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传出去,村民都炸了锅,大家互相通知,很快陈家院子外面排起了长队领肉。
张吉业他们正剃肉分肉的时候,陈辰看见门外有个粉色的身影。
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沈夜砚,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儒裙,上身是粉色棉袄。
脸上淡淡地扑了粉,好看又招人。
陈辰赶紧往院外走,想去招呼沈夜砚进屋。
刚走到大门口,人群里突然蹿出一个人,挡在陈辰和沈夜砚中间。
陈辰一看,这不是许萍她舅舅,许老头嘛。
他怎么来了?
大概是来领豹肉的。
陈辰冷着脸说:“领肉排队。”
他推开许老头,准备去接沈夜砚。
可许老头立马笑着开口:“女婿,爹今天来给你赔不是了!”
许老头昨天一听陈辰打了山豹,知道陈家要发达了。
这才厚着脸皮过来,想挽回。
“爹?”
陈辰一脸懵,“你说啥呢?你是谁爹?”
“女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萍儿没得罪你吧!”许老头一把抓住陈辰的手,可怜巴巴地求着。
陈辰瞅了眼沈夜砚,赶紧板起脸说:“许叔,饭能吃瞎话不能乱说啊,我跟你们家许萍真没啥关系,上次你也知道怎么回事。”
许老头一脸坏笑:“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上次是我脑子抽了,不算数不算数。”
这许老头是真不要脸,眼里只有钱。
之前想讹陈辰,被陈辰几句话忽悠过去,转头又跑去陈乡绅家碰钉子。现在看陈辰混好了,又死皮赖脸贴上来。
陈辰真想揍他一顿。
“许叔,别废话了。你要是来领豹肉的,就排队;要是来恶心我的,赶紧走人。”
看陈辰态度硬,许老头跟条赖皮狗似的,甩都甩不掉。
陈辰打不得,赶也费劲,正没办法,瞅见院子里的李飞。
“李飞!”
李飞其实早就看到门口的事了,但觉得麻烦,就装没看见。现在陈辰喊他,躲不掉了。
“来了辰哥,咋了?”
“这老头捣乱,给我轰走。”
“好嘞!”
李飞嘿嘿一笑,转头看许老头:“我说许老头,我家辰哥说清楚了,请你走人。”
之前许老头在陈家闹的事,大家都听过。
李飞现在看他,就觉得又是来讹人的。
估计是看陈辰要发达了,厚着脸皮来讨好,想把女婿捞回去。
做梦呢。
现在的陈辰早不是以前那个混混了。
村里村外待嫁的姑娘,哪个不想嫁他,怎么也轮不到许萍。
何况许萍那女人那么不检点。
许老头被李飞一拦,马上开始撒泼打滚。
李飞一脸无所谓,转身拿了把猎刀:“许老头,实话跟你说,我李家兄弟多人口多,正愁没地方吃饭呢。”
“你今天不走,我就砍残你,大不了我去坐牢。”
说完举起刀就砍过去。
看李飞来真的,许老头吓得连滚带爬跑了。
怕他再回来,李飞愣是追了他一里地才停下。
这回下了狠手,估计许老头父女以后不敢再缠陈辰了。
赶走许老头,陈辰才走出院子找沈夜砚。
站在院外四处看,最后在栀子树下瞧见了他。
“你跑这来干啥?”陈辰笑着问。
“那……那个……”沈夜砚害羞地结巴。
刚才看到许老头想挽回陈辰,他就知道不光自己爹看上了陈辰。
看来好多人都在打陈辰主意,如今陈辰也算是个抢手货。
想着会有很多姑娘主动贴上去,沈夜砚心里有点酸。
怕沈夜砚多想,陈辰赶紧解释,“那老头脑子有问题,我早跟许萍说清楚了,我跟她没可能的。”
沈夜砚听了这话,心里那点酸劲儿立马消了大半。
她抬起头,直直盯着陈辰的眼睛。
这还是她头一回这么干,就那么死死地看着他。
陈辰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夜砚妹子,我脸上有啥不对劲吗?你这么瞅我,怪难为情的。”
沈夜砚嘴角一翘,笑着说,“哟,陈大哥还会不好意思啊?”
陈辰挠挠头,憨憨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沈夜砚像下了什么决心,又说:“我爹说了,你要是啥时候有空,来我家吃顿饭。”
“吃饭?这又不是过年过节的。”陈辰张嘴就来。
沈夜砚一下就不高兴了,“你平时不是挺精的吗?怎么到关键时候装傻充愣。”
看着沈夜砚气鼓鼓的样子,陈辰立马明白了。
赶紧笑着说,“不是不是,我是说,第一次去你家该带点啥给舅舅。”
这话一出,沈夜砚脸更红了,“哼,不要脸。”
说完转身就往家跑,却被陈辰一把拽住,“跟你爹说,六天后我准时上门。”
按陈辰以前的脾气,他一天都等不了,但这次打了山豹后,身体确实得缓一缓。
再说了,头一回上门,总得准备准备。
所以他才说六天后。
“知道了!”沈夜砚害羞地甩开陈辰的手,脸上却全是笑。
看着沈夜砚小跑着回家的背影,陈辰越看越顺眼。
“这丫头,真好看!”
目送沈夜砚走远,陈辰才意犹未尽地回到院子里。
快到中午,山豹的肉才分完,村里人都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但几个帮忙的猎户,累得够呛,当然,为了感谢他们,一顿饭是少不了的。
秀雅早就做了一大桌菜,豹肉、猪肉、鱼肉、鸡蛋全端上来了,白面馒头和米饭也蒸了两大锅。
张吉业、王立元、蒋一刀几个人看得眼都直了。
这也太丰盛了,比过年吃得都好。
他们也不客气,一个个狼吞虎咽,很快饭菜就吃光了,只有豹肉只动了几块。
看来这豹肉确实不好吃。
吃饱喝足后,几个人就开始喝茶聊天,席间不停夸陈辰。
说什么天才猎手、黄柏第一啥的。
听得陈辰都不好意思了,陈兆言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说到高兴处,蒋一刀搂着陈辰说:“陈老弟,我是真服你,一个字,牛!”
陈辰抬眼看了看这个满脸横肉的胖男人,心里犯嘀咕,“他不会是喝多了吧?他跟我爹一辈的,这么叫可乱辈分了。”
于是他客客气气回了一句:“蒋叔,你过奖了。”
“这话一说,蒋一刀刚喝到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其他人跟着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