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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正在和枸杞茶,见他得出了答案,差点没被水杯里的枸杞噎到。
“这么快?你不会乱写的吧?”
沈临川浅笑着没有说话,他可是好学生,不会破坏考场纪律的。
钱老草稿纸,从头到尾看下来,神情异常激动,连说了好几声好。
“沈临川……你是哪个学校的,家住哪里?”
这样的高智商人才,他必须在其他高校发现之前,挖到京大啊!
沈临川没有说话,在纸上写了沈家老宅的地址。
钱老妥协地收好纸上,便没有再继续说话。
他回到讲台上后,一直爱不释手地看着手上的草稿纸,眼睛亮得惊人。
一直偷偷关注了沈临川动静的陆屿彻心彻底崩了。
沈临川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快?
他以前不是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吗?
怎么跟开智了一样!
还有那老头,陆屿彻恰好认识,那可是京大物理系的钱教授!
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的赏识,沈临川到底做了什么!
陆屿彻本该专注考题的脑子,现在被沈临川搅得一团乱麻。
他恨不得冲过去亲眼看看他们在聊什么。
可能是陆屿彻抬头看沈临川的次数太过频繁,另外一位监考老师早就盯上了他。
在陆屿彻第N+1次抬头的时候,他头顶上方落下了一道阴影。
“同学,你探头探脑地在干什么呢?”
此话一出,周围正在做题的学生都朝陆屿彻投来视线,眼神中的嘲弄让陆屿彻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
“好好做题,不要交头接耳!离考试结束还有最后10分钟。”
陆屿彻一惊,慌乱地看向教室正中间的钟表。
怎么只剩下这么点时间了!
他选择题的答题卡还没有涂!最后一道大题还没有做完!
等陆屿彻手忙脚乱地涂完答题卡,刚写完‘解’字,考试结束铃就响了。
完了。
陆屿彻满脑子就只剩下这两个字。
全国竞赛,本就是高手云集,虽然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做完试卷,但想要获得一等奖的,肯定都是做完的。
这也就意味着陆屿彻这次肯定会与一等奖失之交臂。
陆屿彻还想写,却被监考老师无情地抽走卷子,他失魂落魄地看向沈临川的位置,他早就离场,走出门的脚步透着急切与雀跃。
考场校门口,人头攒动。
全国物理竞赛的含金量不言而喻,历届一等奖得主,无一例外会被京大、清大抢着提前录取,直接纳入国家重点培养的杰出人才名单。
因此,考场外早已围满京市各大媒体,长枪短炮齐齐对准校门,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第一个冲出来的考生。
京市新闻的记者调试镜头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家长等候区,瞬间顿住。
沈栀被沈老爷子稳稳抱在臂弯里,一老一小穿得亮眼又精神。
小姑娘戴着一副小巧的黑超墨镜,头发扎成两颗圆滚滚的丸子头,一身正红新中式小裙装,活脱脱一个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宝贝,眉眼弯弯,笑容甜得晃眼。
那位记者定睛一瞧,只觉得这小萌娃相当眼熟,再一想:“这不是《带娃》综艺爆火的国民女儿沈栀嘛!”
小丫头圈着老爷子的脖颈,小脑袋不停朝校门方向张望。
忽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猛地一亮,嘴角梨涡深深陷下去,脆生生的嗓音像裹了蜜:
“爷爷!是大哥哥!大哥哥第一个出来啦!”
众人循声望去,镜头齐刷刷追过去。
夕阳金辉泼洒而下,少年身影如风般冲出校门口。
镜头下的沈临川一身蓝白T恤,衬得身姿挺拔清俊。额前碎发被微风拂起,眉眼舒展,笑容明亮耀眼,每一寸都写满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
明明速度极快,镜头却清晰捕捉到他侧脸利落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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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短短几秒,却被网友们截取出来,配上BGM,成为爆款视频。
而沈临川径直越过所有伸向他的镜头和话筒,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那道小小的红色身影上,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轻快:
“栀栀!大哥哥考完啦!”
说着,便熟稔地从沈老爷子怀里接过沈栀,撑着她的咯吱窝,将小丫头举在半空转了两圈。
沈栀咯咯笑个不停,小短腿轻轻晃荡,软声嚷嚷着头晕,少年才不舍地停下。
沈临川单手熟练地将妹妹抱在怀里,低头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语气骄傲又宠溺:
“多亏了栀栀给大哥哥的幸运笔,下午考试特别顺利!”
“真的吗?”沈栀眼睛弯成小月牙,小脑袋骄傲地一扬,“那栀栀有帮到大哥哥咯!”
“当然!我们栀栀是哥哥的超级小福星!”
小姑娘笑得更甜。
忽然想起什么,小身子微微一斜,从旁边助理手里抱过一大束金灿灿的向日葵,双手捧着递到沈临川面前,小语气认真又郑重:
“大哥哥,送你花花!祝大哥哥前途似锦,天天开心~”
长这么大,这是沈临川第一次收到花,竟然是栀栀在这样重要的场合送他的。
霎时间,沈临川心口软得一塌糊涂,暖意涌遍全身。
周围不少家长瞧见了,都暗暗懊悔。
对啊!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买花,不管考得好不好,这对自家孩子都是莫大的鼓励啊。
“谢谢栀栀!”沈临川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当得有些失败,“是哥哥不好,都还没有给栀栀送过花花。”
沈栀嘿嘿一笑,软糯着嗓子反驳:“那是因为栀栀也还没有考试过呀~”
沈临川一愣,反应过来后哑然失笑。
是啊,他们的小栀栀,连幼儿园都还没正式上呢。
“好了好了,你这小没良心的,有了哥哥就忘了爷爷咯。”沈老爷子故意板起脸,别过头装吃醋,眼角却偷偷瞄着小丫头的反应。
小姑娘最会哄人了。
小身子一斜,吧唧亲了口爷爷,又缩回了沈临川的怀里,眼底闪着小得意:“栀栀亲过爷爷咯,爷爷不可以小气吃醋。”
老的小的少的,三人笑成一团,连空气都甜了起来。
便是周围的记者都被他们轻松自在的家庭氛围感染,用镜头及时记录下。
不远处,陆屿彻独自走出来,耷拉着脑袋。
他扫了一圈,径直走向等在最右侧的黑色轿车。
他自然看到了沈临川有他的妹妹和爷爷来接他回家,可看到了又怎么样?那不属于他。
司机恭敬地为他打开门,车后座什么都没有。
陆屿彻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闷得发慌。
他也有弟弟妹妹,可他的弟弟妹妹从来不会与他这么亲近。
除了捣乱闯祸,更不会和沈栀那样甜甜地喊他大哥哥,还给他准备花束和考试笔。
陆屿彻自嘲一笑,可能他们连自己今天有考试都不知道吧。
车子驶入车流。
一个荒唐却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陆屿彻的脑海中冒出来——
如果是他们当初领养了沈栀,是不是今天她也会在校门口,捧着花等他呢?甜甜地喊他大哥哥呢?
这个念头一出,陆屿彻脑海中频闪过许多画面。
是沈栀的脸,可小姑娘没有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唯一一样的是她脸上甜美真挚的笑容。
她对着自己喊哥哥。
送出祝福的对象……也是他。
陆屿彻头痛欲裂,他撑着太阳穴缓了许久,再想努力看清那个场景,一切又都变得模糊不清。
半分钟后,陆屿彻神色再次恢复冷漠。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刚刚只是突然的头痛,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