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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和时玥特地从江城飞过来,为了帮拿下电竞冠军的沈星野庆祝。
就连一向公务繁忙的沈赋青也抽空赶了回来,加入这场全家出游。
专门的厨师在旁边忙碌着,烤肉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沈钱孙李四个爷爷坐成一排在旁边的鱼塘边钓鱼,宣称今天的鱼全部由他们四个人提供。
还很傲娇地表示不需要沈栀辅助,所以到目前为止,沈栀还没有在烤盘上瞧见鱼鱼的身影。
就连一年365天有360天都待在剧组里的沈绾书都回来了。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娇小的脸蛋被遮去大半,一身明艳的抹胸红裙,衬得肌肤雪白,气场拉满。
可一摘下墨镜,立马褪去了电视上的冷艳人设,秒变八卦组组长,拉着时玥、蓝可盈、苏予棠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起了圈内秘闻——
“你们不知道吧?我前一部戏搭戏的男主,跟女二早就偷偷在一起了,镜头外腻得不行!连拍个吻戏都要一直盯着,外面还说是我不同意吻戏,我真的是……”
沈绾书默默翻了个白眼,泄愤地咬了口手里的西瓜。
“还有那个演男二的演员,看着孔武有力,其实是个超贴心的gay蜜,上次还帮我挑过礼服呢!”
时玥别有深意地笑着:“上个月的红毯呢?到底是谁耍大牌啊?营销号天天在我的微信里面造谣是你。”
“放屁!”沈绾书中气十足地吼出声,掏出手机就要给经纪人发消息举报,“我们那是在后台斗地主好嘛!单纯忘了时间而已,怎么就耍大牌了!”
几个女人凑到一块,总有聊不完的话题,笑声不断。
沈墨白和沈赋青两位便勤勤恳恳在一旁穿着肉串。
他们沈家一向懂得疼媳妇,疼媳妇才会发达!
沈墨白扫了眼独自一人的二弟妹,随口问了句:
“砚辞怎么还没来?他最近又在忙着写新的剧本吗?”
苏予棠还未开口,那便跑着放风筝跑累了的沈栀和沈月琪哒哒哒跑了过来,小脸通红,额头上挂着薄汗。
“爸爸~嘴巴干了,它想喝水水。”沈栀软绵绵的靠在沈墨白的怀里,朝着自己的嘴巴指了指。
沈墨白摘下手套,宠溺地环住沈栀,一边替沈栀打开水壶,一边抽了纸巾帮沈栀擦着额头上的薄汗。
沈月琪听到大伯的问话,立马叉着小腰,语气带着几分傲娇的不满:
“才不是呢!我爸爸最近沉迷字画,买了好多好多,说今天能到货,他去拿字画了,晚点就来!”
小姑娘语气傲娇,不难听出对自家爸爸不准时到场的不满,可翘起的脑袋却又暴露了她对沈砚辞的期待。
这样的聚会,为了字画,抛妻弃女,简直过分!
苏予棠照顾着自己的女儿,柔笑着,眉眼间有些无奈:
“他最近确实有些上头,我都劝不住。”
“是哪位大家的字画,竟然能让二哥这么上头。”沈绾书撸着牛肉菠萝烤串,含糊不清问道。
沈砚辞可是京市书画协会的副会长,眼光极高,能让他念念不忘的,按理说都是顶尖水准的佳作。
“好像是个新人画家,”苏予棠回想了一下,轻声道,“我瞧过照片,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可砚辞上次在现场见过一次,回来就魂不守舍的,说什么都要拿下,说那画能让他产生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
“这么神奇?”沈赋青朗声一笑,说着掏出手机,“我给二哥打电话,让他把东西拿回来后带过来一块品鉴,让我们也开开眼。”
一旁的沈栀,听着众人的对话,怀里的玉葫芦早已悄悄发烫,心底的警铃疯狂作响。
原本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段对话,她却预感到了不妙。
这怕不是字画,是催命符!
那些画作里面使用的颜料里头掺杂着致幻粉末,无色无味,长期吸入只会让人沉迷,逐渐神志不清。
等到时机成熟,幕后的人再趁机举报,沈家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中!
沈月琪双手环胸,语气傲娇地在旁边小声嘀咕:
“有什么好看的,丑死了,还有股怪味道,我一点也不喜欢。”
沈栀听到后,耳廓动了动。
心想着,想好沈月琪和苏予棠都对字画不感兴趣,否则,一家子都上头,无意间吸入了那些致幻的粉末,那才叫真的糟糕!
没事没事~有栀栀在,肯定能让沈4二叔趁早脱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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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又吸了一大口水杯里的酸梅汤,脆生生道:
“栀栀也要看!栀栀也要欣赏!”
“好,你二叔答应了,他说他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到时候我们一块欣赏。”
半小时后,沈老爷子几人依旧没有钓到鱼。
沈砚辞姗姗来迟,手里抱着好几卷字画,走过来的表情相当兴奋。
可能在旁人看来是得到心爱之物的欢喜,但在沈栀眼中,她觉得沈二叔的表情甚至透着诡异。
“别碰!”
沈砚辞猛地一掌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
“你那手碰过烤肉,油腻腻的,别弄脏了我的画!”
沈赋青:……
他摸了摸鼻子,很想说自己洗过手了,但谁让沈砚辞是他二哥,深埋血液中的压制属性,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隔着一米的距离,沈砚辞在长桌上缓缓摊开了卷轴。
而其余人全都识趣地站在距离一米远的位置,没有上前。
沈栀悄悄松了口气,在心里暗暗点头。
对的对的,离得越远越好,可千万别不小心吸入那些致幻粉末!
一打开,沈砚辞脸上痴迷的神态更显,双眸中全都是对眼前这幅画的欣赏喜爱。
“你们看,这画得多好啊!实在太美了,我一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就感觉到心旷神怡,让人无比喜悦。”
在场少说也有十几个人,却安静地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大家虽然算不上书画大家,但好不好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寻常好看的画作,必然是一眼惊艳,毫无争议。
可沈砚辞面前这一幅,却是十足的抽象派国画简笔画,线条杂乱,色彩怪异,别说心旷神怡,看着甚至有些别扭。
沈赋青不敢大声说话,只敢凑到沈墨白的耳边,小声问道: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我太俗气了?我怎么不觉得这幅画好看啊?”
沈墨白也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我也觉得一般,难道现在真的流行抽象?”
沈栀看着沈砚辞近乎魔怔的模样,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趁着众人发愣的间隙,兀自走上前,在沈砚辞满脸震惊的目光中,不由分说地伸手,一把将画卷卷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沈砚辞:???
“你干什么!”沈砚辞瞬间急了,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就想把画卷抢回来,语气里满是斥责,“快把画还给我!那是我的宝贝!”
宁晚沉着脸回怼道:
“二叔,不能再看了!这幅字画有问题,你最好收起来,上交给警察叔叔!”
“胡闹!”
沈砚辞脸色一沉,语气严厉,“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艺术?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宝贝,不许你胡说八道!”
他说着,又伸手去抢,力道大得不像平时那个温和的二叔。
沈栀死死抱着画卷,小脸涨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抵抗:“二叔,不可以!不能拿走,它会害你的!”
沈砚辞的状态不对,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但情况发生地实在太突然,众人一时不知道要先去拦睡。
就在这时,沈月琪上前,嗷呜张嘴一口咬上了沈砚辞的虎口,死死不肯松口。
疼得沈砚辞立马甩开了手,文质彬彬的男人像是变了个,反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倒在地。
更让人寒心的是,他推倒沈月琪后,第一反应不是去扶女儿,而是慌忙蹲下身,去捡起掉落在地的卷轴:
“我的画!我的画可千万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