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子在九和府地下室稳稳停下。
裴京寒熄火,马不停蹄上楼,出电梯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直奔沈疏棠家去。
输入密码,门应声打开,客厅里黑黢黢的,卧室的门紧紧闭着。
他打开灯,换好自备的拖鞋,朝卧室走去。
沈疏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觉,毫无知觉有个男人潜进自己家。
床头只开着一个昏暗的床头灯,灯光照在女孩净白的小脸上,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清浅,美的像个洋娃娃。
她睡着了。
裴京寒内心暗骂。
该死的女人,那通电话响一声是什么意思?
不对他他欲擒故纵,难道是不小心手滑点到的?
看着睡得跟头猪一样女孩,他忍不住自己安慰自己,肯定是她等他等得太久,所以不小心自己睡了。
裴京寒这样想着,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没良心,是不是为了你哥不想理我,你知不知我想把你弄死在床上?”
他孽捏的力度很轻,微微发痒的感觉,沈疏棠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着她翻身背对他,裴京寒狠瞪了她一眼,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唇看,低头看了半晌,微微偏头错开鼻锋,唇嘴贴了上去。
温凉的触感落到沈疏棠的唇上,力度轻得像羽毛轻轻拂过。
沈疏棠轻哼了声,没醒过来。
裴京寒吻得更深了,慢慢撬开她唇舌,索取她口中的甘甜。
不过,他只亲了一分多钟,就松开她的唇了。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了下去,两只手撑在她两侧,一左一右。
女孩感受到一股强悍的力量压下来,猛的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上,男人英俊的脸映在她的眼帘里,往下性感的喉结,一块型壮锋利的凸起。
沈疏棠吓了一跳,大晚上的突然跑到她家压着她亲,怪吓人的。
“你怎么在这?”
裴京寒:“那我应该在床下?”
沈疏棠:“·····”
不是还在生她的气,不理她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沈疏棠心里又惊又喜,咬着唇强忍住这两天两人冷战的酸涩。
裴京寒盯着她漂亮的脸蛋,女孩的眼睫毛有些湿漉漉的:“怎么了,吓到你了?”
沈疏棠有点委屈巴巴的微微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裴京寒:“什么意思?”
沈疏棠下意识的抓住他撑在两侧的手臂:“我那天说休了你是气话。”
想到自己在林菲菲面前保证,沈疏棠有点心虚,她这样应该不算是先低头求和吧。
裴京寒眸色暗了暗,挑眉问:“是吗?那你还觉得我无理取闹,乱吃你哥的醋我有错吗?”
她不知道她那天说他无理取闹,还威胁他休了他,他心里有多难受吗?
沈疏棠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唇说:“你那天也不应该说那些话。”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心里出轨了。”沈疏棠撅着嘴说.
裴京寒:“·····”
沈疏棠看他面无表情,又一言不发,她猜不透他心里所想,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他,会不会又生气了?
她说:“你要是对我有意见,我们就分·····”后面的字差点就说出口了,她又咽下去。
想到她要是跟他分手,她有可能会很难过,很难过。
男人的一双眼眸逐渐变冷,咬肌变紧:“就分什么?”
沈疏棠咬了下唇:“就先各自冷静冷静。”
“沈疏棠,你给再我说一次?”
难道这两天,他冷静得还不够吗?
他一天不能亲她,抱她,他都快要抑郁了。
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沈疏棠弱弱的说:“我们冷静冷静。”
裴京寒抓住她的肩膀:“沈疏棠,我知道沈诚然跟你表白,我都嫉妒疯了,我说两句气话怎么了?”
“我都煎熬了两天,你还叫我冷静,你不喜欢我了,对我一点耐心也没有了吗?”
男人气咻咻的控诉。
沈疏棠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肉眼可见的看到他在努力压制着某种情绪,气息莫名的混乱了半拍。
沈疏棠思索了下说:“我没有,我给你打电话你不回,主动跟你说话,你也爱搭不理,我以为你很生我的气。”
裴京寒:“我不应该生气?”
“·····”沈疏棠道:“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你说呢?”
沈疏棠知道他性子,肯定是想让她哄他了,她内疚地说:“对不起·····”
裴京寒:“就一句对不起,没有补偿?”
“怎,怎么补偿?”
男人的大手探进被子里,抚过她大腿:“大姨妈干净了吗?”
沈疏棠身体微微颤了下:“干净····唔。”
男人再也按耐不住,低头重新吻了下去,他的吻霸道而强势,狠狠的掠夺她的呼吸跟感官意识。
唇齿相抵,呼吸交融。
裴京寒的吻来势汹汹,沈疏棠有些招架不住。
“嘶啦”一声,她的睡衣被撕成了两半。
他的嗓音低哑得要命,滚动的血液对她浓浓的欲望。
“今晚让我好好疼爱你。”
撑在她两侧的手青筋逐渐鼓起,看起来力量惊人。
沈疏棠的身体抖得不行,渐渐的被他带入了佳境。
最后,她哼哼唧唧的求饶,男人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沈疏棠感觉他没把气发泄完,她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呜呜呜,一点也不吃亏的资本家。
做到凌晨三点,沈疏棠感觉身体都被他掏空了,才把人哄好。
次日早晨。
窗外的一缕阳光透过纱布窗帘洒进来。
沈疏棠慢慢的醒了过来,发现身上沉甸甸的。
裴京寒没醒,手跟腿都紧紧的缠在她身上。
沈疏棠想到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脸颊不受控的红了起来。
没想到两人冷战了两天,竟然睡一觉就和好了。
她想抠开他的手脚下床,又怕吵醒他。
只能静静的看她,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裴京寒的半张脸,睫毛浓密,鼻梁高挺,薄唇微微的紧抿着,少了昨天晚上的几分锋芒。
但仍然不妨碍他昨晚他对她的恶劣,沈疏棠感觉到自己的腰隐隐酸痛。
“嗡嗡嗡”床头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沈疏棠想伸手去拿,却拿不到,身体被男人缠得紧紧的。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再陪我睡会,不许接。”
“万一是重要的事呢。”
裴京寒半眯着眼帮她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滑了下接听键接起:“喂,你好。”
沈疏棠:“·····”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请问这是沈小姐的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