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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干了!你自己捡吧!这是穷人才干得活,我又不是穷人。”
兰澜想拦,可她此刻双脚都陷入泥泞的地里,难以拔出来。
别说追人,连转身都费劲。
“薇薇!你先帮我一下啊!薇薇,啊——”
兰澜身子一个不稳,上半身朝前扑倒。
她的正前方,正好是那一团新鲜的黑色牛粪。
正脸朝下,还是手朝下撑住,两个选择在兰澜的脑海中疯狂打架。
眼瞅着那团牛粪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把手一撑……
热乎乎的,臭烘烘的。
“呜啊——yue!”
她的手不干净了……
奈何兰澜怎么喊,陆薇薇都没有转头。
她身上那条高定纱裙沾上了泥巴还有疑似部分牛粪,脏兮兮地耷拉在她身上,就像一块破布。
恰好这时有村里的大婶路过,小声地嘀咕了句:
“就这还城里来录节目的大小姐啊?穿得怎么这么磕碜……”
兰澜气得连叫都不敢叫,新鲜的牛粪可不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陆薇薇站在几步开外,她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沈栀和顾欣,整理了下裙摆,朝她们二人靠近。
陆薇薇露出乖巧的笑容,主动打着招呼:
“栀栀,欣欣,你们两个在玩什么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泡了三天的蜂蜜水,甜得发腻。
沈栀还没说话,顾欣怀里的福福先炸了。
“汪汪汪汪!(坏女人,走开!)”
福福猝不及防地从顾欣的怀里窜出来,四肢小爪子踩在石头上,炸毛一样朝着陆薇薇就是一通狂吠。
那架势,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把陆薇薇吓得连忙往后退,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有挂住。
她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挤出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欣欣……你的小狗为什么要一直对着我叫啊?它不会有狂犬病吧……”
弹幕上也因为刚刚的变故出现不少厌狗党。
【参加节目还带什么狗啊?】
【这种小狗咬人最凶了!】
【楼上的,你要不要去问问王阳导演是拍什么的?这都什么年代了,对宠物的意见还这么大!】
【她的狗乱叫人还有理了?】
顾欣很久之前就被陆薇薇捉弄过,很不喜欢她。
顾欣安抚好福福,偏头小声道:
“因为你之前开车太快,把福福吓到了,它摔下电井,差点死掉,所以它不喜欢你。”
顾欣的语调平缓,她也不带情绪,只是很冷静地在诉说一件事情。
陆薇薇一僵,嘴角隐隐抽搐。
她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该死的,怎么顾欣现在也变得这么难搞?
她记得这死丫头之前不是胆子很小,就知道哭得吗?
“抱歉!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顾欣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听到了吧!福福吼她是有原因的!】
陆薇薇又从沈栀入手,她咬了下下唇,眼眶慢慢放红:
“栀栀,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之前误会你呀?长命锁被你弄丢掉也没关系的,我叫我妈妈重新给我买了一个……”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福福,又飞快地低下头,像是不敢看沈栀的眼睛。
“你和欣欣能不能和我一块玩?我一个人好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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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从这一段简短的对话中品出了不少信息。
【什么长命锁?什么误会啊?】
【感觉栀栀和欣欣确实有点孤立薇薇……】
【听着好像是栀栀弄丢了薇薇的长命锁?我的天,那得值多少钱啊?】
【我怎么觉得空气中有股绿茶的味道?】
沈栀看着陆薇薇装委屈的那张脸,差点没笑出声。
总有一些人,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当真了。
她怎么敢在节目上主动提这件事情的?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不会戳穿她?
或者,她不会觉得自己颠倒黑白说几句话,就能真的伤害到她了吧?
沈栀歪了歪脑袋,琥珀色的瞳孔中流淌着狡黠。
“薇薇姐姐,”她开口了,声音软糯糯的,“你在说什么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旁边的顾欣。
“欣欣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伤害到了福福。福福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之前在限速的园区里开快车,都是你的错呀,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栀嘴巴撇了撇,也有些委屈,大眼睛瞬间洇出了泪珠:
“至于你的长命锁,就是你自己没有放好才弄丢得,怎么能推到我身上?”
“你拿走我的玉葫芦,我都没有说什么……”
沈栀攥着自己胸口的玉葫芦,瞧着格外委屈。
无人瞧见,那一小个玉葫芦吊坠正在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沈栀继续道:
“而且,我就是不喜欢你。”
“什、什么?”
陆薇薇表情僵住,完全被沈栀牵着鼻子走。
沈栀把小手一伸,露出了手背上明晃晃的几个针头。
她的皮肤很容易留疤,哪怕调养了大半个月,还是有打过针的痕迹,做不得假。
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我误打误撞,你外婆给我外婆送的绿植差点害死她!所以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哥哥!你最好离我远点!”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害死人?!】
【小乖乖们,你们怎么一句话一个大新闻啊?这是我们能听得吗?】
【难怪刚刚沈栀对陆斤南爱答不理……刚刚骂妹宝的人呢?出来说话!】
【细思极恐,送绿植害人,这是谋杀未遂吧?】
【栀栀手伤的针孔好多啊,一看就遭罪了呜呜呜心疼宝宝】
陆薇薇的脸白了又白。
她没想到沈栀会把这些事直接说出来。
当着镜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难道不知道家丑不能外扬吗!
她攥紧裙摆,指尖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白印。
臭丫头!
“栀栀……”陆薇薇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像两颗随时会掉下来的水珠子,“我外婆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懂那些花的……你真的误会我了……”
她抽噎了一下,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去拉沈栀的胳膊。
“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我真的好难过……”
她的手指碰到沈栀的袖口,微微收紧,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沈栀从石头上拽下来。
沈栀吃痛地皱起眉头。
薇薇的手正攥着她的袖子,指尖用力到发白,指节微微凸起。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了!
玉葫芦贴着皮肤的位置开始发烫,沈栀袖子的布料嘶啦一声被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