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自然就晓得了!”老和尚含笑道。
“今天我们也算是没有白来,有了初步的收获,你们两个回去吧,等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出现的!”
看到老和尚下了车,很快就隐没在沙丘那边,贺银珠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贺总,你说那些东西,会不会给项总带来灾难呢?”桑蕊看起来很是担忧。
“小蕊,既然我父亲和这位大师都说是好事,那我就相信他们,咱们拭目以待吧!”贺银珠笑了笑。
“褚小媛又在询问你的情况!”桑蕊发动了汽车。
“养胎,一切如常!”贺银珠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目前还很平坦,并没有隆起来。
项暖小院里的酒宴持续了三个小时,众人都喝得有点多了,最后议定:明天举行一个隆重的集中开工仪式,把围绕蓝水湾岛和尖渔村的这些项目都包括在里面。
地点就选在靠近地热温泉井的那片沙滩,那里将来也是蓝水湾大桥的起点,处于沿海经济旅游带的重要节点上。
舒同源提议,邀请副省长鞠皓然参加,以壮声势。
舒同根决定这几天住下来,和叶国重、包乾坤一起,认真谋划这些项目的细节,敲定各个项目的现场负责人。
当然所有项目,都离不开项暖,估计他会成为大忙人。
后来水淼哥也被邀请了过来,项目开工仪式,交给他做现场直播。
水淼哥的粉丝已经突破了2000万人,如果用他的账号直播,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舒同源返回了燕北市,其他人则都去了孤渔大酒店,毕竟那里是孤渔县现在最好的酒店。
项暖没有休息,他让于浩南开车去了县城,他迫不及待地要见到若言。
项暖拨打电话的时候,若言竟然把他拉黑了。
于浩南只好硬着头皮打去了电话,若言告诉他,自己回到了父母那里,现在不方便见项暖。
项暖决定豁出去了,他在若言父母住的小区外面,买了一束鲜花,还有一些水果、营养品,然后按响了若言父母家的门铃。
房门很快就打开了,若言母亲出现在了那里。
看到拿着大包小包的项暖,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项暖来了,快里面请,老若出去遛弯了,言言在楼上自己房间里休息,你去看看她吧!”
项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然后顺着室内楼梯上了楼。
若言父母这套房子是复式楼,加起来有200平米,这种房型在县城里面还是很受欢迎的。
项暖悄悄地走到了楼上,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项暖还是准确地找到了若言的房间。
他在房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人回应,他转动门锁,门被轻轻推开了。
若言穿着一套粉色的卡通睡衣,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项暖被她看得心里发虚,但他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他必须用心处理好。
“言言,你的身体怎么样?”
“死不了!”
“言言,我们好好谈谈,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对我说出来!”
“大叔,我在30岁那样遇见了你,这是上天的安排,让我这个小丫头等了你30年,最后才找到你,可你是个花心的男人,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对我吗?”
若言上来就给了项暖一记闷棍。
不得不说,女人在胡搅蛮缠上,是远远胜过男人的。
“言言,我很珍视你,把你当成我手心里的宝,我又怎么舍得放弃呢?”
“哼,嘴上说的好听,现在我流产了,可贺银珠还在尖渔村,在那里待产,你让我情何以堪!你给我个明确说法吧,要我还是要她?”
“言言,我当然要你!贺家父女几次三番地伤害我,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项暖努力解释着。
“好!那我相信你的话,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结婚登记!”若言的语气很决绝。
“没问题!”项暖立刻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但我有一个条件,让贺银珠打掉孩子,继续出国!”若言冷冷地看着项暖。
“言言,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她不会听我的话,因为我当初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项暖无力地说道。
“大叔,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可以接受你的全部,即便你没钱也行,花心也行,但不能接受你在外面有个私生子!”若言的眼神变得很冷漠。
项暖的身体僵住了。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若言如此绝情的一面。
对于贺银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两人多次做过交流,若言是默认的。
这个时候再次提起来,显然若言是有了新的想法。
联想到今天在酒桌上的表现,项暖的心沉了下来。
“言言,你是不是想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才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
若言深深地看了项暖一眼,“大叔,过去你是我的男神,是我心中的骄傲,让我仰视的存在,可现在大家把你和我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只有两个字——尴尬!”
项暖的脑袋轰地一声,他没有想到若言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言言,你是认真的吗?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项暖觉得热血上涌,脸涨得通红。
“大叔,我说得是心里话,可能对你有伤害,但我必须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来!”若言并没有回避项暖的目光。
“若言,我一切都明白了,或许我早就应该明白了!”项暖的心在滴血。
这么长时间来,两人在一起的欢爱,冲淡了一切矛盾。
一旦两人真的面对起来,或许心里那根刺早就存在了。
“若言,不管怎么样,我算是尽力了,你要保重好自己,再见!”项暖眼眶一热,大踏步地转身下了楼。
若言母亲看到脸色铁青的项暖后,低声道:“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老若我们两个同意你们在一起了。但言言脾气倔,我们从小把她惯坏了,你要多担待她!”
项暖苦笑了一下,“阿姨,多谢你们的美意,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这段时间给你们二老添麻烦了,对不起!”
项暖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就换上自己的鞋子,推门离开了。
若言这时泪流满面地从楼上走下来,一下子扑在了妈妈的怀里。
若言母亲拍着她的肩膀说:“真是搞不懂你们,既然还想在一起,又何苦相互折磨呢?”
若言哭着说:“妈,我现在很后悔当初认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