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一听井幼香哭,吓得赶紧停车下来。
打开后车门。
见郑文礼开始抽搐,说不定是伤了头上神经。
赶紧拿出银针,对着他的额头和耳根人中下针。
保护经络的急救方法。
然后号脉观察。
好在应该不是脑出血。
赶紧再上车往医院开。
井幼香在医院门儿清,到了一阵大喊,全急救科的人都出来跟着抢救。
郑文礼失血过多,得赶紧输血,送急救室抢救。
陆垚把俩小子交给医院保卫科,让他们报警,然后开车帮忙接了一趟骨科医生,回来给郑文礼做手术。
忙活到了半夜,才安静下来。
宋文礼算是脱离危险了。
送进病案里。
麻药劲儿还没过,郑文礼没醒。
井幼香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眼睛哭的红肿。
陆垚过来,伸手在她肩膀上拍拍:
“没事儿了。”
井幼香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两个流氓呢?”
“在保卫科,王昆过来了,在给他俩做笔录呢,一会儿或许也得过来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就行。”
井幼香点点头,看看脑袋包的和粽子一样的郑文礼,拉着陆垚的手:
“他能好起来吧?”
“死不了。”
“那就好,不然我可不能安心了。他要是不遇上我就回家了,结果因为送我就出事儿了。”
陆垚也有点自责。
自已先看见的井幼香,要是叫住她带她回夹皮沟不就没有这个事儿了么!
还有自已开车过去的时候,明明听见下坡路那边有人叫骂,也没有停车。
那个时候要是停下车去看看,郑文礼或许也不能伤的这么严重。
别看郑文礼始终对自已有敌意,陆垚并不讨厌他。
听井幼香说郑文礼在危机时候,还知道让井幼香去找自已,心里也感觉有点不舒服。
这小子……怪可怜的!
这时候,警察已经通知郑文礼的爸妈都来了。
李银萍一进来就哭的不行了。
拉着陆垚:“小陆同志呀,这是谁给我们孩子打成这样呀!你可得帮我们做主呀。”
郑宝利怒气冲冲,叉着腰摆出领导做派:
“这个事儿一定要严肃处理,谁打的,找他们领导!”
陆垚看看他,说了一句:
“你们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警察会处理的。”
李银萍一把拉住陆垚的手:“别走呀,你走了我心里没底呀!”
陆垚在她手上拍一拍:
“没事儿,有郑馆长在,不用怕。我还有别的事儿。”
然后抱了抱她,在她背上又拍了拍。
招呼井幼香:“走吧,咱们回去吧。”
井幼香摇摇头:“我还是留下吧,等明早他醒了我再回去。”
陆垚知道她心里自责,也不强求,点点头: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井幼香答应了,送陆垚到门口:
“我陪着郑文礼……你不会生气吧?”
陆垚一笑:“生什么气,他为了救你而受伤,你帮他应该的。”
井幼香咬咬嘴唇:
“陆垚,其实我是爱你的,你也知道,我不在意你娶了丁玫,也不在意你不能给我名份。”
陆垚点头,伸手摸她头:
“傻丫头,我知道你的心。”
“你知道就好。我照顾小郑,不过是感激他。我不喜欢你,不会和他有什么的。我是护士,不留下来良心过不去。”
陆垚伸手抱过来井幼香的小身子板,紧紧的搂着:
“没问题,我相信你。”
井幼香亲了他一口:
“你相信我就好。等=这小子醒过来,我就回去,还做你的女人。”
陆垚没说什么。
一个女孩子喜欢你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
亲了她一口,走了。
陆垚没回去,又去了公安局。
此时王昆已经从现场回来了。
见陆垚回来,赶紧招呼他:
“小陆,你回来啦。”
“嗯,死尸处理了吧?”
“拉回来了,是以前向阳公社民兵连长王长海的弟弟,外号叫七老猫。那个二扁头也抓回来了。”
一旁跟着一起办案的刘永才告诉陆垚:
“你送来的那两个都招供了,说了经过,是他们拦路抢劫,抢了人家十块钱,之后还想祸害人家女孩子,你去抓的时候七老猫要反抗,被你当场击毙。符合法规,你没啥事。”
陆垚点点头,心里早就知道结果。
自已身为民兵连长,救人抓人都是职责范围之内的。
七老猫拦路强奸和抢劫都是土匪行为,抓住都得枪毙,别说现场反抗了。
他的同伙也不敢不招,不招刘永才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说实话。
王昆还提醒让陆垚和梅萍打个招呼,毕竟里边有人命。
而且,王长海或许会去找鞠正华。
让陆垚也要想想如何应对。
然后就让陆垚走了。
那时候手续没有现在这么繁琐。
王昆一纸报告就把陆垚的责任全都洗脱了。
而且还可以报功劳。
已经半夜了,陆垚也不去找任何人了,直接开车回家。
到家时候,全屯子没有一点亮光。
车子到了家门口这一段路,引得不少家狗叫声连连。
有些家就亮起灯来了。
还有人开了门拎着铁锹镐子的出来看。
一看是陆垚的吉普车,就都回去了。
虽然扰民了,有人可能会骂自已,不过陆垚还是很欣慰。
至少村里的人安全意识上来了。
以后来外人休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作案。
到了家门口。
陆垚跳墙进去。
灯亮着,小玫子听见有狗叫趴着窗子往外看呢。
陆垚一进屋,她笑眯眯的看着他逗虎妞,然后脱了衣服上炕。
虽然她现在来事儿了,不能做亲热的事儿,但是也不让陆垚穿衣服睡觉,一个布丝都不许穿,搂着舒服。
陆垚怀抱娇妻。
心里思绪万千。
不知道自已的选择是否正确。
如果安于现状,慢慢的靠打渔倒皮子赚钱,生活虽然苦,但是安全有保障。
但自已和袁天枢,也就是老匪金万两合作,会有很多麻烦跟着。
一旦出现纰漏,或许有杀身之祸。
他上一世冒险习惯了,一开始没当回事儿。
现在有点犹豫。
人不管重生几世,都会有遗憾。
这一次到底是谋夺老匪的藏宝之地,还是报告给梅萍,把金万两绳之以法呢?
一直到丁玫下地找东西给他擦身子,他也没有决定。
抱着丁玫睡了。
睡梦中,自已带着丁玫,畅游大环山。
带了很多很多的儿女,在温泉谷定居,在温泉中玩耍。
其中有个女儿一瞬间就长大了,居然是郑爽。
她在水中仰泳,忽然,水下冒出一个巨大的黑影。
可把陆垚吓坏了,赶紧扑下水里去救郑爽。
水下,无数的骷髅,密密麻麻的涌上来了,眼看着自已无处可逃,而丁玫还在这时候也跳了下来。
“小玫子,快跑,别下来……”
陆垚叫了一声,一下惊醒。
把外屋做饭的丁玫都给吓进来了:
“土娃子你喊啥,让我往哪跑?”
是梦,陆垚惊出一身冷汗。
起来擦擦脸,不由惊异。
自已的梦好真实。
为什么会对温泉谷中的湖水产生这么大的恐惧?
对了,和刘双燕那次下去探,捞上来的是国军的枪支……
金万两的藏宝图刺绣就是大环山,那么会不会和温泉谷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