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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钟后，陈默带着她们拐进了那条商业街。
街道两边的霓虹灯已经全部亮了起来，红的绿的蓝的黄的，把整条街照得流光溢彩。
空气中混杂着烤串的油烟味、奶茶的甜香和从KTV里漏出来的低音炮震动。
陈默放慢脚步，目光从两边的店铺招牌上扫过去。
这条街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已经不太一样了。
多年前他还在县城上学的时候，这里就是最繁华的地段，但那些老店铺大多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品牌连锁店和装修时髦的餐厅。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但对于小柔她们这些精神小妹来说，这条商业街就是她们活动最频繁的地段，可以说是相当之熟悉。
因为整个县城就这条街最繁华，玩的东西最多，最热闹，所以也就成了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的聚集地。
陈默转头看着身边几个少女。
“你们平时都怎么玩的？带我体验一下就行。消费我来买单。”
几个少女同时转过头看向他，六双眼睛在霓虹灯下同时亮了起来。
“哥，你真是太帅了！”
小鹿双手合十拍在一起，声音清脆响亮。
其他几女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满是崇拜的看着陈默。
少女们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带着陈默拐了一个弯，穿过两排小吃摊，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
蜜雪之城。
一共点了七杯奶茶。
少女们点的都是性价比最高的，最贵一杯不过7块钱，总共花了不到四十块钱。
陈默得知这个价格以后。
他愣了一下。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时代，这个价格让他恍惚了一瞬。
七杯奶茶，不到四十块钱。
在他之前奋斗的那个一线大城市，买七杯奶茶最少也要一百块往上。
有些网红奶茶店一杯就要三十多，七杯就是两百多。
店员把七杯奶茶装进两个大塑料袋里，可可和小鹿一人提一袋，分发给姐妹们。
陈默掏出手机，付了钱。
这个豪爽的动作，再次获得少女们的崇拜和赞美。
虽然陈默知道她们只是喜欢提供情绪价值，但内心还是很受用。
毕竟40块钱就能得到六个少女的赞美，这笔钱花的还是很值的。
小柔把吸管插进杯子里，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抿，眼睛眯成了两道缝。
少女们拿着奶茶，像获得了手持物一样，一杯一杯拿在手中，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小鹿走在最前面，百褶裙的裙摆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路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然后她们带着陈默拐进了旁边的一家饰品店。
这是整条商业街上最大的一家饰品店，门面有三间宽，橱窗里摆着各种闪闪发亮的小东西。
暖黄色的灯光从店里透出来，把玻璃橱窗里的耳环和项链照得像珠宝一样璀璨。
少女们像一群飞进了花园的蝴蝶，四散开来。
小鹿蹲在耳环架前面，拿起一对星星形状的耳钉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可可站在发卡区，把一只水钻发卡别在刘海上，歪着头照镜子。
小柔蹲在货架最底层，翻看着一盒一盒的小发圈。
甜甜站在手链区，拿起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在手腕上比了比。
其他几个少女也各自走到了自己心仪或者想买的地方，左看右看。
陈默靠在门口的收银台边上，看着她们在里面挑挑拣拣。
小鹿拿起一对耳钉看了一眼价签，三十九块，皱了皱眉，轻轻放了回去。
甜甜在一只手链面前站了很久，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们不是不喜欢，是觉得贵。
陈默说了全场消费由他来买单，她们还是舍不得拿。
看到这一幕，他不禁又想起自己那个相亲对象。
她要是知道自己带她来这种店，大概连门都不会进，而是直接奔着那些奢侈品名牌店去了。
她只会挽着他的手臂，语气理所当然地说，去那边的商场看看吧，这个牌子的包我上次在专柜看到了，打完折才三千多。
说实话，
陈默也不想一次一次的跟他那个相亲对象比较。
但是没办法，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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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他拍了拍手，
“都过来。”
几个少女从货架后面探出头来，慢慢聚拢到他面前。
“每个人两百块钱的预算。在这个预算之内，随便拿。”陈默淡淡说道。
饰品店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少女同时瞪大了眼睛，像六只被突然照亮的小猫，瞳孔同时放大了一号。
“默哥，真的假的？”
小鹿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不敢相信。
陈默笑了笑。
“当然是真的。”
可可抿了抿唇，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犹豫：
“哥，这样是不是太破费了？两百块钱也太多了。”
小柔跟着摇头，粉紫色的麻花辫在胸前晃了晃。
“默哥，我们买不了这么多东西的。这些钱太多了，怎么可能花得完。”
其他几个少女也跟着点头。
要知道，200块钱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一笔难得的巨款了。
而六个人加在一起，那就是1200块。
对于她们而言，简直就是一两个月的生活费。
默哥收留她们，还给她们做饭，还为她们出头，她们已经很感激了，又怎么能让默哥再这么破费呢？
陈默看着她们一个个推辞的懂事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上了一股更想花钱的冲动。
也许这就是逆反心理吧。
别人越是不要，他就越是想给。
“没事，随便拿。每个人如果不够两百的话，剩下的钱待会用来吃饭。”
小鹿的眼睛又亮了一度，声音拔高了半度。
“那哥你待会请我们吃什么？”
陈默笑了一下。
“你们先选，选完再说。”
少女们这才点了点头，散开了。
“哥你真帅。”
可可凑过来靠在陈默肩膀，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
小鹿已经蹦回了耳环架前面，在耳朵上比了比，回头冲陈默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默哥好看吗？”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
少女们在店里转了好几圈，挑了将近二十分钟。
结果六个人加在一起，才花了413块钱。
陈默看了一眼收银台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有脚链、有丝袜、有钥匙扣、有口红，有指甲油，有发圈，有耳钉等等。
最贵的就是小鹿那条脚链，三十九块钱。
便宜的像小宁那一板发卡，才六块钱。
六个少女，每人两百块钱的预算，连一半都没花到。
可可见陈默在看账单，凑过来小声说道：
“默哥，两百块钱真的太多了，咱这只是小县城，根本花不完。”
小鹿把脚链套在脚踝上试了试，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
“是啊哥，我买这些东西就够了，再多了也不知道买啥了。”
小柔把手里的两个小发圈套在手腕上，声音软软的。
“默哥，你对我们太好了，我们不能花你这么多钱。”
甜甜抱着那条手链，圆圆的眼睛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
“谢谢默哥。”
陈默看着她们，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行，那剩下来的钱就用来吃饭。”
陈默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四百一十三块。
“说好了，请你们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