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在脑海里仔细回忆温泉谷的一切。
那个山谷别人可能不太熟悉,但是陆垚太熟悉了。
当初和小玫子在里边憋着,来来回回走了个遍。
后期每次去,也是想要采药打猎的,每一处都细细的看,没见有啥异常。
不过既然人家既然都绘制藏宝地图,估计也不能摆在明面上。
或许埋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不过老爸活着时候常说,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也找不到。
别说这么大一个大环山,就是真的在温泉谷,自已也不可能把整个山谷翻过来找。
还不能找帮手,万一传出去,你不上交就是犯罪。
想到这,又把那张图拿出来细致的看。
还是没有头绪。
温泉谷中有尸体,有枪支,证明这里绝对是来过队伍。
那些人的衣服是军人。
那么多半和藏宝地有关。
一直到丁玫进来放桌子吃饭,陆垚还是没有决定下来,到底是让梅萍抓袁天枢,还是继续自已的计划,利用袁天枢,达到自已目的?
丁玫看他心事重重的,也不打扰他思考。
默默的给他夹菜吃。
知道他爱吃泡汤的大饼子,于是用菜汤泡好递给他。
“当家的,你要是太累,就别忙活那么多事儿了。多让我爹干点,他精神着呢,你岁数小,别累坏了。”
陆垚看看她一脸担心,不由一乐:
“我是累不坏的,傻小子睡凉炕——全凭体力壮!”
丁玫撇嘴一笑:“净吹牛,那你咋动不动就说‘媳妇我不行了’。”
“……”
陆垚无语。
那能一样么!
男人身体生理不一样,你能一直接受,我要是一直输出不得累死!
丁玫端起碗来,一口一口喂陆垚吃:
“土娃子,钱不是一天赚的,也不能把世界上所有的钱都赚光,一点点来,咱们现在就是打猎打渔,不也能吃饱么。哪怕就是只种地赚工分,我能和你在一起就知足了。”
丁玫的这话说得陆垚很是感动。
看着她精美的小脸,认真的表情。
知道她是把自已多当回事儿。
虽然自已冒险也是想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但是风险确实有点大。
不仅袁天枢杀人不眨眼,这事儿万一抖落出去,梅萍也得怪自已,通匪的罪名可是不小。
一咬牙,伸手抱住丁玫的头过来,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丁玫用手往下摘额头上的大饼子渣渣:
“干嘛呀,好好吃饭。你要是想要,吃完饭的。”
“要什么要,你不是来事儿了么?”
“不是有手么,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陆垚笑着捏捏她的小脸:
“小玫子,我没有那么旺盛。行了,吃饱了。我得进城一趟。等我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土娃子,你别老给我买东西,多给咱妈买点,不然她会以为你娶了媳妇忘了娘的。”
陆垚哈哈一笑。
他并不少给姜桂芝和小倩买东西,只是没有每次都和丁玫说。
见她能主动想到这一点,不由唱道:
我的那个贤妻呀,贤惠得很!那真是百里挑一贤良的女人!
又抱过来亲几口,把她小舌舌差点揪下来,这才放开。
“在家等我!”
回头穿衣服就走。
丁玫撅着屁股趴在炕上窗台上往外目送陆垚。
虎妞趴在丁玫背上往外跟着看。
丁玫看看它:“你爸爸又给你赚口粮去了,你少吃点吧,不然爸爸太辛苦了,都没时间陪咱们娘俩了!”
虎妞很懂事儿的舔了丁玫两口,舌头可比小猫粗糙多了,火刺撩的。
陆垚路上还在想,实在不行,就依旧和梅萍合作,把老匪抓了吧,不冒险了。
自已能找到那批物资就找,找不到就慢慢赚钱,别因为钱而连累了家人。
本来刚重生的时候心里就想着好好陪妈妈妹子就行了。
守着丁玫把小爽生下来,这辈子不那么忙了。
但是活着活着就有点忘记初心呢。
咋还开始贪财了?
要想赚钱,等到改革开放,凭着自已先知先觉的能力,赚个小目标还不轻而易举么!
够一家人享福就行了,钱太多了扎眼惹是非。
想到这儿,决定了,和梅萍合作,告诉她袁天枢有可能就是金万两。
抓了袁老匪,自已找宝,找不到就拉倒。
打定主意就踩油门加快,往城里走。
刚进城,就看见大街上一辆闪着警笛的车飞驰而过。
紧跟着,一队民兵端着步枪从面前跑过去。
在出口设路障。
这是要戒严的样子,城里出事儿了?
……
梅萍接到了辽春回来的检验结果。
根据袁天枢发髻鉴定,他是A型血。
梅萍不由得很是意外。
一个人的血型是不可能变的。
档案中明明白白写着袁天枢给O型血的老领导献血。
怎么会变成A型了?
又把那个拿头发回来的侦查员叫来,细细询问一下。
确定没有拿错别人的头发。
梅萍不由陷入沉思。
难道……此袁天枢不是彼袁天枢?
不可能,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怎么可能不是。
不过不管是不是,血型对上了,那么夜袭夹皮沟的人是不是他?
他身为一个老干部,退休待遇也不低,怎么可能去乡下抢劫,侮辱一个寡妇?
陆垚说过一句,最不可能的人或许就是凶手。
梅萍是个严谨的人,不想放过任何坏人。
之前感觉无端的去怀疑一个老干部是对人家的侮辱。
现在出现疑点了,她也彷徨下一步该咋走。
把王昆叫了过来,和他商量研究。
王昆和她说了昨天陆垚救人的事儿。
本想打电话叫人找陆垚了。
但是一想到人家陆垚之前就一口咬定袁天枢有鬼,自已说什么都不信,还批评他。
现在要是证实陆垚是对的,自已错了,那多丢人呀。
这小子不知道要怎么损自已了。
在他面前可没少丢人了,梅萍十分迫切想要在陆垚面前露露脸。
昨晚陆垚救了郑文礼和井幼香,都没找梅萍,她也觉得不太舒坦。
是不是因为不信任他而不愿意和自已交流了?
又一想陆垚好像不能这么小心眼。
本来当机立断的梅局长被陆垚给弄得一点都不自信了。
就在她和王昆研究怎么处理这个事儿的时候,赵万里拿着一张素描画找了过来。
一进门就问梅萍:
“梅局长,你看,这个人像谁?”
梅萍拿过来一看,脱口而出:
“这不是袁会长么,谁画的?”
“我闺女,燕妮画的!”
赵万里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