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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栀栀你是会说话的!】
【兰澜这个饭是吃不下去了哈哈哈哈】
【我们栀栀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关心大家的健康而已~】
裴余叶在旁边噗嗤笑出声,被裴邵元瞪了一眼,立刻捂住嘴。
但他的肩膀还在抖,抖得筷子都拿不稳。
一顿饭下来,除了兰澜和陆斤南四人组没吃饱,另外几人都很满意!
沈栀不光吃饱了,还吃撑了。
一吃撑,她立马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姑娘小手搭在圆鼓鼓的肚皮上,嘴巴张成一个小圆圈,露出几颗洁白又整齐的小牙齿,还发出一声细小的嗷呜声。
这段时间在外公外婆家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她很快就养成了要午睡的好习惯。
她一打哈欠,所有人都跟着打。
沈栀的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像小鸡啄米似的。
每次快要碰到胸口,她又猛地醒过来,使劲眨眨眼睛,努力把眼皮撑开。
睫毛上洇出星点晶莹,眼眶红红的,瞧着乖巧又可怜。
漂亮的眼睫上洇出星点晶莹,小脑袋变得越发沉重,一点一点地就要睡去,却还要强撑着睁开眼睛。
那副明明困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不睡的小模样,让屏幕前的亲妈粉们心都要碎了。
【时漾!你是木头吗!没看到栀栀都要困死了!】
【乖宝~要是姨姨在,姨姨肯定抱着你呼呼大睡。】
时漾才看到。
他伸过手,稳稳地托住了那团往下追的软乎小脸。
沈栀的脸还没有他手掌心大,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刚出炉的糯米糍。
沈栀碰到他的一瞬间,时漾不会动了。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坏了这团糯米糍。
“舅舅……”沈栀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委屈地向时漾控诉着自己不听话的眼皮,“栀栀眼睛不听话,它就想要闭起来……”
话还没说完,眼皮就彻底阖上了。
软绵绵的身子往时漾身上一倒,像块被太阳烤化的小蛋糕一样融化在时漾身上。
“小麻烦鬼。”
时漾嘴硬心软,动作却极其轻柔地把沈栀捞到怀里,让她的小脑袋靠在她的颈窝内。
时漾单手托着时漾,找导演组借了顶渔夫帽,轻轻扣在她脑袋上。帽檐太大,把整张小脸都罩住了,连两个小小的耳朵尖都不露出半点。
小姑娘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痒痒的。
时漾嘴角若有似无地轻轻上扬,声音很低:
“睡吧,到了叫你。”
沈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含含糊糊的:“谢谢啾啾……”
【啊啊啊啊!嘴硬心软实锤了!】
【嘴上说麻烦,手比谁都诚实】
【时漾不是个好演员,但肯定是个好舅舅】
时漾个子高,常年健身,沈栀被他单手抱在怀里,像个小手办似的,脑袋刚好搁在他肩膀上,两条小短腿耷拉着,一晃一晃的。
一旁的裴邵元看得心痒痒。
再看看自己旁边吃完又精力充沛,顶着大太阳也要趴在地上抓蚂蚱的儿子,他果断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裴邵元主动凑到时漾跟前,搓搓手:
“时漾啊,你抱得动吗?你要是累了,我帮你抱。不用客气的,都是一块录节目的同事。”
时漾想着自己也才刚刚抱了不到十分钟,哪里会累?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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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邵元遗憾离开,坐在旁边虎视眈眈。
他总有累得时候!
裴余叶听到这话,满头大汗跑过来:
“爸爸爸爸爸爸爸!你要是还有力气,要不陪我抓蚂蚱吧!”
裴邵元:…………
【???老裴啊,你这个演技不行啊。】
【你那是怕时漾累吗?我都不想说你!】
【老裴,为什么对自己的儿子要这么冷淡?是不喜欢吗?狗头jg】
【栀栀真的好乖啊,困了就乖乖睡了,只有当家长的懂这个含金量!】
【我想魂穿时漾!】
【沈栀好不懂事啊,别人都醒着就她睡了,这是在录节目啊,还真以为在家吗?】
弹幕上偶尔飘过去几句酸言酸语。
王导对嘉宾状态一向都很佛系,更何况还是五岁大的小朋友,吃饱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正准备向众人吩咐后续的住所安排。
这时,
陆薇薇跑到时漾面前,仰着脸,伸手就去拉沈栀垂下来的小腿:
“栀栀妹妹,你快醒醒,我们还在录节目呢!”
时漾往后退了半步,眉头拧起来。
奈何他手里抱着栀栀,另一只手还拎着包包,再没有手扯开陆薇薇,他只能压低音量警告:
“她睡着了,你别吵她。”
“但是我们都没有谁,她怎么可以睡?”陆薇薇说得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拽了下沈栀的腿。
陆薇薇就是看不惯沈栀吃得那么好,还能睡觉。
大家都是来录节目的,凭什么沈栀过得舒舒服服的,自己却要这么可怜。
“栀栀,醒来了!快点醒醒!”
时漾已经有些不耐烦。
垂眸时,眼尖地瞧见沈栀脚踝的位置有一道很细弱的,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时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手横在陆薇薇和沈栀之间,稍一用力,就将二人分开:“走开。”
他压根就没有用多大力气,可陆薇薇顺势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到地地上。
【卧槽,时漾又推人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下头了,刚看他有点顺眼……】
【薇薇好可怜啊,突然被推倒了。】
兰澜和陆斤南第一时间冲过来,一个扶人,一个挡在前面,护犊子的姿态摆得足足的。
陆薇薇被扶起来,嘴一瘪,眼眶一红,正准备嚎——
“呜哇!呜呜呜呜!”
比她嚎叫地更大声,更委屈。
所有人都懵了,连时漾也是。
沈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时漾见到沈栀这些天,一直都没见到她哭过,从来都是笑嘻嘻,摔倒了也会自己站起来拍拍灰。
这会儿见小姑娘哭得这么委屈,瞬间慌了,却没有哄她的经验。
“怎么了栀栀?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栀抽抽搭搭地哭着,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腿:
“疼……舅舅,栀栀的腿疼,有小虫子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