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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看着李元那幅掌控者的神情,和旁边无数个屈辱的倒影。
她颤抖的身体突然平静了下来。
“好。”她听到自己用一种柔顺的声音,轻轻说道,“你要我看,我就看。”
李元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而沈晴已经不再看他。她的目光像是要将镜中的每一幕,都深深烙进灵魂深处。
那屈辱的姿态,那掌控者的嘴脸,
她无比清醒地看着,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李元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主动环住了李元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贴向他,
仰起脸送上自己的唇。不再是之前的僵硬,而是主动的迎合。
“你不是要让我看清楚么?”她在亲吻的间隙,蛊惑着,“那就如你所愿。”
这一夜,寝宫内的琉璃镜,映照出比池中更加激烈的景象。
沈晴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摒弃所有的羞耻彻底放开,
将身体所能给予的感官刺激,发挥到极致。
她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迎合,都仿佛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着李元最敏感的神经。
李元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晴。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骄傲清冷的沈晴,也不是后来那个隐忍顺从的沈晴,而是一个妖异炽热的沈晴。
他被彻底点燃,如同被卷入漩涡的船只,只能随着那妖异的浪潮,一次次冲向巅峰,几乎魂飞天外。
琉璃镜忠实地记录着汗水晶莹的躯体交缠。
从深夜到黎明,寝宫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李元沉沉地睡去,俊美的脸上带着彻底餍足后的放松,手臂却依旧环着沈晴的腰。
沈晴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直到身后传来李元翻身的动静,她才缓缓转身,脸上已恢复了柔顺。
她在李元睁开眼的第一时间,轻声开口,“我一会想去看看清燕。”
李元刚醒,眼神还有些迷蒙。
沈晴见状,俯身靠近,指尖轻轻划过他敞开的寝衣领口,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个香囊嘛,上次只是粗略选了布料。我想去让清燕帮着参详配线的颜色。她女红好,眼光也细致。”
她姿态柔顺,带着昨夜残留的慵懒风情。
李元心中的戒备稍松,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纵容,“想去便去吧。多带些人,仔细身子别累着。”
“知道啦。”沈晴柔顺地应下,微微侧脸在李元的手指上轻轻蹭了蹭。
李元果然很受用,又与她温存片刻,才起身更衣,准备去前朝处理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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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叮嘱她“仔细身子”。
沈晴温婉地笑着,目送他离开。
直到那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她脸上媚意的笑容才褪去。
沈晴唤来侍女更衣梳妆。
她特意选了一身颜色较为鲜亮的宫装,又让侍女为她薄施脂粉。
镜中的女子,端庄温婉,除了眉眼间的倦意,几乎看不出昨夜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
“去撷芳斋。”沈晴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玉簪。
比起凤仪宫的恢宏,这里显得清静许多。
沈晴来时,沈清燕和沈清辞正低头做着针线。
两人手里拿着细棉布料,正在缝制的小小衣裳。
听到脚步声,两人齐齐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沈晴时,她们脸上几乎同时闪过紧张。
沈清燕瞥了一眼屋内的滴漏,算算日子距离上次为沈晴行针,已整整过去一个月了。
沈晴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的目光落在她们手中的小衣裳上,语气自然:“清燕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沈清燕连忙放下针线,拉着沈晴坐下:“姑姑快坐。”
沈清辞飞快地扫过沈晴的面色,眉头蹙了蹙。
“我自己待着闷,来找你们聊聊天。”沈晴挥手让奴才们都下去。
几个嬷嬷和宫女行礼后站到了门外,耳朵却都竖着。
沈晴仿若未觉,拿起石桌上的一块红色锦缎,“正好把上次答应陛下的那个鸳鸯戏水的香囊绣好。清燕你帮我选选配线颜色。”
她声音恰好能让门外“侍立”的奴才们听清。
沈清燕连忙应道:“只要是你做的,陛下定然都喜欢,上次选的料子是什么颜色?”
沈晴眼底极快地掠过茫然。
上次她心神俱疲,哪里还记得随手敷衍时指的什么布料。
就在她迟疑间,旁边的沈清辞却已放下手中缝了一半的小衣裳,走到一旁的绣架边,从底下取出一块布料:“上次是这匹墨色流云暗纹的杭缎。您当时还说墨色底,配以金线银线并五彩丝线绣鸳鸯,既庄重又不失鲜活,最是衬陛下。”
沈晴看着那墨色锦缎松了一口气,李元向来在意这些细节,尤其是她亲手所做的东西,颜色花样他或许真会记得。
沈清辞心思缜密,竟然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还是清辞细心。”沈晴从善如流地接过锦缎。
沈清燕拿过绣绷,熟练地将那墨色锦缎细细绷好,又从绣篮里取出各色丝线,一一摆开,“姑姑你看,金线、银线、大红、石青、柳绿、鹅黄,这些颜色可使得?若要更鲜亮些,还有胭脂色和宝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