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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就跟遗像扯上关係了。
他抬手在她额头上轻弹:“胡说什么。”
陶江雪“啊”了一声,捂著被弹痛的额头,瞪他一眼,嗔怪道:“那沈妙为什么说我死了。”
程深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拿刀的手,一下一下在脸上刮著:“谁说的你问谁。”
陶江雪:“......”
“问就问!”
说完就要跳下去,被程深扣住腰拦住,胡诌了个藉口:“应该是沈姨说的。”
“之前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时,我说喜欢的人死了,暂时不想找推脱了。”
陶江雪:“......”
她勾住程深的脖子,將人拉近,连珠炮似的一顿输出。
“程深!”
“你是不是对我蓄谋已久啊!”
“我回国你也回国!”
“我回家你也回家!”
“我相亲你也相亲!”
“我靠,我还不知道程深你这么有心机!”
“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程深垂眸,眼神落在她的眼底。
什么时候
他也不记得了。
小时候只是觉得她聒噪,没心没肺,成天笑嘻嘻的甚至有点討人厌。
奶奶说他们兄妹可怜,让他多跟他们玩,所以他允许陶江雪融入他的世界。
好在陶江雪性格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他也不必处处迁就她,相处还算融洽,直到他发现了那件事。
他记得那时候应该十几岁,某天奶奶让他去给他们送吃的,他在那栋阴森森的別墅里,无意发现她家里的保鏢,竟然关她禁闭。
他找到她救她出来的时候,她眼神空洞无神、满身大汗、抖的不成样子。
他没多想什么,上前紧紧抱住她,想给她些许力量,让她別怕。
他没法想像平时嘰嘰喳喳,那么欢乐的一个人,竟然脆弱的像一个玻璃娃娃。
他给她唱起了母亲小时候哄他时唱的littlestar,没想到她真的不那么抖了。
他跟陶淮说了这件事,后来陶淮好像把那人打伤了,他没再见过那个保鏢。
从那以后他的眼神总会不自觉的落在她身上,她还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
可那天她看他,像看救命稻草似的眼神,在他脑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想保护她的衝动。
再后来他发现他竟然爱上了她。
他还没来的及问她要不要做他女朋友时,她毅然决然的回了国。
他瞒著崔家也回了国,隱藏身份跟她一起创业,发现她对根本不想谈恋爱。
他逼问她要试用报告,是想试探她对他是否一丝不同。
可她却交给了他一份那样的试用报告。
那天他失控了,他无法想像她和別人在一起的样子,所以他强吻了她。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问他要不要跟她试试。
他以为她也喜欢他,所以同意了。
第二天她直接穿了裤子不认人,让他別在意,还是好兄弟。
他气的想掐死她。
这段关係维持了一年半,他以为他们不一样了,他以为她对他有了感情。
他想娶她,他想转正,所以跟她求了婚。
可陶江雪就是陶江雪!
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逃了!
可能是陶淮帮她隱藏了信息,以他在京州的势力,他查不到,所以他回了崔家,查到她在港城。
可他没有去找她,因为他恨她。
恨她糟践他的感情,恨她就这么丟下他,也恨自己拿不起放不下。
所以捏造了那些莫须有的緋闻,散播到港城。
当然没有引起陶江雪的任何反应,这也在他意料之中。
直到那次相亲,命运再次把他们安排到一起。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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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不爱他,他也想把她留在身边。
陶江雪看著愣神的程深,眼底流露出难以描述的痛色。
她心口抽痛一下,下意识的捧住他的脸,唤醒他:“程深!”
程深回过神,看著她慌乱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开始回答她的问题:“我说过我喜欢你”
陶江雪一愣,那倒是没有。
她撇撇嘴:“果然!”
求婚什么的就是为了耍她。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他抬手牵住脸颊的手,偏头在她的唇上轻吻,淡淡道:“陶江雪,我爱你。”
陶江雪:“......”
她感觉嘴都是麻的,脑子也空白了好一会,心臟跳的极其不正常。
她形容不出这种感觉,有点高兴又有点怕。
跟被他求婚的时候一样,心臟快要跳出胸口,很不舒服!
她急忙抽出手,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程...程深,你有病吧!”
程深:“......”
陶江雪推开他,逃了出去。
白天当免费劳动力,她也没跟程深说几句话。
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星期,除了晚上必要的技术探討,她基本不理程深。
就算不理,她的心臟也没恢復正常。
她很討厌这种心不落地的感觉,討厌这种被別人掌控的感觉。
陶江雪的异样,程深看在眼里,並没有再逼问她什么。
他不急於一时解决,他们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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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陶江雪和程深在外面吃了晚饭,陶江雪吃的有点饱,到家想在小区散散步。
程深以不安全为由,陪她一起。
陶江雪想了下,没拒绝。
她先从家里拿了一包狗粮,小区外有几只流浪狗,餵了一个多月,突然有点捨不得。
她蹲在地上,看著小狗狼吞虎咽吃的很香,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人餵了。
程深看著兴致勃勃的陶江雪,轻哂:“你对它们倒是很好。”
陶江雪瞪他一眼:“我很善良的好吗”
程深睨了她一眼,质疑道:“是吗”
陶江雪:“......”
她站起身刚想跟他理论一番,电话响了,是乔縈心。
她看了眼程深:“你离远点,我要跟我闺蜜说悄悄话。”
程深哼笑一声,转身朝远处走去。
陶江雪接起电话:“娇娇!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乔縈心还没等说出话,先呕了一下。
陶江雪听到电话那头霍凛洲的声音:“娇娇!”
縈心推开要把自己打横抱起的霍凛洲:“別紧张,我没事,孕反而已。”
陶江雪:“”
乔縈心推开霍凛洲后,將手机重新拿回耳边:“江雪,抱歉啊!刚刚闻到奇怪的味道,噁心了一下。”
陶江雪:“你怀孕了”
乔縈心:“嗯,今天刚检查出来,想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
陶江雪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嗓门都大了几分:“哇!我要做乾妈了!”
乔縈心轻笑:“宝宝乾妈,你刚刚想问什么”
陶江雪扬起的嘴角下落,犹豫著要不要说。
別人都说孕期激素不稳,容易情绪泛滥,她不想縈心因为她的事焦心。
纠结了一下,终是什么都没说,閒聊了半个小时掛了。
电话掛断,她看著还在远处等著的程深。
他单手抄兜,靠在昏黄的路灯下,灯影人影融为一体,略显孤寂。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感受到了那专注热烈、肆无忌惮的眼神。
心臟又难以抑制的猛跳。
她眉头深锁,捂著胸口:“乱我心者,我必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