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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少女同时愣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六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瞳孔同时放大了一号。
然后有人反应过来。
“真的吗？”
小柔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一个美好到不真实的消息。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
那个“的”字还没有落地，少女们已经炸开了。
小鹿第一个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叫。
可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朝陈默扑过来，眼睛里全是光。
然后，
她们一拥而上。
小鹿抱住了陈默的左胳膊，两条胳膊缠得紧紧的，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
可可从右边扑过来，双手搂住了陈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亚麻色的长发散在他的肩膀上。
小柔挤到了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杏仁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甜甜抱住了他另一条手臂，脸贴着他的肩膀，圆圆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着。
小宁挤不进去了，站在最外面，踮着脚尖，嘴里反复说着“谢谢默哥谢谢默哥”。
楠姐没有挤进来，但她站在可可身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默，嘴角弯着一个明显的弧度。
六个人挤在陈默身边，胳膊缠着胳膊，身体贴着身体，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和耳朵，各种洗发水的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
“默哥你太好了！”
“默哥你太帅了！”
“默哥你真好！”
“我爱死你了默哥！”
声音叠着声音，分不清哪句是谁说的，像一群兴奋的小鸟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可可搂着陈默的脖子，把脸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小柔不甘示弱，踮起脚尖在他另一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牛奶的甜味。
小鹿抱着他的手臂，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默哥，我以后就是你的员工了！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陈默被六个少女挤在中间，胳膊被抱着，脖子被搂着，脸颊上还残留着两个唇印，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
他有点招架不住了。
“行了行了，都松开，我还没吃饭呢。”
少女们嘻嘻哈哈地松开了手，但没有完全松开。
陈默看着她们一个个眼睛发亮、脸颊泛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一直弯着，没有放下来过。
“好了好了，都坐回去，把饭吃完。”
少女们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但她们的眼睛还黏在陈默身上，像六颗被磁铁吸住的铁钉，怎么都移不开。
陈默又说了一句：“等给你们发了工资以后，你们就可以用工资来付房租了。”
听到这话，几个少女同时一愣。
小鹿歪着头看着陈默，一脸震惊，问道。
“默哥，你难道不搜集丝袜了吗？”
陈默一头黑线，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一下。
“搜集什么丝袜？我又不是变态。当初还不是看你们没有钱，我才要丝袜的吗。”
小鹿笑嘻嘻地看着他，嘴角咧开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是这样吗，默哥？”
陈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当然是这样。”
不过陈默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等你们有工资了，想交钱也可以，继续用物品来代替钱也没问题，我不强求。”
用物品代替房租，她也是很喜欢的，毕竟可以暴击出很多的实用技能，以及意想不到的惊喜。
小鹿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促狭，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那表情分明在说，好的默哥，我懂你。
陈默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掰扯。
“好了，你们该交今天的房租了。交完以后咱们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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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少女对视了一眼，然后散开了。
小柔最快，也最直接。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弯腰，双手伸到桌下，把脚上那双猫爪白丝脱了下来。
动作不快不慢，裙摆在她弯腰的时候微微上移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她把两只丝袜团成一团，捧在手心里，递到陈默面前，脸蛋还红着，睫毛微微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陈默看着那双丝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画面。
这双丝袜上面还有他的战绩呢。
他的老脸忍不住微微红了一下，伸出手，假装正经地把那团白丝接过来，塞进口袋里。
小鹿从餐桌边站起来，哒哒哒地跑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一团薄薄的布料，跑回来的时候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在陈默面前站定，把那团东西展开。
是一条黑色的长袜，面料薄如蝉翼，袜口带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花边上还缀着几个小巧的蝴蝶结，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鹿看着这条袜子，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不舍，像在跟老朋友告别。
“默哥，你可要好好对待它，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袜子之一了。”
陈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小妮子天天说一些误导别人的话，搞得好像自己要对这个袜子做什么似的。
他没好气地伸手接过来，塞进另一个口袋里。
可可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袜口带着一圈细密的花边，面料柔软，叠得整整齐齐。
她把袜子递到陈默面前，亚麻色的长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一抹甜笑。
“默哥，这是我的。”
陈默接过来，点了点头。
楠姐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头上取下一根发圈。
黑色的发圈，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最简单的款式，被她套在手腕上很久了，皮筋已经微微有些松垮。
她把发圈递到陈默面前，没有说话，但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陈默接过来，套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收进口袋。
甜甜和小宁站在最后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脸蛋同时红了。
她们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嘴唇抿了又抿，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丝袜拿出来。
最后两个人乖乖地掏出手机，各自给陈默转了五块钱。
转账提示音接连响了两声。
陈默的手机震了两下，他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几道系统提示音接连在他脑海中响起，清脆而密集。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条猫爪白丝，获得奖励：演唱大师级技艺！】
陈默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嗓子仿佛一副被精心调校过的乐器，随时可以发出任何他想要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条蕾丝蝴蝶结黑丝，获得奖励：百达翡丽复杂功能腕表一枚，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条花边白丝，获得奖励：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陈默的呼吸微微一滞。
劳斯莱斯库里南，顶级豪华SUV，市场价七百万起步。
系统这次出手比兰博基尼毒药那次还要大方。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一个发圈，获得奖励：杜卡迪PaigaleV4摩托车一辆，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杜卡迪，摩托车中的法拉利，V4引擎，红色的车身像一团凝固的火焰。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五元，获得万倍暴击返还，奖励五万元。】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留租客，租金五元，获得十万倍暴击返还，奖励五十万元。】
陈默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十万倍。
之前是一万倍，五块钱暴击五万。
现在同样是五块钱，暴击变成了五十万。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摸到那些柔软的丝袜面料，面色如常，但心底已经翻涌了起来。
六个女孩子，三条丝袜，一个发圈，十块钱现金。
换来了歌唱大师的技艺、一块百达翡丽、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一辆杜卡迪V4，外加六十万现金。
这简直太值了。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都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咱们出去看看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