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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
呼延力举起手,声音沙哑。
裁判愣了好一会儿,才举起旗子:
“凌天宗战队获胜!”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从比赛开始到结束,不到三个呼吸。
韩钰只出了一招,不,连一招都算不上,只是挥了挥手。
韩钰收起武魂,转身走回休息区。
独孤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白沉香捂着嘴,眼眶泛红。
牛状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
“宗主这也太强了吧……”
贵宾席上,雪夜大帝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韩钰的背影。
古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勾起,淡淡道:
“还行,没给老夫丢人。”
宁风致没有来。
他不想看到韩钰的魂环,不想让自己后悔。
尘心站在贵宾席的角落,看着韩钰走出场地,握紧了手中的剑,良久,叹了口气。
看台的最高处,戴沐白双手抱胸,脸色铁青。
他看着韩钰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发痛的虎口,沉默了很久,转身走了。
奥斯卡跟在他身后,低声道:
“戴老大,我们……”
戴沐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决赛日,凌天宗对阵天水学院。
水冰儿站在队伍最前面,看着对面的韩钰,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赢不了,但能站在这个舞台上,跟这样的人交手,本身就是一种荣幸。
比赛开始。
水冰儿率先发动,冰凤凰武魂全力爆发,冰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场馆。
身后六名队友紧随其后,冰刃、冰墙、冰锥铺天盖地地压向凌天宗。
韩钰没有释放武魂,只是看了一眼那些冰刃。
下一刻,冰刃在空中停滞,冰墙寸寸碎裂,冰锥化作漫天冰屑。
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笼罩全场,天水学院七人同时僵住,动弹不得。
韩钰从她们身边走过,走出场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认输吧。”
独孤雁看了看韩钰的背影,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天水学院众人,嘴角抽了抽,跟着走了出去。
裁判举旗,宣布凌天宗战队获胜,天斗帝国赛区冠军。
水冰儿站在原地,看着韩钰消失在通道口,眼神复杂。
天斗城,七宝琉璃宗驻地。
宁风致和尘心相对而坐,一脸沉默。
“韩钰第六魂环就是十万年,第七环也差不了。”
尘心放下茶杯,声音低沉。
“他今年才十四岁。”
“再过一些年,恐怕还真能达到唐晨昊天宗唐晨的境界!”
“想当初,所谓‘巍巍昊天宗,佼佼战魂锤’的昊天宗,也不过只是一个中流宗门罢了。
如果不是出了一个唐晨,创造诸多秘技,昊天锤也不过是强一点的锤子罢了。
又怎么可能让昊天锤,成为斗罗大陆第一器武魂?”
“这韩钰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说不定会达到和当初唐晨一样的成就。
让凌天宗,真的不负‘凌天’之名,站在斗罗大陆的最顶端!”
宁风致沉默了,闭上眼睛,良久,缓缓开口:
“剑叔,你说,如果当初荣荣没有去史莱克,
如果当初韩钰质问我的时候,我态度坚决一点,直接让荣荣回来,好好跟他赔罪……”
宁风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简单不过。
尘心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风致,过去的事,提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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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致睁开眼,苦笑了一声:
“不提,心里过不去。”
宁风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骨叔走了,韩钰走了,凌天宗一门五封号,魂导器技术独步天下,连武魂殿都要看他们的脸色。
而我们七宝琉璃宗,除了您,还有谁?”
尘心没有说话。
他知道宁风致说的不是气话,是事实。
七宝琉璃宗虽然富甲天下,但在高端战力上,已经落后太远了。
尘心站起身,走到宁风致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风致,路是人走出来的。
七宝琉璃宗传承千年,不会倒。”
宁风致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天斗城,象甲学院驻地。
呼延震坐在客厅主位上,脸色铁青。
面前跪着呼延力,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呼延震猛地一拍桌子。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呼延震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呼延力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
“爷爷,我……我只是想试试韩钰的实力……”
“试试?”
呼延震站起身,走到呼延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当着几万人的面,让韩钰对你出手。
你觉得自己有几分本事?
嗯?
他那一爪如果落在你身上,你觉得自己还能跪在这里?”
呼延力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呼延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
“明天,跟我去凌天宗驻地,给韩钰赔罪。”
呼延力抬起头:
“爷爷,我……”
“闭嘴。”
呼延震瞪了呼延力一眼。
“你不想死,就乖乖跟着。
韩钰那个人,看着年纪小,但手段比你爷爷狠多了。
他外公古榕九十七级空间系超级斗罗,他爸妈两个封号斗罗,再加上独孤博和孟蜀,一门五封号。
你得罪他,是嫌象甲宗命太长?”
呼延力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次日清晨,凌天宗驻地。
韩钰正在院子里喝茶,白沉香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封拜帖:
“宗主,象甲宗呼延震带着呼延力来了,说要见您。”
韩钰接过拜帖,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桌上:
“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呼延震带着呼延力走了进来。
呼延震一进门便拱手行礼,笑容满面:
“韩宗主,老夫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呼延力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脸色苍白。
韩钰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呼延宗主客气,请坐。”
呼延震在对面坐下,呼延力跟在身后,始终低着头。
呼延震搓了搓手,斟酌着措辞:
“韩宗主,昨日之事,是老夫教导无方。
这孽畜不知天高地厚,在赛场上口出狂言,冲撞了韩宗主。
老夫今日带他来,是专程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