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看着手里的奶茶跟麦当劳宵夜。
哈哈哈。
又爱了,又爱了。
已经在车上被折腾了一次的沈疏棠,被裴京寒抱回卧室。
他去浴室洗澡出来,腰间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
“老婆,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沈疏棠惊恐的看他:“不是,不,不来了。”
刚才在车上,他一下要她这样那样,空间那么小,他要求极高,什么高难度的动作她都做了,腰还酸得要死。
她不要活了。
裴京寒扯唇一笑:“不动产不想要了?”
沈疏棠急切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要呀,但是今晚不能再来了。”
裴京寒:“说话不算数?”
沈疏棠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此刻,男人的肌肉上淌着水珠,慢慢的划过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在往下是没入神秘的地带。
又野又欲。
他如果欲求不满,就会死缠烂打,不给强要,她真的怕了。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个勾人的男妖精。
她忍不住眸光一到神秘地带,咽了咽口水:“你还没有尽兴?”
裴京寒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她两侧,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问了句:“那刚才在车上你尽兴了吗?”
沈疏棠老实巴交的说:“尽兴了,来不了。”
说完,她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的说:“睡觉了,明天早上我还要去看奶奶。”
裴京寒拍了拍她臀部的位置:“你眼里只有你奶奶,没有别的事了吗?”
沈疏棠小手紧紧抓着被子,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等我奶奶出院了,你想做多少次都可以,今晚好好睡觉。”
他的再来一次,说不定要做到半夜两三点。
她可不想明天带着两个黑眼圈去看奶奶。
裴京寒:“你今天还答应说穿睡衣勾引我的,现在我不要求你穿了,你怎么反悔了?”
她什么时候说了?
谁说的?
谁说的?
提到这事,沈疏棠就想跟他掰扯掰扯。
她掀开被子,道貌岸然说:“你拿不动产威胁我的,我现在不想要红本本了,我反悔了。”
“你要不要都是你的,所以,你反悔无效。”
裴京寒的大手摸向她的大腿:“我要来了。”
他刚洗过澡,手心温温凉凉的,但却感觉把沈疏棠烫到了一样。
手掌抚上了腿根。
危险的气息袭来。
沈疏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下。
心跳怦怦的跳很快。
“我不,不不要。”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他的身体下下去,咬着她得耳朵:“我要*你。”
沈疏棠瞪大眼睛:“不要嘛。”
他往下移,张口,咬了一口。
沈疏棠胸口一疼,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你怎么那么变态。”
裴京寒坏笑:“不给,我就亲过瘾。”
“你是咬。”
“很痛吗?”裴京寒翻身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搭在她身上:“要不揉揉。”
沈疏棠:“……”
“不乖就别想我跟你去领证。”
一句话,裴京寒立马被干老实了。
平时不给他真的会强来,但是领结婚证对他很重要,要是这小女人反悔。
他又要哄,难哄的很。
裴京寒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在她腰上,搂着她。
感觉这样被威胁,他还是头一次。
等领了结婚证,在慢慢补回来。
可是身体上燥,他忍的实在难受。
“老婆,那我们明天先去领证,再去医院看奶奶。”
旁边的女人没有动静,细细一听她的呼吸,已经睡着了。
裴京寒:“……”
身体燥热,难以入眠。
……
沈疏棠睡得并不好,感觉自己一个晚上都在做春梦。
而且,那个春梦好真实。
就是感觉胸口痛痛的。
床的一边已经空空如也,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一会儿。
裴京寒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出来,沈疏棠诡异的看着他。
他抓着半干的头发:“老婆,怎么用这眼神看我?”
沈疏棠:“我的胸为什么那么痛?”
裴京寒喉咙滚动:“呵,我怎么知道?”
“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裴京寒脸不红,心不跳:“我没碰。”
沈疏棠耳根都红了,白了他一眼:“证据就在你脸上。”
“哪里有?”裴京寒试图转移话题:“我脸上的伤全都好了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领证了?”
沈疏棠懒得追究了,也没回应他要不要去领证,钻进浴室关门落锁。
裴京寒:“……”
什么意思?
就因为昨晚他对她,她生气了?
反悔不跟他去领证了?
裴京寒头一次觉得脑袋嗡嗡嗡的。
自己惹得祸,自己哄。
他在浴室门外敲了敲门:“乖宝,我错了,我不应该趁你睡着的时候对你*。”
“我实在太喜欢跟你贴贴了,昨晚没忍住,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沈疏棠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突然捧着他的脸,问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沈疏棠亲了亲他:“我原谅你了。”
昨晚是她先拒绝他,她自己也有错的,他只是想跟她DO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
裴京寒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就这样原谅我了?”
沈疏棠点点头:“嗯嗯。”
裴京寒搂住她的腰,勾了勾唇:“老婆,我觉得你可以报仇回去。”
沈疏棠毫不犹豫的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嘶。”
裴京寒脸上暗爽的表情掩盖不住:“傻宝,你咬错地方了。”
沈疏棠瞪了他一眼:“那我咬哪里?”
裴京寒把脸凑到她的耳朵,吹了口热气:“比如喉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