通话。

    霍景泽、易翔正在霍凛洲的办公室,匯报工作。

    都两个小时了,也不见他放人出去吃饭。

    霍凛洲低头看了眼手机,面不改色的打断了霍景泽的话。

    “午休了,下午继续。”

    霍景泽:“......”

    易翔:“......”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