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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默一觉睡到自然醒。
他睁开眼，感觉此刻身体舒畅，神清气爽，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陈默下床，换好衣服，拉开卧室的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两间卧室的门都关着，没有任何声响。
看来是昨天晚上折腾得太久了，都累坏了，所以大家都还没醒。
陈默没有吵醒她们，径直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拿出鸡蛋、牛奶和昨天剩下的半袋吐司。
他拧开燃气灶，准备做早餐。
第一个醒来的是小鹿。
她拖着拖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顺着香味摸到了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头发乱蓬蓬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狮子。
“默哥，你醒这么早呀？”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绵绵的，尾音拖得很长。
陈默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醒了，快去洗漱吧，早餐快好了。”
小鹿应了一声，然后去洗漱了。
不一会儿，楠姐，可可、甜甜、小宁也陆陆续续地醒了，一个个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像一队排着队的小企鹅。
“默哥早。”
“默哥你起好早。”
“默哥需要帮忙吗？”
声音叠着声音，厨房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陈默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转头看了一眼围在身边的少女。
小鹿在，楠姐在，可可、甜甜、小宁都在。
少了一个。
“小柔呢？”他随口问了一句。
小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妮子还没醒呢，睡得跟猪一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她翻了个白眼。
“我都怀疑她昨天晚上是不是跑去偷吃东西了，累成那样。”
陈默的脸色闪过一丝古怪。
他把目光移回煎锅上，假装专注地翻着鸡蛋。
看来昨天晚上的确把小柔折腾得太久了，今天早上都起不来了。
小鹿没有注意到陈默的表情变化，她靠在灶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转过头看着陈默和楠姐，语气认真了起来。
“对了默哥，你们下次再打麻将，一定要叫上我，我麻将可厉害了。”
她昨天晚上回去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感觉不太对劲。
真有那么巧吗？
大半夜的，刚好四个人不睡觉，凑在一起打麻将？
但除了这个，她确实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总不能是她们三个一个一个地偷偷溜到了默哥的房间里吧？
哈哈，那样也太巧了。
小鹿心里这样想完，自己都觉得荒唐，就没有再往下想了。
楠姐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红，把头扭到一边去，假装在认真地擦盘子。
陈默笑了笑，语气平静。
“放心吧，下次一定。”
可可凑过来，歪着头看了看锅里的煎蛋，又看了看陈默，眼睛亮晶晶的。
“默哥，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煎蛋、牛奶、烤吐司，将就一下。”
可可点了点头，转身去拿碗碟。
几个少女在厨房里进进出出，有人摆碗筷，有人倒牛奶，有人把煎蛋一盘一盘端到餐桌上。
陈默把最后一片吐司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在盘子里，拍了拍手。
“好了，去把小柔喊起来。”
小楠应了一声，踏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回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从走廊那头走回来了，身后跟着小柔。
小柔走在后面，粉紫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发尾凌乱，睡眼惺忪，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还没有完全清醒。
但她的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条腿并得很拢，步幅比平时小了很多，像是每走一步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
可可正端着牛奶杯子准备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小柔，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小柔，你怎么没有穿睡衣呀？”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了小柔。
小鹿也注意到了，她上下打量了小柔一眼，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讶。
“对啊，你怎么穿的这么性感？难道是想勾引默哥吗？”
小柔站在走廊入口，身体僵住了。
粉白相间的JK短裙，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腿上裹着一双白色的丝袜，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个被打扮得精致漂亮的洋娃娃。
在一群穿着棉质睡衣睡裙的少女中间，确实太特立独群了。
小柔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她昨天晚上和默哥折腾得太久太累了，回去之后倒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完全忘了还穿着战袍这件事。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声音又小又急。
“我……我就是昨天晚上睡不着，起来试了一下新买的丝袜，然后太困了，就忘了脱掉，就睡着了。”
这句话说得其实漏洞百出。
一会儿说睡不着，一会儿又说太困了，前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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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本来就不会撒谎，一紧张就更不会了。
小鹿歪着头看着她，眼中的狐疑越来越浓，语气调侃道：
“你个小妮子，该不会真的是想勾引默哥吧？”
小柔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了好几次，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如果昨天晚上没偷吃的话，现在肯定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只是在试衣服。
但偏偏她昨天晚上偷吃了，现在心虚得很，连眼睛都不敢看小鹿。
陈默端着牛奶杯，目光从小柔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开口道：
“好了，我相信小柔只是想试一下衣服而已。大家都来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众女这才收回目光，三三两两地走到餐桌边坐下。
小柔感激地看了陈默一眼，那双杏仁眼里有水光在流转。
陈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小柔低下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动作小心翼翼的，坐下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
早餐吃得很安静。
煎蛋、烤吐司、牛奶，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少女们吃得很满足。
陈默吃得很快，放下杯子，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
“我跟你们说个事。”
几个少女同时抬起头，放下手里的食物，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脸上。
“我最近打算创个业，做点小生意。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少女们安静了一瞬，然后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小鹿第一个开口，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发亮。
“开个网吧！咱们县城网吧生意可好了，一到晚上全满！”
陈默摇了摇头。
“网吧投资太大了，机器、场地、执照，没个一两百万下不来。”
可可跟着说：“那开个KTV？默哥你唱歌那么好听，不开了KTV可惜了。”
陈默还是摇头。
“KTV比网吧还贵。”
小柔想了想，声音软软的。
“台球厅呢？”
陈默笑了笑。
“台球厅倒是便宜点，但我不喜欢台球厅的氛围，还是算了。”
他创业是想让这些少女全都有工作，而台球厅的工作不太适合她们。
毕竟她们在台球厅里最多也就只能干个台球助教，但是助教这个职业，说实话真的不太好听。
而且来台球厅打台球的那些男人，一听到有助教的话，肯定也会往歪处去想。
即便他的台球厅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服务，也会被人误会这些少女的职业。
说不定还会有人动歪心思，动手动脚。
陈默不可能时时刻刻去保护她们。
最关键的是，陈默不想让这些少女再往歪路上走。
几个少女又安静了下来，皱着眉头认真地想着。
甜甜小声说了一句：“酒吧？”
陈默看了她一眼，摇头笑了笑。
“开个民谣酒吧倒是不错，但投资同样不小，我现在刚开始创业，准备先慢慢来。”
陈默现在手里的钱也就四五十万，网吧、KTV，酒吧这些都搞不来。
以后或许可以。
他如果创业了，肯定要雇佣这些精神小妹当员工，给她们发工资。
等发了工资以后，再用房租的形式把她们的钱收回来，这样就可以形成现金暴击。
等他手里的现金多了以后，再开酒吧、网吧这些就完全没问题了。
但现在，得从小的做起。
“我打算开一个花店，你们觉得怎么样？”陈默想了想，问道。
听到这句话，几个少女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小柔第一个开口，语气认真。
“默哥，我觉得可行。咱们县城的花店不多，我上次想买花都找不到地方，跑了好远才找到一家，还特别贵。”
可可跟着点头，掰着手指头算。
“而且现在年轻人都喜欢买花，过生日送花，谈恋爱送花，搬家也送花，市场肯定不小。”
小鹿歪着头想了想，笑嘻嘻的说：
“咱们可以搞那种便宜的小花束，十几块钱一束的那种，走量，学生也买得起。”
甜甜小声接了一句，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还可以做网上订单，县城内配送，现在外卖那么方便。”
小宁站在甜甜旁边，点了点头，鹅黄色的睡衣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我以前帮别人送过花，节假日的时候单子特别多。”
楠姐最后开了口，声音软软的。
“花店的投资也不大，租个小门面，进一批花材，几万块钱应该就能启动。”
陈默看着她们讨论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些少女其实很聪明，虽然说的都很片面，但她们的确有头脑。
至少比那些在学校里只会读书的人更懂生意，更懂市场，知道什么东西好卖，什么东西不好卖。
这也得益于她们整天在外面跑的缘故，耳濡目染，见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陈默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和。
“那就开花店。到时候你们全都来当我的员工，我给你们开工资，怎么样？”
这话一落，房间里顿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