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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占地面积不小,但大部分都是修炼设施,只在附近小山的半山腰依山势建了座五层小楼,
住宿、办公、教室乃至仓库和食堂都塞了进去。
会议室在一楼,大厅东侧靠三面墙壁摆着几十个豪华单人沙发,形状有点像按摩椅,可以将整个人都完全包裹进去。
看着众位姑娘明明坐在沙发中,却将腰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硬木靠背椅子上一样,黄天不由得摇头笑笑,
“放轻松点,都是一家人不要见外啊,看看小舞坐姿,怎么舒服怎么来。”
话音刚落,性格泼辣大胆的火舞立刻打蛇随棍上,
“我们只是在看帅哥而已,这里两年多了,连头公猴子都没看见,可不得仔细瞧瞧,好好饱一饱眼福?”
周围顿时响起阵阵会心的低笑,有人脸颊甚至都变得有些微红,不过,这一打岔,大家倒也真自如起来,没有那么紧张了。
黄天浑不在意被调戏,微微抬高声音,语气正式道:
“这次过来,是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们,明天开始,我将一一和天才班的所有成员进行不对外公开的斗魂。
届时,我只会发挥出与你们魂力等级以及武魂特性相匹配的力量层次,用来检验大家这两年的修行成果,尤其是秘传功法和武技的熟练程度。
之后,接受为期三月的特训,期间,由我、古月老师、帝天长老、紫姬长老、碧姬长老为每个人制定专属的修炼提高计划。
特训结束,所有人依次前往大斗魂场,延续和我一样的挑战模式,也就是接受整个魂师界高于各自一个称号级别魂师的磨炼。
半年为期,战绩最佳几人,晋升为和小舞娜儿等相同的核心弟子,享受宗门最顶级资源待遇。
当然,如果表现好的人多,并不排除增加核心弟子名额,我倒是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成功晋级。”
或许是过往魂师界没出现过类似形式活动,
挑战赛的声势远比之前意料中要浩大许多,如果只用来宣传黄天一人,未免有点浪费了。
平台已经搭建好,不妨让大家都上去亮亮相,
信仰之力对继承神位的传承者同样大有好处,如果能闯出名头来,将来成神会减小许多难度。
而且,系统中有比斗罗本地更加高级的信仰之力收集、运用法门,说不定,这里面还真能走出几尊自创神位来。
时势造英雄,仙草,功法,龙骨,魂灵,极限魂环,生灵之金,加上本就不弱天赋,如此豪华配套未必没有机会。
黄天话音落下,现场立刻响起几道欢呼声,即便克制着自己的,眼中也是异彩连连。
没有人比她们更加清楚太平门所拥有资源的庞大与珍贵程度,
仅仅内门弟子,得到的就已经是种种过往闻所未闻神奇东西,用脚后跟思考,都知道核心弟子的待遇究竟有多么夸张。
尤其,黄天这个例子就活生生摆在面前。
包括小舞,区区柔骨魅兔,在武魂品质中只有高级,实力却丝毫不逊色那些超级武魂。
黄天摆摆手,
“好了,休息吧,今天养足精神,明天好好表现。”
黄天站在大厅中央,目送着一个个妹子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都是顶级美女,摇曳的风情却百花齐放。
火舞走到旁边忽然顿住,将嘴巴靠近过来,在耳旁悄悄道:
“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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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诧异地转过头,刚要说话,突然被袭击。
嘴唇柔软地触感尚未消散,那道火红色身影就嗖的一声化作了残影逃之夭夭。
黄天倒也不怯场,冲着背影饶有兴致点评道:
“鬼影迷踪练的不错,明天你第一个上场。”
而见到火舞大胆动作居然没受到什么严厉处罚,后面未走的女生居然有一半脸色跃跃欲试起来。
不过,有胆子付诸实施的最终只有寥寥两三个。
宁荣荣,水月儿,以及一名原著中没有出过场,武魂为海龙的海魂师。
……
“要是,我当时也勇敢一些就好了。”
夜幕降临,独孤雁水蛇般柔软的腰肢扭成一个诡异弧度,心里不断后悔着白天的犹豫。
训练很辛苦,胡思乱想中不知怎么一下就沉睡过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碧磷庄园。
“嗯?这是三年前的我?
这个梦境好古怪哦,怎么那么清晰?”
普通梦境,画面通常是模糊的,逻辑通常是混乱的,思维通常是懵懂的。
独孤雁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异常。
正在她疑惑之际,后面忽然传来道急速的脚步声,转过头,发现是福伯在满脸惊慌地跑来。
福伯是碧磷庄园的大管家,修为不高,却将这个家管理得井井有条,很受爷爷信任。
“小姐不好了,小老爷的毒又没有控制住,他……他这次怕是快不行了,连夫人都……。”
小老爷指她的父亲独孤鑫,如果喊大老爷那就是爷爷独孤博。
“什么?”
梦境里外两个独孤雁同时巨惊,这时,她又发现这梦境更加古怪地方,居然能清晰感应到里面自己的心绪变化。
里面独孤雁当然是无比伤心痛苦,害怕到浑身颤抖,想要赶紧跑回去见父母,却脚步一软摔倒在了地面上。
观看着梦境的现实独孤雁也倏然一惊,但她惊讶的内容却是:
「对哦?最近两年怎么一直没听爷爷强调控毒了呢?父母的气色似乎也与几年前大相径庭?难道他们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难道宗门将易筋洗髓经传授给了父母爷爷?不对,这功法可是有美容效果的,而且他们已经错过最佳修炼时期,不太像啊。」
独孤雁无比困惑中,梦境自己已经出现在了父母房间。
平常那个慈祥的父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具几乎无法想象恐怖形象躯体。
全身肿胀,皮肤表面布满了一个个五颜六色水泡,水泡下居然是深可见骨小洞。
一条腿几乎只剩下张皮铺在特制藤条编织床榻上,另外一条则不断冒出黑水,也缓缓瘪下去。
“啊?”
梦境独孤雁惊骇地大叫,梦外独孤雁也完全惊呆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无法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