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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救人·温馨
    顾瑾舟抱着她坐进后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联系左濉。”

    “是。”

    司机不敢多看后视镜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

    刚助理已经吩咐过,在总裁没来之前就安排妥当。

    左濉是顾家的私人医生,准确说是总裁的专属医生。

    他跟着总裁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这位爷浑身戾气重得仿佛能实体化。

    后座的空气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阮念安不安分地扭动,药效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伸手去扯领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车厢里晃眼得很。

    “热……”

    她含糊地哼唧,手像水蛇一样往旁边摸索,触到一片冰凉,立刻整个人贴了上去。

    顾瑾舟肌肉瞬间绷紧。

    她坐在他腿上,脸埋进他颈窝。

    鼻尖蹭过他凸起的喉结,温热的唇擦过那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还不够,还继续往下拱,手指勾住他衬衫下摆,要往里钻。

    “阮念安。”

    顾瑾舟黑着脸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安分点。”

    她仰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委屈得要命。

    “凶我……比顾狗子还烦人……”

    话音未落,她忽然凑近,把自己的唇印了上来。

    软得不像话。

    顾瑾舟整个人僵住。

    女人的唇很烫,带着药效蒸腾出的高温,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噼啪作响。

    她不会吻,只是贴着。

    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毫无章法,却勾得人发疯。

    顾瑾舟双手掐住她肩膀,指节泛白,将她硬生生拉开距离。

    “看清楚,我是谁?”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青筋暴起。

    阮念安迷蒙着眼,睫毛颤得厉害,看了好半晌,才软软地吐出三个字。

    “顾……瑾舟。”

    扣在她肩上的手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她得了空隙,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跨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乱蹭。

    牙齿找到他颈侧的皮肤,一口咬了下去。

    顾瑾舟闷哼一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尝到甜,终于老实了,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处伤口,像只餍足的猫。

    司机把油门踩到底,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

    左濉提着药箱站在破小区楼下时,以为自己导航错了。

    这栋墙皮脱落的老楼,跟他印象中那位爷的排场,八竿子打不着。

    电梯门开,顾瑾舟抱着人出来。

    左濉眼尖,一眼瞥见他颈侧渗血的牙印,还有衬衫领口被扯开的凌乱,眼神瞬间微妙。

    “镇定剂。”

    顾瑾舟没废话,踹开门,把人放在床上。

    阮念安被扎了一针,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呼吸仍重,脸颊潮红未褪。

    左濉递过口服药。

    顾瑾舟接过来,把她半抱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皱着眉,乖乖张嘴吃了。

    左濉看得心惊。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让人近身三尺的爷。

    此刻半跪在床边,衬衫被水浸透贴在背上,姿态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用不用我留下守夜?”左濉试探着问。

    顾瑾舟抬眸,眼神冷飕飕的:“你很闲?”

    “……我这就滚。”

    左濉提着箱子光速撤离。

    再多看两眼那位姑娘,他怕自己被灭口。

    顾瑾舟把人抱进浴室,放进注满凉水的浴缸里。

    她咿咿呀呀地挣扎,他按着她的肩,任由衬衫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线条。

    水声淅沥。

    宿稷的电话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顾总,录像发您邮箱了,是甄瑗设的局,孙正刚好看上了阮小姐,她借花献佛。”

    “发给他老婆。”

    顾瑾舟盯着浴缸里昏昏欲睡的人,指尖撩起她被水打湿的发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

    “另外,以泰海的名义,投资福利院项目。”

    宿稷一愣,随即应声:“明白。”

    总裁这是打算帮阮小姐了?

    这两年很少插手政府的项目,手上的项目已经足够无数人挤破了头想合作。

    如果以泰海名义投资,也算是双赢。

    既可以替阮小姐那没名气的小公司打响头一炮,也让泰海多了个公益项目积攒人气。

    挂了电话,顾瑾舟看着水里的人。

    她总算安静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他刚才咬得嫣红。

    缩在水里,白生生的肩膀露在外面,让人想一辈子把她锁在眼皮子底下。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再忍忍。

    次日。

    阮念安是被头疼醒的。

    她猛地坐起来,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甄瑗的笑、孙正的眼神,还有那瓶喷雾……

    然后是门被踹开的声音,顾瑾舟像一道煞神一样站在门口,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暴戾。

    她下意识去摸衣服,完好无损。

    “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床边传来。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顾瑾舟靠在床头,眼底泛着青黑,衬衫还是昨天那件,皱得不成样子。

    他守了一夜。

    阮念安鼻子一酸,委屈像决了堤的洪水。她拉高被子蒙住头,眼泪无声地往外涌,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又给他添麻烦了。

    “我……昨天是去拉投资的……”

    他一定又误会她去那种饭局是不自爱。

    可她怎么解释?

    说为了工作不得不去?

    说没想到甄瑗那么毒?

    解释不清了。

    被子被掀开,她红着眼眶瞪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顾瑾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憋了一夜的火,莫名其妙就灭了半截。

    “孙正被他老婆打进医院了。”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下的泪痕,动作生硬却轻柔。

    “那家企业也换了老板。”

    阮念安吸了吸鼻子,眼泪挂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焦明辉给你打过电话。”

    顾瑾舟晃了晃她的手机,语气淡淡,“我接了,说你请假。”

    阮念安:“……”

    完了。

    上次在餐厅还装陌生人,这回直接替她接电话,焦明辉会怎么想?

    她欲哭无泪,伸手去抢手机,却被他顺势攥住了手腕。

    顾瑾舟忽然倾身逼近,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指尖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捏住了那团软肉。

    “你喊的顾家小龙虾。”

    他低笑,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哑得勾人,“是在说我?”

    阮念安浑身一僵,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红晕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被他捏在手里的那只耳朵烫得惊人,嫣红欲滴。

    她想躲,他却不让。

    拇指缓缓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

    “又聋又瞎,嗯?”

    阮念安咬着唇,眼泪都憋回去了,只剩下满脸的红。

    她想骂人,想推开他,可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人……这人怎么这样!

    顾瑾舟看着她眼波潋滟、满脸通红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收回手,站起身,转身往外走,背影绷得笔直。

    “再躺会儿。”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粥在厨房。”

    门被轻轻带上。

    阮念安瘫回床上,抬手捂住那只被他捏过的耳朵,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烫。

    不光是耳朵烫。

    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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