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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念感，塞雷斯立刻又从行李包中取出了虚灵人奥德温赠予他的秘术笔记。

    “先试试看修习心灵之道吧，不过鑑於奥德温的武力表现，还有歷史上拉文德被魔裔轻鬆抹除的前科……我还是別对战斗力提升上抱太大希望。”

    塞雷斯想著，顺手往嘴里塞了一口大饼，咀嚼起来。

    灵魂和念感大幅强化后，他的大脑现在简直是个消耗能量的大火炉，导致塞雷斯现在每天的食量几乎是以前的三倍，而且特別容易飢饿，要是不隨身带著点吃的，塞雷斯怕自己低血糖晕过去。

    心灵之道也是他如今唯一能够践行的了。

    “剑术已经达到了瓶颈，湿地人的武技、巴塞琉斯的剑术、精灵的弯刀技法都让我受益良多，在地下界的日子里，我將它们整合在一起——但，爱尔薇拉说的没错，武功达到一定程度，不去跟优於自己的强者进行切磋交流，根本就没有进步的空间。”

    在武技上，塞雷斯的天资称不上是多优秀的，想靠自己训练顿悟，那可能得十年甚至二十年才能更进一步。

    想来想去，现有的东西里，也就奥德温留下的笔记，能够带来全新的力量。

    “还是先看看心灵之道能给我带来什么提升吧……”

    在奥德温的笔记中，详细地记录了虚灵人是如何继承奥斯科嘉人的遗產，拉文德王国收留了许多奥斯科嘉的难民，为了感谢虚灵人的帮助，一位叫裘德拿费德里的奥斯科嘉学者，將奥斯科嘉人的技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虚灵人。

    虚灵人最初只是一个为了適应魔能辐射而演化出来的人类分支，他们既不够强壮也没什么才能，唯一优势就是他们比別的族群更擅长报团取暖，靠著脑后的那根神经束辫，他们可以快速交流，化解矛盾，帮助彼此——所以在虚灵人的歷史中，並没有爆发过內战。

    不过，这也导致他们性格懦弱，总觉得可以靠外交和沟通解决一切问题，遇到真正强悍的对手，下意识就想著避免流血衝突。

    跟其他人族同胞產生矛盾时还好，但遇上被湮灭腐化的魔裔时，虚灵人立刻就遭到了灭顶之灾，因为魔裔是完全不跟人讲道理的，只要他们评估认为自己能够击败你的时候，就不会把你当做同等的生命。

    在遇到了奥斯科嘉人传授技术后，虚灵人惊讶地发现，他们居然在修行心灵方面，拥有极强的天赋。他们吸收辐射的能力，在奥斯科嘉的指引下，开发出来了与奥斯科嘉一致的心灵驱动力——那是只靠著精神和意志，就能將客观实际的物体產生时空位移的能力。

    说的简单直白一点，就是念动力。

    奥斯科嘉由於进化程度更高，他们先天就激活了这种能力，从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他们用心灵驱动巨大的机械，建造宏伟的城邦，用意念操控雷霆和云朵，驱散乾旱並带来雨露，所以当他们发现虚灵人的天赋后，想当然地认为可以在虚灵人身上復刻奥斯科嘉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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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遗憾的是，虚灵人並不能掌握他们的力量。

    奥斯科嘉的十岁孩童可以轻鬆抓起一吨重的巨石以每秒钟10公里的速度拋射而出，五十岁的成年奥斯科嘉平民，也能够让河流改道，挪山开路，精英的专家甚至可以靠著心灵防护便踏入星界。

    而即便是虚灵人中天赋卓绝者，修习二十几年，也仅仅是能达到奥斯科嘉幼儿的水平。

    奥斯科嘉不喜爭斗，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虚灵人竟然如此羸弱。

    当那批奥斯科嘉的难民逐渐去世並消亡，虚灵人的后代便以奥斯科嘉继承者的名义建立了拉文德王国，他们便开始迫不及待地效仿奥斯科嘉建立大智慧塔、集体智库乃至幽浮之井——用来集中全体国民的心灵之力，在精神世界中开闢出一个虚幻的世界。

    “……（汉语）真是奇观误国啊。”

    塞雷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隨即才意识到不对：“嗯是李德利的记忆又融合进来了吗虽然结晶灵魂光团没什么变化，但最近好像融合的速度有些加快了，再过几年，就算不去主动学，估计我也快学会他的母语了。”

    虽然拉文德王国最终还是覆灭了，但是这里记录的奥斯科嘉的技术还是非常完整的，甚至虚灵人还特別针对人类的身体，进行了便於学习的改进。

    虚灵人说到底也是人族的分支，他们能够掌握，其他人族自然也不例外，如今修习心灵之道的，被称之为【灵能使】，数量不多——看这样子，估计效果也不是很好。

    毕竟，念感的开发，人类自己有成熟的体系，战技、术式都早已有了一席之地，本来修习念感的人比例就不高，愿意分心去修习並成为【灵能使】的人，那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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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习心灵之道，首先需要的是精神力塑化……嗯，这个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步骤，是將念感液化，改造大脑的积液，用来让念感驱动提供传递介质——怪不得奥斯科嘉的心灵能力强，他们的脑容量就比人类大了那么多，先天就比人类的脑积液多，虚灵人要拥有奥斯科嘉的心灵能力，身高就得先像奥斯科嘉一样又高又壮才行。”

    站在后世角度，靠著学院和异界灵魂带来的一些知识，塞雷斯能够看出来一些问题，不过对於亡国后一直在流浪的虚灵人来说，大概是没什么机会静下心研究，以至於奥德温还在执著於『应该通过银针刺击大脑，强化念感对外的接触』。

    可是时代变了，佩灵郡学院上课第一件事就是帮助学生进行精神力塑化，就算是曾经举世无双的奥斯科嘉文明的技术，到了现在其实也已经被优化掉了。

    “感觉这好像……对我来说並不困难。”

    塞雷斯放下笔记，盯著手中的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