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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落在客厅中,时间缓缓来到了凌晨两点。
两个身影从陈默的房间中悄悄摸摸地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正是小柔和小鹿。
她们腿上原本的白丝和黑丝已经各少了一只,剩下的那只孤零零地裹在腿上,面料上有几道被撕裂的痕迹,破口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两个少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红到锁骨。
她们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双腿并得很拢,步幅比平时小了很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在试探什么。
小柔扶了一下墙才站稳,小鹿伸手拉了她一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月光落在她们脸上,眼梢处皆有藏不住的春情,像两朵在夜色中悄悄绽开的花,眉眼间的水光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她们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正准备轻轻打开。
然而就在这时!
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两个少女的身体同时僵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呼吸都停了半拍。
还好,不是她们这扇门!
是走廊另一头的门开了。
可可从房间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拖着拖鞋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目光迷蒙,完全没有看走廊这边。
小柔和小鹿对视了一眼,胸口同时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靠在墙上,肩膀挨着肩膀,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她们不敢再停留,连忙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的房门,闪身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楠姐侧躺在床的最里面,面朝墙壁,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而绵长,一动不动的。
小柔和小鹿站在门口,屏着呼吸听了好几秒,确认楠姐没有醒来,这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她们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各自钻了进去。
两个人在被窝里躺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月光照不到房间里面,四周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两个人压抑着的呼吸声。
谁都睡不着。
小鹿侧过身子,把脸凑到小柔耳边,声音轻得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小柔,下一次你再去的时候,不要偷偷的了,记得喊上我。”
小柔在被窝里攥紧了被角,脸烫得发红,好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她沉默了两秒,轻声回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
小鹿突然又笑了笑,那笑声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枕头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棉絮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回味和痴迷。
“默哥的身材可真好。”
小柔没有接话,但她咬了咬嘴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她的手在被窝里攥了攥,又松开,攥了又松开,翻了个身,把脸朝向窗户那边,背对着小鹿。
但她的嘴角在被窝里弯着,弯了很久都没有放下来。
两个少女躺在黑暗中,安静地听了一会儿彼此的呼吸,然后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默哥的?”小鹿问。
“不知道。大概是第一顿饭的时候吧,他做了红烧排骨。”
“这么早?”
“你呢?”
“他帮我打架的时候。一个人打二十多个,帅死了。”
小柔在被窝里笑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着小鹿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小鹿也在看着她。
“我也是那次。”
“可可也是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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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女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又同时笑了出来。
她们聊了很多,聊到陈默弹钢琴的样子,聊到陈默骑摩托车的样子,聊到陈默说要给她们开工资时的样子。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说话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
最后,
小鹿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鼻息轻轻拂过枕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小柔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慢慢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
走廊里。
可可从卫生间出来,拧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在睡衣上蹭干。
她拖着拖鞋往回走,路过陈默的房间门口时,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歪着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走廊两头,确认两边都没有人。
她的眼珠滴溜转了一圈,嘴角慢慢翘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小柔小鹿的房间和自己的房间。
所有的门都关着,没有打开的迹象,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一片银白色。
她脑海中猛地闪现出一个念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可可深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陈默的房间门口,手搭上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
门开了。
当门缝扩大到足以看清里面的时候,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可可抿着嘴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笑吞回了肚子里。
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月光在走廊里流动,从东边的窗户移到西边的墙壁上。
天色从浓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灰白。
凌晨四点。
陈默的房间门再次打开。
可可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和小柔小鹿刚才一模一样,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从脸颊一直红到锁骨,连手臂上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踉跄,两条腿并得很拢,步幅很小。
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手指微微蜷着,掌心贴着腹部,像是在捂着什么东西。
另一只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咬着嘴唇,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和疲惫混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门,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条。
陈默的房间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这一次走出来的终于是陈默本人了。
他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卫生间走。
金刚不坏的躯体还在,没有腰酸背痛,没有腿软脚麻,但陈默整个人感觉飘飘的。
他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传进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脸上挂着水珠,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血丝,但精神还好,没有明显的疲惫,皮肤的状态也还不错,看起来不像是熬了一整夜的人。
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
隔一会儿进来一个人,隔一会儿又进来一个人。
小柔来了,小鹿来了,可可来了。
还好他金刚不坏,要不然真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