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爹干了几十年猎户,听他的准没错。
他就好奇地问:“那我该怎么训啊?”
陈兆言笑呵呵走过来,“把手套给我。”
陈辰立马脱下手套递过去。
带上手套,陈兆言小心地打开笼子,然后突然一把抓住炫风。
被抓住的炫风扑腾扑腾扇着翅膀,想挣开,可陈兆言哪会给它机会。
随它怎么挣,陈兆言还是死死抓着它的两只脚。
“辰儿,快,快给它拴上游绳。”
正看得起劲的陈辰,本来还直愣愣地看着,听陈兆言一喊,他才反应过来,“哦!好。”
把游绳拿来后,陈辰立马拴住了炫风的一只脚。
“绳子拴短点,一尺长就行。”
弄完之后总算拴好了,把炫风放开,它稳稳站在陈兆言戴着皮手套的手上。
“不错,不错,是只好猎鹰。”陈兆言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
“爹!这还有一只呢?”陈辰提醒道。
陈兆言看了看,马上走到院子的树下,把游绳一端拴在树枝上,然后小心地把炫风放到树枝上。
接着他打算照样子打开第二个装金雕的竹笼。
刚打开,陈辰说:“爹,等等。”
“怎么了?”陈兆言抬头。
陈辰笑嘻嘻地,“爹!刚才看你把炫风放手上,看着特别威猛呢,我也想试试。”
陈兆言哈哈笑,“行行行,你来,你来。”他把皮手套脱下来,递回给陈辰。
接着陈辰学着样子,也小心打开竹笼,伸手去抓疾风。
可这只金雕特别安静,不叫也不折腾,就那么让陈辰抓着。
陈兆言看着直咋舌。
“真怪了,不叫也不扑腾,好像真认主了。”
陈辰嘿嘿一笑,“我就说吧,它们已经认我当主人了。”
陈辰笑得很得意,但陈兆言不敢冒这个险,万一没拴绳子飞了,那就亏大了。
“先别管它认没认,还是拴上绳子保险。”说着陈辰就开始拴游绳。
果然,疾风也稳稳站在陈辰手上,只是这个头,比炫风整整大了一圈。
弄得陈辰还有点吃力,尤其是那爪子锋利得很,要是没皮手套,肯定得见血。
“爹,接下来咋弄?”陈辰问。
陈兆言认真说:“先给它们喂吃的,七分饱就行。”
“好嘞!”
说完陈辰把疾风放到树枝上,自己去厨房拿生肉。
陈辰和陈兆言一人喂一只,没多会儿一盘生肉就吃光了。
厨房门口的秀雅看见这幕直摇头,心里想:“多好的肉啊,就这么糟蹋了。”
可到底没敢吭声,毕竟她公公陈兆言也在喂呢。
“今天就让它们站一个白天,熟悉熟悉环境。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把鹰帽给它俩戴上。”陈兆言又说。
“为啥?”陈辰不明白。
“熬它们呗。”许是站累了,陈兆言一屁股坐在院里的竹椅上,“鹰帽一戴,它们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然后不让它们休息,咱俩轮流守着熬。”
“这……”
陈辰不太懂训鹰,所以理解不了这种做法。
可对老猎人来说,这是训鹰必须走的过程。
别看炫风和疾风现在对陈辰服服帖帖的,也许只是糊弄陈辰。
要是不真去熬鹰,就这么直接训练,说不定哪天绳子一松,就真飞走了,喊都喊不回来。
“这什么这,只有熬鹰,才能磨掉鹰的傲气,只有这样它才会真心听你的。之后才能开始捕猎训练。”陈兆言又解释了一遍。
“好吧。”陈辰也觉得有道理。
不管这鹰认没认主,他还是听老爹陈兆言的吧。
要是真认了,熬鹰这步正好巩固一下。
所以接下来那些天,陈辰按陈兆言的指导,开始了训鹰。
大周朝,宝庆十一年。
正月已经过完了,可光看这天,就知道不是好兆头。
快开春的时候,还冷得厉害,寒风一直刮到二月中旬,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大田村的村民们,家里都快断粮了。
本来想着过了年,正月之后天气转暖,就能看到春天。
到那时万物复苏,可以提前种地、进山什么的。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村民们都担心撑不到开春,因为实在太饿了。
好在陈辰之前打猎弄回来不少东西,家里的存粮还挺足。
但也不能光我家吃饱,看着整个村饿死吧。
所以村里有些人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来找他借粮,陈辰基本上都会帮一把。
这点秀雅和陈兆言都支持。
一来都是乡里乡亲,二来也是帮陈辰当村正攒点人情。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硬撑着。
这期间陈辰也看过好几次羊骨上的运势情报,但差不多都是“小凶”“中凶”。
碰到这种运势,保险起见,陈辰一次都没点过。
一直到了三月中旬,天气才慢慢暖和起来,不过早上和傍晚还是有点冷。
这天跟平时一样,陈辰还在家里准备练功、读书、训鹰。
刚把猎鹰拿到院子里,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陈辰无奈摇了摇头,起身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差点把他吓出毛病来。
来人七八个妇女,大概四五十岁,一个个穿红戴绿,脸上抹得油光光的,头上擦得香喷喷的。
“妈呀!鬼啊!”陈辰吓得大喊。
“鬼什么鬼?鬼能有我们这么胖乎?
“就是,就是。
几个妇女不以为然地你一句我一句。
听到她们说话,陈辰才放下心来。
他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不……不好意思,看错了,主要是你们这打扮也太……”
“太什么?”陈辰话还没说完,几个妇女就挺着胸追着问。
“太,太有味道了。”说完这话,陈辰心里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还差不多。”几个妇女见他说了软话,才没再计较。
“你就是陈家辰儿?”其中一个带头的妇女问。
陈辰点了点头,“是啊,你们这是……”
“啊?原来你就是陈辰啊!唉!是我眼瞎,没认出辰儿在这,对不住对不住!”那妇女立刻客气起来。
搞得陈辰一愣一愣的。
“我们是来给你说媒的。”另一个妇女见带头的磨磨蹭蹭,抢着说。
“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