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用皮带抽出来的伤。
而且下手不轻。
袁海和她拌嘴,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呀!
这个时候就听袁淑梅也问:
“妈,这到底是爸爸打的么,这么多年我也没见我爸动你一手指头。”
范素珍叹息一声:
“别问了闺女,妈命苦呗,啥也别说了,你爸命也苦。”
袁淑梅也是个急性子,妈不说实话,也是急的慌。
“妈,你要是有啥事儿就和我说,我能帮你就帮你,帮不了……我就求陆垚帮你!”
范素珍眼泪下来了:
“陆垚也帮不了。如果没有他,或许还没这么多事儿呢!”
陆垚本不想再偷听人家母女说话。
但是提到自已,就不由停住。
袁淑梅也追问:
“怎么还有陆垚的事儿,你和爸爸因为他打架么?”
忽然浑身一抖,惊异的问道:
“妈,你不会和陆垚有啥事儿吧?我知道那小子哪样都好,就是好色……”
范素珍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别胡说八道,怎么会。陆垚有那个心我也不能有呀!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爸爸的事儿呢!”
陆垚在外边感觉无语。
心说,阿姨,我也没有那样想法,天地良心呀!
不过听范素珍这么说,就更断定她的伤 不是袁海打的了。
袁淑梅继续往下给她上药:
“妈,你这里都撕裂了……怎么搞的……”
袁淑梅很是震惊。
妈妈不仅是有被皮带抽的伤,好像受了更大的侮辱。
范素珍的脑海里,袁天枢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
让她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算了,你别问了。这事儿过去了。我现在就是要配合局里人赶紧测算数据做成本核算,然后建厂……”
袁淑梅再问,范素珍也不正面回答她了。
陆垚此时也不好敲窗子。
等一会儿她上完药,提上裤子的吧。
不然再以为自已偷看了。
去牛棚那边,撸了一会儿小花。
小奶牛长得膘肥体壮的。
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按理说到了还人家奶牛的时候了。
陆垚不能言而无信。
现在打猎的肉也能供上虎妞吃的。
明天要想着把牛让牛家牵回去。
觉得袁淑梅娘俩应该聊的差不多了,就往西边屋里走。
就听着丁大虎的东屋“啪啪”的好像打嘴巴子一样的声音。
作为过来人一听谢春芳发出的呜咽声就知道她不是在挨揍。
这也不是疼的声音。
丁玫嫁出去了,这老两口可以肆无忌惮的制造儿子了。
陆垚不敢过去听,赶紧快步又到了西屋,伸手敲门。
袁淑梅出来开门:
“呀,陆垚你咋这么晚过来了?”
“嗯,和你商量点事儿。”
陆垚一挤就进来了。
袁淑梅看着他眼睛都有点放光。
赶紧跟着进来。
范素珍已经穿好衣服,在炕上半依着被垛。
就这个姿势压不到疼的地方。
“阿姨。”
“嗯,小陆,你来啦。”
“嗯,我和淑梅研究一下酒厂的发展。”
陆垚还真的是和袁淑梅取经来了。
对于瓶装酒什么的流程,还有销售的方面,他还真的不如袁淑梅懂得多。
坐在炕沿上,和袁淑梅聊起来。
说到自已要做瓶装酒,并且找人申请商标了。
袁淑梅也是很敬佩陆垚的精力和头脑。
于是和他聊起酒厂的发展想法。
如果需要她的话,就继续请一段假,帮着陆垚把酒厂给弄起来。
聊了一会儿,陆垚故意和范素珍聊了起来:
“对了阿姨,我今天在城里遇上袁老爷子了,还跟他喝了一杯酒……”
范素珍顿时支起身子,眼睛都瞪大了:
“他,他说什么?”
这个表情让陆垚感觉很是突兀。
提到她公爹而已,怎么一下就紧张起来。
陆垚昨天结婚的时候就注意到,袁海夫妻俩站在袁天枢身边,表面一家人和谐,其实看得出来这两口子的表情都不是很自然。
陆垚说了一句:
“老爷子说开木材厂的事儿,他和领导保举我做副厂长……”
“哦,确实,老爷子也欣赏你。”
明显的范素珍的表情放松了。
陆垚现在不确定袁天枢的身份,也不能明确范素珍的立场,所以话也不能多说。
简单聊了几句,就告辞出来了。
他现在知道袁天枢接近自已必有目的。
那天晚上去张麻子家的,多半是他。
但是他具体目的还根本搞不懂。
明天除了去找史梦怡搞定酒瓶子的事儿,还得去找梅萍,看看她那边查袁天枢是否有进展。
有人夜袭夹皮沟,陆垚已经做了心病。
毕竟夹皮沟有自已至亲的人在。
回到家里,也是跳墙进院。
这个年代很少有高墙大院,都是低矮土墙头。
你走门还要打开门插,进去以后还要插上,麻烦。
所以年轻人很少有愿意敲门的。
半人多高的土墙,对于陆垚来说,就是过个高门槛一样。
往里走,趴着窗子看看小玫子干嘛呢。
却见炕上红被子已经铺好了。
丁玫坐在炕梢背靠着墙,俩手搂着曲起来的腿,把下巴垫在膝盖上,看着被子出神呢。
好半天一动没动。
陆垚在窗外看着也没动。
这是最真实的丁玫,好美!
一身贴身的红色线衣线裤,乌黑的发髻,鬓边插着红绒花的头卡。
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黑。
挺翘的小鼻子,肉嘟嘟的小嘴……
无一处不散发青春少女的魅力。
陆垚伸手在窗子上敲了一下。
丁玫一惊,“扑隆”跪了起来,看向窗外。
“你回来啦,快进来!”
一瞬间,笑逐颜开。
这种感觉让陆垚忽然就坠入幸福云端。
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我要稀罕我媳妇去了!
进了门,脱衣脱裤,脱鞋袜,上炕闭灯,那是一气呵成。
两个人笑着,闹着,滚成一团,混为一体!
第二天一早。
正月二十八。
陆垚还没醒,就觉得肚皮上一热,小玫子骑大马一样骑上来:
“喂,醒醒,今天回门了!”
陆垚要经管的事儿有很多,而丁玫只有一个,就是和陆垚在一起干嘛。
没结婚时候盼着出嫁,出嫁了盼着回娘家。
陆垚笑道:
“也不用这么早吧?”
“那就等一会儿,你躺着,我来!”
俩人衣服都没穿,刚好继续。
结婚两个晚上,陆垚就把她一个房事小白培养成老司机了。
什么路都能开。
陆垚也是充分的见识到了小玫子的另一面。
真狂野呀!
好像要榨干自已一样的野。
八点多俩人才一起起被窝,现在自已单独过,姜桂芝也不给他们做饭了,刚好也是乐得随便。
也不做饭了,丁玫要回家吃。
起来打扮,走路有点夹腿。
陆垚起来,用手扶着后腰。
这俩新婚小两口是累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