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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云枫过去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
不论是在岳父霍勇刚,还是妻子霍曦面前,即便是在鞠皓然那里,也都是如此。
始终给人一种谦逊礼貌的感觉。
这其实是他的假象,或许是被压抑太久了,终于有了释放的机会。
来到孤渔县第三天,第一个晚上拿下了齐菲,第二个晚上拿下了伍玫,今天他把目标对准了若言。
他借着敬酒的机会,去了隔壁那个房间。
若言、伍玫、葛坤等人立刻站了起来。
按照现在的行政级别,若言应该享受副处级待遇,应该去那个主桌。
但她考虑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不能喝酒,更不想面对那么多大领导,于是她主动选择了这一桌。
这里还有叶文潇、郑妍姣、包佑庭三个重要客户,若言也算是师出有名。
大家都是熟人,也都没有喝酒,时刻在等候那边领导们的吩咐。
看到宁云枫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众人都向他问好。
宁云枫并没有理睬大家,而是径直走向了若言。
伍玫赶紧拉开自己坐的椅子,请宁云枫坐在了若言的身边。
对于她的表现,宁云枫非常满意。
他举着手里的杯子说:“若行长,恭喜你荣升,咱们喝一杯!”
若言急忙端起了手里的白开水,躬身站在宁云枫的面前。
“若行长,难道看不起我吗?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难道就用白开水来应付我吗?”宁云枫不悦道。
“县长,我的身体......”若言面露难色。
“你的身体怎么了,我为了帮你拉业务,站脚助威,已经喝下了一斤多酒,难道你就这样回报我吗?”宁云枫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让若言不寒而栗。
这个屋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伍玫和齐菲是这位县长的新宠,她们当然知道宁云枫打的什么主意。
葛坤和贾威是文旅集团的负责人,他们当然不敢得罪宁云枫。
海港区商业银行行长左奎,本来就对若言不服气,这时候巴不得要看热闹。
包佑庭在孤渔县混了这么长时间,对各方面的情况很清楚,他这个时候出面的话,一定会得罪这位新县长。
于是他犹豫再三,偷偷发出了一条消息。
叶文潇和郑妍姣,作为港岛来的客人,理应受到尊重,但这位新县长嚣张跋扈的态度,让他们心头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两人对若言的感情很复杂,他们知道若言是项暖的女人,也知道鞠小娅和项暖的关系,他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于是这个房间里面的人,因为各怀心腹事,竟然没有一个出声的。
宁云枫把若言杯子里的水泼在了地上,然后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白酒,放在了若言面前。
此刻的若言真正体会到了孤立无援的感觉,她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他们无一例外地低下了头。
若言漂亮的眸子中盈满了泪水。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她第一天升职的大喜日子里,竟然迎来了宁云枫的欺辱。
如果她不给宁云枫面子,肯定会得罪这位炙手可热的新县长。
可是她刚刚流产,身体还没有恢复,如果这个时候喝酒,对她的身体伤害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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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行长,我是这个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还是孤渔县的县长,如果离开了我的支持,你们这家银行,还能搞好吗?”宁云枫似笑非笑地看着若言。
他其实并不一定想让若言喝酒,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若言施加压力。
如果若言向他求饶,那他就有了拿捏若言的机会。
可偏偏若言是个脾气倔强的女人,她是不会轻易低头的。
若言用颤抖的手举起了酒杯,宁云枫感到错愕。
他没有想到若言是个烈性女子,宁可伤害身体,也不向自己屈服。
既然你这样选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宁云枫心中暗自得意。
“若行长,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是不能喝酒的!”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家看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是文旅集团的总经理贾威说话了。
他的工作一直是项暖给找的,在这种情形下,也是在良心驱使下,不计后果地站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宁云枫斜睨了贾威一眼。
“我是文旅集团的总经理贾威,不是东西,若行长今天刚刚出院,请县长......”
贾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云枫粗暴地打断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总经理了,伍主任,立刻通知相关部门办手续,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宁云枫指向了贾威的鼻子。
贾威羞愤难当,大声道:“不干就不干,老子宁可去跑外卖,也不伺候你这样人面兽心的昏官!”
“啪嚓”,宁云枫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向了贾威,他用手一挡,拍在了胳膊上,碎裂的酒杯把他的胳膊扎出血花来。
贾坤急忙抓了几张餐巾纸,给贾威擦拭起来。
这时候宁云枫已经变得歇斯底里,他不顾叶文潇、郑妍姣、包佑庭在场,厉声道:“你们都给我出去,老子要单独会会你这个孤渔县第一美人!”
这下子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精彩了,堂堂一县之长,竟然说出如此不顾形象的话来。
于是大家都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宁云枫一把抓住了若言的玉手,面色不善地说:“若行长,如果你求我,我就可以放过你,不让你喝这杯酒,否则......”
若言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今天本应该是她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她应该接受亲人和同事的嘱咐,却万万没有想到,所有这一切好心情,都被宁云枫破坏了。
若言从他那猩红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占有,野性......
她不由得心生恐惧,娇躯不停地抖动起来,就像狂风暴雨中被吹打的一片树叶。
“宁县长,欺负一个小女子算什么本事,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如果想喝酒的话,我陪你喝个够!”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正准备走出房间的人都站住了身形,他们都知道,项暖来了。
项暖走到若言身边,她立刻投进了项暖的怀抱,呜呜地哭了起来。
“项暖,你最好少管闲事,你不要忘了我是孤渔县的县长!”宁云枫冷笑道。
“宁大县长,若言是我的女人,她刚刚流产,身体还没有恢复,这个时候怎么能喝酒呢?作为她的男人,由我来出面,怎么叫管闲事呢?”项暖掷地有声。
“什么?你说什么?若言是你的女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宁云枫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