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无奈,最怕无理取闹的家长了。
“我理解你作为他的老师有些关心则乱,但是,首先我已经收力了,并没有下重手,更加没有故意什么。
其次,对于魂师而言,斗魂受伤实在太正常不过了,唐三也没有遭遇任何无法恢复的重伤,全部皮外伤,且连一处骨折都没有。
总不能只允许他打别人,不允许别人打他吧?
还有,唐三不是一个普通的对手,实力很强,尤其那种近乎瞬移的自创魂技,恐怕连一环的敏攻系技能都做不到吧?
过于缩手缩脚等于将自己置身于失败和危险之中。”
黄天并非狡辩,虽然初衷为了成就点,虽然确实抱有某种敌意,但一直遵守着基本的游戏规则。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发挥出自身极限实力的三分之一。
不提生灵之金,光是阿银的千年魂环,加成都非同小可。
不管唐三在小说里多么虚伪心机,最终成就神王、双神位、唐家神界,在系统这种不讲道理东西面前通通小卡拉米。
根本无需玩那么多有的没的东西,平A碾压过去便能得到想要一切。
结果,他没说这番话还好,话音落下,刚子直接陷入狂暴状态,红着眼睛凄厉咆哮。
“你放屁,人都已经被打这样了,昏迷了,居然还说没有下重手,你究竟要把他伤成什么样子才甘心?
逮到机会把人往死里打,丝毫不顾念同学情谊。
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唐三,嫉妒唐三有我这样一位好老师,魂师界公认的武魂理论大师,你的老师却只能给你附加十年魂环。
年纪轻轻心肠便如此歹毒,阴险到令人发指,长大后还怎么得了?
中午在饭堂我就看你不像个好东西,因为一句口角便将十几个同学打成那个样子,还逼着人家道歉。
心狠手辣,没有半点心胸,还不知悔改,牙尖嘴利,简直和畜生无异。”
狱小肛当然明白黄天意思,斗魂别说受伤,技不如人丢掉性命的都大有人在。
他这样的学者型魂师,当初都没少吃过苦头。
但他又不想听明白,
这可是先天满魂力、双生武魂啊,百年内第三个,上一个成了武魂殿教皇。
看上去又很好忽悠、以及很尊师重道的样子,极品货色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死死笼络住。
光凭等唐三醒来知道自己为他关心出头以及焦急担心后的反应,就必须纠缠到底,狠狠给黄天一个教训。
至于黄天冤不冤枉,有没有错,那关他屁事?成年人了谁还在乎这个?小屁孩还能反了天?
想到这里,刚子心中不禁一阵遗憾,
中午得知黄天先天满魂力,疑似双生武魂却吸取了一个十年魂环的时候,他还想过收其为徒来着。
只能猎杀十年魂兽,想必也不是什么强大的魂师,撬过来概率很大。
现在没办法了,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先照顾亲弟子感受,至少保本一个为上。
黄天闻言瞪大眼睛,嘴角一阵抽搐,内心反胃,恶心的够呛。
「他嫉妒唐三?」
「还是嫉妒唐三的老师?」
「公认的武魂理论大师?」
「快别逗你天哥笑了。」
如果说斗罗世界里还有比唐三更惹人嫌的存在,答案毫无疑问只有三个字,玉小刚。
斗罗第二部没出来前,唐三甚至还是亦正亦邪的,风评没有一面倒,但刚子嘛,就实在让人无力吐槽了。
「好好好,比嘴炮是吧?穿越者怕你这玩意?」
当即深吸一口气,毫不退让地火力全开。
“我说了,我已经收力了。
至于食堂那事……
我倒要问问你这个老师了,萧尘宇他们欺负其他同学的时候,每天将工读生当成沙包一样随意凌辱的时候,
为何不见你出来主持公道,指责他们心肠歹毒?不见你也教教他怎么做人、怎么与人为善呢?
难道你的弟子是人,那些工读生就不是人了?
难道和你的弟子公平斗魂是心肠歹毒,无缘无故强行折辱他人,反倒在行侠仗义不成?
断章取义、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倒打一耙,就你这样的也配当老师教书育人?怕是养条狗连狗都嫌弃磕碜。
你说我心狠手辣?我看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宽于律己严于律人,虚伪不是用来形容你的,你是用来形容虚伪的。
还魂师界公认的武魂理论大师,我呸,哪个魂师界公认的?我怎么不知道?
既然大师,怎么不去两大帝国当丞相国师?谁见过腆着脸躲在这样一座初级魂师学院里混吃混喝的大师?
我听着都嫌害臊,真亏你不嫌丢人,能堂而皇之说的出来。
这个所谓大师,该不会指魂力二十级大魂师的那个大师吧?
该不会骗人骗着骗着结果把自己也给骗相信了吧?
哈哈,硬不要脸,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最后再说一遍,
看在你只是关心唐三的份上,哔哔两句差不多得了,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收不了场。”
黄天嘴巴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不仅丝毫没有被老师的名头震慑住,反而语速比狱小肛还快。
双手叉着腰,凌然不惧,小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无欲则刚,大屎最多也就怂恿校长将他开除,诺丁学院不想要自己,自己还不想待在诺丁学院呢。
多大个事?
至于说其他事情,不是神王在古月面前统统都算渣滓,出到第二招算她输。
有能耐去跟帝天的龙神爪说吧。
黄天每道出一句,狱小肛面色就难看一分。
先是惊愕着眼神,满脸不敢置信一个六岁的学员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这个老师说话。
更加不敢置信的是,思路条理还很清晰,别说六岁孩子,多少十几岁的青年少年,被人一吓就语无伦次说不明白话了?
接着,很快就被气到额头狂跳浑身发抖,脸色憋的通红,又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变色龙一样。
不光刚子,场外很多人都目瞪口呆。
连一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舞也半张着嘴巴,面露惊愕,一副谁的部将如此勇猛的表情。
萧尘宇默默将其他人护至身前,生怕血溅自己身上。
暗道:
「他中午其实对我够客气了吧?才挨了一勺子而已,又没死,做人还是大度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