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笑道:“你们闹吧,不过有点分寸,把我媳妇闹急眼了后果自负!”
“好勒,有你的话就行!”
狗剩子蹦跶着喊:
“闹洞房喽!”
姜宝才嘴上叼着烟:“陆连长,我没有高要求,让新娘子给你点根烟!”
陆垚看看丁玫,丁玫脸红红的,把脚从虎妞的肚皮下抽出来。
过去拿过火柴抽出一根,划着了。
第一次给男人点烟,手有点抖,点了几次才点着。
她不知道是姜宝才歪着嘴吹风呢。
新娘子点烟,这是最起码的礼节,算不得过份。
张援朝又出题:
“不行不行,太简单了。来个难的,让新娘子给新郎官剥个鸡蛋,剥完得喂到嘴里,不许用手碰!”
丁玫愣了一下:“不用手咋剥?”
“用嘴呗!”
满屋子哄笑。
丁玫脸更红了,看了陆垚一眼,在求救。
陆垚笑着摊摊手,意思是我也没办法。
脾气再大今天也得忍着。
结婚三天没大小,不让兄弟们开玩笑那就是没有格局。
只要不过份新郎就不能管。
当然,在东北闹洞房没有敢过份的。
因为东北男人惯着女人。
到后期结婚的接亲的时候就是伴郎们的噩梦,伴娘不仅要红包,而且还祸祸伴郎,搞得这帮小伙子狼狈不堪博美女们一笑。
此时的女孩子还没有那么开放。
被闹的时候还有点尴尬。
陆小倩虽然护着嫂子,但是也想看看丁玫怎么用嘴剥鸡蛋的。
于是从炕桌上拿起一个煮鸡蛋,递给丁玫。
“我帮你拿着,嫂子你来扒。”
丁玫接过来,犹豫了一下,樱桃小嘴张到最大程度,呲着牙咬了一口,剥下一点皮。
再咬一口,又剥一点。
满屋子人盯着她看,笑得前仰后合。
铁柱在一边看着也不吭声。
心里幻想着,自已要是和刘双燕结婚,是不是也能这么热闹?
丁玫剥了半天,总算剥完了。
丁玫用嘴叼着光溜溜的鸡蛋,脸红得像盖头,递到陆垚嘴边。
陆垚张嘴咬了一口,鸡蛋黄一下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狗剩子喊:“不行不行,掉地上不算,得重来!”
陆垚一脚踢过去:
“滚蛋,不带重来的。”
刘辉又出新题:“陆连长,让新娘子给你脱鞋!脱完得闻闻臭不臭!”
陆垚瞪眼:“你小子不留后手是不是,等你结婚时候我可不饶你!”
刘辉嘻嘻一笑:
“咋,舍不得媳妇啦?”
陆垚一摆手:“你要是舍得你的护士妹子,我就能舍得小玫子。”
刘辉住院之后,还真的和给他换尿介子的护士好上了。
这俩人开局就猛,护士先认识他弟弟再认识他,所以发展极快。
已经都研究什么时候结婚了。
刘辉一听陆垚要报仇,吓得不敢玩埋汰的了。
知道陆垚要是闹洞房,肯定比自已损招多。
闹到半夜,这些臭小子还意犹未尽。
不仅和丁玫闹,还跟小樱小倩二妮儿闹。
最后还是二婶张淑兰过来解围,一顿笤帚疙瘩把这帮小子都赶出去了。
此时月亮都老高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往外走,临出门还回头喊:
“明天见啊新娘子!”
狗剩子调皮:“新娘子,一晚上过去,你可就变老婆了,从新到旧,就一宿!”
被张淑兰一笤帚打屁股上:
“臭小子,就你话多,再不走老娘扒了你裤子!”
狗剩子吓得赶紧跑。
门关上,屋里安静了。
炕上地下乱糟糟的,瓜子皮花生壳洒了一地。
红蜡烛烧了一大截,烛泪流得到处都是。
丁玫坐在炕里头,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陆垚,拿着烛泪捏成小鸭子。
陆垚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看着她。
丁玫的小鸭子都捏成一条蛇了,小声问:
“他们都走了?”
“走了。”
又是一阵沉默。
陆垚伸手,把丁玫的手里冷却的烛泪拿过来扔一边去,手拉过来,握在手里。
丁玫的手有点凉,在微微发抖。
“冷吗?”陆垚问。
丁玫摇摇头,没说话。
陆垚看着她,忽然笑了:
“小玫子,你今天真好看。”
丁玫抬起头,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就只有今天好看么?”
“哪天都好看,不过今天最好看,今天最好看也不是现在最好看。”
丁玫奇怪:“那什么时候最好看呀?”
“是一会儿把衣服脱了才最好看!”
“滚蛋!”
丁玫小脸的红晕又上来了。
下意识的把衣襟抓住,屁股往炕里边蹭了蹭,把睡觉的虎妞都给拱起来了,换个地方又睡。
丁玫大眼睛盯着陆垚,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陆垚好痴迷。
上一世,在村子里的时候,自已家穷的叮当乱响,根本到不了人家丁家眼里。
后来再回来,自已再见到丁玫的时候,丁玫也是个小老板了。
而且以女婿的身份来见面,丁玫当时脸色就变了。
根本没有机会见识到她如此娇羞,含苞待开的样子。
陆垚痴迷了。
此时他才知道,自已真的是最爱丁玫。
因为经历了这么多女人,对谁也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此时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了,就剩下一条红裤衩,两腿一蹦,旱地拔葱就上来了。
“啊!你干嘛,好吓人!”
丁玫继续往后躲,脊背都靠在墙上了:
“不要碰我,救命呀!”
丁玫嬉笑着蹬腿。
陆垚蹲在她面前,端详着小娇妻。
伸手掐她的脸蛋:
“说,让不让我碰,不让我就去后院睡!”
丁玫又蹬了他一脚:
“人家这不是害羞么,非要人家说出来……那你把灯关了。”
“不行。我就要看着你,这个灯度数还有点小呢。”
陆垚回头,把另一个备用灯都开了。
刚才的是红灯泡,看着皮肤颜色失真。
此时再开一个,灯下看美女,娇艳欲滴,让陆垚情不自禁了。
干脆一把抱过来就亲。
丁玫此时身子好像软面条一样,陆垚怎么摆弄怎么是,不反抗也不配合,好像一株含羞草一样:
“坏死了,不关灯……我都放不开。”
陆垚笑道:“你放开还能如何?”
“你关灯试试呗?”
陆垚伸手拉灯绳,真的把两个灯都关了。
“当家的,你躺下,让媳妇我来伺候你!”
丁玫凑了过来,俩手已经捏住了陆垚的裤衩松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