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莲哭着说:“就是那个黑衣服的大个子,拿擀面杖的那个!”
陆垚奇怪:“你不说他没有侵犯你,只是逼问你了么?”
“呜呜呜……不说了,太丢人了……”
“啊,擀面杖你也算一次呀?”
“你走,不用你问我,你走吧,和你说了你也抓不到人!”
陆垚伸手在她后背上拍拍。
站起来往外走。
喜莲抬头:
“土娃子,我问你一句,你到底喜欢我不,我能做你女人不?”
陆垚摇摇头:“我要和小玫子结婚了,我可以帮你任何事,但不可能做你的男人!”
“你滚,你个王八蛋,我不用你帮我!”
喜莲把炕头的擀面杖抄起来了。
陆垚赶紧退了出来。
出了门纳闷儿呢,这是谁来了呢。
沿着短墙看了一圈。
昨晚下小清雪,别说,还真的找了半枚脚印。
比一比,比自已脚小一些。
是家里做的那种纳底子布鞋。
看形状就是来回跳墙留下的。
昨天白天没下雪,昨晚的小清雪,必然是昨晚到今早留下的。
看来就是那个采花贼了。
陆垚的眼睛好像照相机一样,记住了这个鞋印了。
妈蛋,是谁趁人之危来把喜莲婶子祸害了。
真的胆大包天!
往出走,迎面遇上王富贵。
“站住!”
王富贵撒腿就跑。
“沃操,我叫你要是敢跑,我就去你家找你媳妇去!”
王富贵站住了。
赶紧俩手作揖:
“土娃子,我没做错事儿呀!你别打我。”
这小子是做贼心虚。
前晚去爬喜莲家的窗子,以为陆垚从喜莲家出来,因为这事儿要揍他。
陆垚让他抬脚,看看他的鞋底子。
是棉乌拉草的大胶鞋,四十号的,比刚才那个鞋印小多了。
“滚蛋。”
“哎。”
王富贵撒腿又跑了。
陆垚就往前走。
迎面看见一个人抄着俩手往这边走。
是铁柱。
陆垚看见他了,他也看见陆垚了,却拐弯了。
往一旁胡同走去。
“铁柱。你干啥去?见我咋不说话?”
“啊,我去……看看大棚……昨天狗剩子在那儿值班……”
“大棚不是这边么,那边哪来的大棚。”
“啊,我走迷糊了,是,我就是要往这边走。”
见铁柱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
陆垚也没多想,放他走了。
但是一看他留下的鞋印,不由一惊。
赶紧低头细看。
确实和自已刚才看见的大小形状全都能吻合。
该不会是这小子吧?
他老实巴交的,能么?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一般家庭一冬天是不会换鞋子的。
有的孩子做鞋都故意做大几码,好能多穿几年。
鞋面子坏了就补上,也舍不得丢掉。
铁柱家也穷,他那双鞋是去年做的,鞋面还没破。
平时他也没有别的鞋穿。
陆垚跟上去了:
“铁柱,你昨晚去喜莲家干嘛?晚上九点多时候。”
“啊?我没去呀!”
陆垚眼睛一瞪:
“再说一次?”
他直接问去干嘛,没有问去没去,就这种笃定的口气就够吓人的了。
铁柱目光闪烁,表情已经出卖他了。
陆垚一逼问,他更加心虚。
“我我我……真没去。”
陆垚扯着他:“走吧,咱俩去问喜莲婶子,她认出你来了,你还不承认!”
吓得铁柱甩手大叫:
“不可能,她昨晚以为我是你呢……”
陆垚不说话,看着他。
铁柱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已说错话了。
陆垚哈哈一笑:“以为是我你就不承认是不是?”
铁柱一下就软了。
苦着脸:“行了土娃子,我承认。是我错了。我前晚看着喜莲那白花花的身子,昨晚就睡不着了。”
“睡不着你他妈的去呲墙,祸害人家干嘛?要不然你就大大方方,就娶了她?”
“不行不行,她比我妈小四岁,我妈也不能同意呀!”
“那现在这事儿你打算咋办?”
陆垚俩手插兜看着脸通红的铁柱。
铁柱一个劲儿搓脚:
“那啥,我以后再不敢了,土娃子你放过我,你别说,谁也不知道,我昨晚闭了灯,蒙着被,她也不知道是我,还一个劲儿搂着我叫我土娃子呢。”
“我草你个蛋的!让你冒充我!”
陆垚气的直接一脚踹了他一溜跟头。
照屁股再来两脚。
铁柱捂着脑袋不起来,做了个标准的挨打姿势。
陆垚拿他也没有办法。
血气方刚小伙子,突然被喜莲画面刺激,受不了也正常。
铁柱是自已死党,不能治罪他。
踹两脚警告他一下得了。
反正喜莲当时还挺享受的。
就铁柱那个小玩意也伤害不了她啥。
陆垚当初祸害喜莲是因为她偷粮食,自已棍棒教育。
而铁柱为人老实,不能让他在这条道儿上迷失,不然会害了他的。
所以对他惩罚也是为了他好。
正踢呢,就听有人大喊:
“陆垚,不许欺负人!”
刘双燕大老远跑过来了。
到了跟前,护住了铁柱:
“喂,陆垚,你打人家干嘛呀,铁柱挺老实的。”
陆垚笑了:“咋,你心疼啦?”
“谁心疼他呀,我是不想让你欺负人。”
陆垚笑道:“你知道我为啥打他么?”
“不知道呀,为啥呀?”
铁柱“扑隆”一下就跳起来了,俩手抱住陆垚大腿:
“土娃子,娃爹,你别毁我。”
陆垚笑的前仰后合:
“你个混蛋也知道要面子,以后就老实点。”
“行,土娃子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那你去后边大棚替狗剩子值班去。”
“行,没问题。”
铁柱也是千恩万谢的走了。
刘双燕本来是过来拉架的,现在一看铁柱心甘情愿的挨打,还求陆垚留情,真的奇怪了:
“陆连长,你……俩啥意思?铁柱到底犯啥罪了,这么老实的人你还让他老实点?”
“没事儿,我们哥俩之间的事儿。”
陆垚说完往回走。
刘双燕跟在他身后,悄声的问:
“陆连长,要不你去大棚值班呗,我晚上过来陪你。”
陆垚看看一脸春色的她,就知道有一次她就想第二次。
摇头:“不行,我还有很多事儿呢。现在我去找小玫子,你去么?”
“那我不去了。”
刘双燕失望的摇摇头。
看着陆垚走了,噘着嘴“哼”了一声:
“就知道找小玫子!小玫子哪好,她有的我全有!”
陆垚去了丁家。
丁玫和袁淑梅正聊天呢,谢春芳也在家。
陆垚在丁家吃了午饭。
然后就跟着袁淑梅去酒厂那边,左爷爷已经带人开始烧酒了。
要赶在陆垚结婚的那天之前能出酒。
下午,陆垚又带着狗剩子等一些小伙子在渡工家里把所有的打渔用具都拿着。
去四通河那边凿冰窟窿下挂子去了。
以后打猎队进山,家里这些人也不能闲着。
打渔的打渔,种大棚的种大棚。
虽然不能发大财,但也不能养成懒的习惯。
到了晚上,丁大虎带队从山里回来了。
打了十只羚羊,一只狍子和六只兔子。
现在有枪了,走的远,打猎效率也高。
不过主要还是指望温泉谷这边的羚羊。
如果没有羚羊,他们这几天也就是打了一只狍子几只兔子。
陆垚传话下去,明天一早,自已带队进山,这次打算远点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