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只在脑子里想了一下,立即就跟着点头。
“乡君说得不错,既然这样可行,就这么做吧。”
二皇子说完,就又对着那衙役说了几句。
立春在一旁一直没吭声,但是却一直在观察着二皇子的神态。
郑听松还说二皇子长相俊俏,呵!
他说的确实没错!
二皇子虽然也是武将,但是长得皮肤白皙有光泽,眉眼跟皇后娘娘倒是有几分相似。
立春盯着赵峰看,赵峰也感受到了,但是谁让他爹打算抢人家媳妇呢?
不过,你一直盯着看,就有些不礼貌了吧?
赵峰虽然脑子不是多聪明的,但是被立春这么看,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他见李红枣说完了,他就说道:“乡君果然如同传言中一样,怪不得就连父皇都会对乡君青睐有加。”
“乡君要在扬州城待多久?”
李红枣想了想,她是来救灾的,怎么也得等到重建吧?
她就说道:“我不知道,至少要等朝廷那边的物资过来再说吧。”
赵锋点了点头,然后就对着李红枣一笑。
“有事你找我,我虽然说了未必算数,但是到底是有点作用。”
“对了,我可以叫你青溪吗?”
“当然!”
李红枣心道:她还要干不少事呢,这个二皇子倒是也有用处。
赵峰得意地笑了,那笑容不是朝着李红枣,倒是朝着立春。
让你看我!
他虽然长得很温婉大气,但是实际上小肚鸡肠。
立春见状,就对李红枣小声说道:“大哥在府衙,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红枣点了点头,然后就跟二皇子说了她的去处。
赵峰没有说什么,而是派一个衙役带着他们一起去了。
他还要守着卸货呢,可不能走,这就是扬州城如今的命脉,他可得抓好了。
李红枣跟二皇子告辞,就跟着那衙役去了府衙。
立春自然是跟着李红枣的,他还怕二皇子真的看上李红枣呢!
两人到了府衙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已经听见了后堂的争吵声。
那声音来自冬至,即使半年多没见,李红枣也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是大哥!”
立春说了这么一句,立即就加快了脚步。
屋子里,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冬至则是站在屋子里来回转圈,气得坐都坐不住。
郑听松倒是在一旁安安稳稳地喝茶吃点心。
李红枣跟立春推门而入的时候,主位上那人立即就冷了脸。
“什么人?竟敢擅闯我衙门重地?”
李红枣没说话,倒是郑听松站了起来。
“乡君来了?快过来坐!”
“哎呦,你是不知道,咱们坐船一路这么辛劳,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你瞅瞅,咱们知府大人这里还有冒着热气的点心呢!”
“你别嫌我丢人,我在神都参加的鹿鸣宴上,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呢!”
郑听松看似是在夸知府,但是知府的脸色忽然就是一遍。
这个郑听松,看着笑嘻嘻的,竟然陈文景骨头还硬!
这个乡君又是个什么人?
郑听松说完了话,见知府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就立即笑着说道:“哎呦,你瞅瞅,我这脑子也不怎么好使。”
“忘了跟知府大人介绍了,这位,是青溪乡君,咱们皇上亲封的,大安头一份儿!”
“桃花纸知道吧?科举专用知道吧?就是咱们乡君发明的。”
“咱们皇上可是说了,乡君此次来扬州救灾,那是深明大义,那是女中豪杰,等回去就封个县主当当。”
“听说,咱们皇后娘娘也喜欢乡君,皇后娘娘还属意乡君做皇子妃呢!”
“哎?我记得就是跟二皇子是吧?你们来的时候可见到二皇子了?”
郑听松一边说着,一边就跟李红枣眨眼睛。
李红枣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否定就是了。
立春心里有些好笑,郑听松是真的做到了,什么叫拿着鸡毛当令箭。
跟二皇子说李红枣是他的未婚妻,跟这个知府说,李红枣是二皇子的未婚妻。
还能是因为啥?就是想让知府知道,李红枣可是二皇子未来的大舅子,你说话也给我小心点。
廖知府原本就没把冬至当回事,如今听了郑听松这么说,心里到时思量了起来。
皇上赐婚这件事,他也听见了些许的风声。
到底是真是假,就谁也不知道了。
但是冬至生气是真的,郑听松笑里藏刀也是真的。
冬至看见李红枣跟立春进来,他心里是高兴的,但是此时他的事情无法推进,他也没有闲心跟着打招呼。
“廖知府,我说打开城门,你到底同不同意?”
廖知府没有说不同意,但是也没有同意。
他仍旧说着那些车轱辘话。
“陈大人,你也知道的,城外的难民数量太多了,要是贸然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城,那么咱们扬州城不就乱成一锅粥了?”
“陈大人,做事不要意气用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你是不打算安置城外的难民了?”
冬至直勾勾地盯着廖知府,廖知府却只是灿然一笑。
“怎么会呢?陈大人,我的意思是,不让他们进城,自然也有别的安置法。”
“你说是不是?陈大人?”
冬至气急败坏,可是郑听松却稳如老狗。
李红枣见状,也就坐在郑听松的另一边,然后捏起点心吃了起来。
“不吃白不吃,又不花钱!”
郑听松吃着,还小声的对着李红枣说道。
“你就不着急吗?”
冬至据理力争,你就在这儿看着?
李红枣都有些替冬至着急了,奈何郑听松坐得稳如老狗。
郑听松摇了摇头,凑到了李红枣的耳畔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衙役就急匆匆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那人急得满头大汗,看见廖知府,竟然就是一副害怕的模样。
廖知府也忽然就变了脸色。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那衙役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就对着廖知府说道:“大人,东城的城门被人打开了,难民已经涌进来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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