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见梅萍进来不看别的,先把蓝色日记本拿起来锁了。
后悔自已没先看那本。
它在最下边压着了。
一定有梅姐的秘密。
现在看着梅萍对自已怒目而视,赶紧解释:
“我开个玩笑,谁偷看你东西了,就是帮你整理整理。”
说着,帮着把翻乱的卷宗整理一下。
梅萍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别装了。我警告你,再敢乱动我东西,就按着窃取国家机密处理你。”
陆垚不由把脸一撂:
“咋,卸磨杀驴呀?好,以后我不来找你了还不行么。天大的事儿咱们各办各的,再见。”
陆垚还就不惯着女人和自已耍脾气。
你要是哄着我,我让你如沐春风。
你要是压迫我,不好意思,老子也掀桌子。
梅萍冲过去,用脊背把门顶上,看着陆垚:
“干嘛你,和我耍脾气呀!”
“起开!”
陆垚伸手抓住她手臂往旁边一抡就扯开了。
过来伸手开门。
梅萍在后边一把就把他衣服扯住了。
“不许走。”
陆垚回头问:“还要干嘛?你不是要翻脸么,不用等下次。这次就可以绝交了。不就是因为我动你东西了吗,绝交以后永远都不会动了,也不会进你房间了。”
说着掰开梅萍手指。
梅萍一下换了笑脸,俩手合十,好像拜佛一样:
“对不起,行了吧。姐错了,语气重了。”
陆垚还是板着脸。
心说我可不能惯着你呲哒我。
以为我是你手下呀?你问问我上级领导有没有这么横我的。
梅萍又用两手拉着陆垚的手把他扯了回来,按在椅子上。
回头把茶水端过来奉上:
“行了,别那么大火气,姐给你赔个礼。我语气重了。”
当陆垚把茶杯接过的一刹那,梅萍松口气。
不过随即感觉到不对劲儿。
自已在他面前咋会这么卑微。
臭小子偷看人家东西还耍脾气?
我梅萍为啥哄你?
但是看着陆垚已经不生气了,也不好再惹他。
把话题岔开了:
“对了,有件事儿我要告诉你。史守寅的妹妹来江洲了,你知道么?”
说完,瞪大眼睛看着陆垚,以为能看见他的惊讶。
陆垚点头:“我知道,我见过她了。史梦怡么!她还去夹皮沟找过我。”
“什么?”
这下反而是梅萍惊异了:
“她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说是赏识我。”
“该不会……和她哥一样对你有意思吧?咦……好恶心!”
梅萍直咧嘴。
陆垚瞪她一眼,咋喜欢我就恶心呀?
问梅萍:“她现在是文教卫生部门的组长,你有没有查她有没有啥违法乱纪的事儿?”
梅萍摇头:“她才刚来,能有什么事儿。只要她敢以身试法,我不管她史家有多大权力,照样抓。”
陆垚点头:
“希望她不会像她哥一样,步他后尘。”
“嗯,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
陆垚放下茶杯站起来:“就是上次我让左守权送检的那些证据,你查了么?”
“哦,技术科送省城了,结果刚出来。按着毛发检验,对方年纪在花甲以上,A型血。按着你提供的脚印来推测,身高也在一米八以上。怎么样,根据这些……有点头绪没有?”
陆垚不由站起来转了一圈,看看迫切看着自已的梅萍。
这美女现在对陆垚期望太高了。
没遇上陆垚的时候还挺有主意的,被陆垚给折服以后,遇上案子就想问问陆垚怎么看。
就好像刘备遇上诸葛亮了一样,总感觉他比自已看得远。
不过陆垚摇了摇头:“没头绪,不过以后注意点这样的人就可以了。”
心里也在想,六十岁以上的人……把广义叔当皮球一样扔起来?
这人武力超群呀!
广义叔体格也不小,自已把他撂倒也不一定轻而易举,可见对方的能力不一般呀!
又聊了几句,陆垚起来告辞。、
下边还有俩美女等着自已呢。
梅萍见他一本正经的,也不和她开玩笑了。
故意转了一下身,也没拍自已屁股……心说以后可不能老是和他甩脸色了。
不然关系都弄得疏远了。
但是随即就想,梅萍你干嘛,难道你喜欢一个比你小十来岁的男孩子拍你么?
给我正经点!
自已告诫着自已,跟着陆垚往外走送他。
到了楼下,看着院子里的汽车:
“你怎么还没把指挥部车还回去?”
“我已经和鞠雯打招呼了,这车暂时借我开几天,等我结完婚就不再用了。”
“哼……”
梅萍本想教训他几句,不让他占公家的便宜,但是一想刚才陆垚生气的样子,把话憋回去了。
人家县里都不说啥,自已干涉人家干嘛!
陆垚上车,车里两个女孩子顿时闭嘴了。
刚才黄月娟都给左小樱从受精排卵一直都讲到生孩子的过程了,怎么接生都讲了。
看见陆垚上来,赶紧闭嘴。
陆垚开车往回走,左小樱坐在副驾上,一个劲儿的偷眼看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回到夹皮沟的时候,已经下午快黑了。
这次来回也算顺利,比预计时间还早了些。
现在是正月二十四,明天还有一天的准备时间。
陆垚回来,直接到大队部,把会计徐照天招呼过来。
把打猎的卖皮子钱入账。
就按着比供销社高一些来入,其余的陆垚自已留下。
带大家打猎,这个环节的钱自然是给集体创收的。
陆垚赚的是二道贩子的钱。
省掉中间商赚取的钱就不用给公家了,这都是自已出的车和油钱,也是自已冒的坐牢的风险。
也得留着以后创业用。
所以一千二,陆垚留了六百。
上次在赵疤瘌那儿卖的钱也归生产队了。
而上次打猎扒皮下来的那些鹿肉羚羊肉,分解了给各家各户按着最低价格分发。
困难户,和老弱病残,不收钱,免费吃肉。
打猎队的,也可以免费分到一些肉。
其余的剩下的肉,陆垚准备一次大聚餐。
定在后天二十六。
陆垚可以借着大家聚餐的机会结个婚!
这么说,就不能说自已是占用打猎队打到的猎物来办酒席了。
热热闹闹的结婚,也让丁玫高兴高兴。
一切安排妥当,陆垚先去了前院的诊所一趟。
几天没见井幼香,也挺惦记她的。
黄月娟回来了,正在和井幼香聊天呢。
知道陆垚回来了,不过他在后院和丁大虎徐会计开会,井幼香就没有过去。
一看陆垚开完会都没有去看丁玫,先来看自已,乐得有点局促不安。
一个劲儿搓手:
“哎呀,陆垚,你回来啦。路上……挺好的吧。”
陆垚哈哈一笑,伸手搓她的头:
“咋几天不见,还和我客气上了。挺好的。我给你们都买了礼物,先给你。”
说着,拿出来一条丝巾,这是在辽春逛商场的时候买的。
几个女孩子一人一条。
井幼香乐得赶紧扎起来照镜子。
“淑梅呢?”
陆垚问井幼香。
“在大虎叔家呢,和丁玫。对了,她妈也来了,说要常驻?”
“啥?”
陆垚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