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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和小鹿的眼睛同时瞪大了一圈，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震惊。
“默哥，那他这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坑自己女儿吗？”
陈默点了点头，淡淡开口，
“没错。他应该是担心跟女儿要钱要不出来，所以就和这些人演了这出戏。或者说是这些人给他出的主意，让他按照要求演了这出戏。”
可可和小鹿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
小鹿最先开口，带着一种难以平复的情绪。
“这世界真是太险恶了。亲生父亲还这么坑自己的女儿，简直不是人！”
可可跟着点头，附和道，
“禽兽不如。”
陈默笑了一下，
“这世间险恶还不止于此。尤其是这些赌狗，更不得同情。”
他想起以前在大城市工作时听过的那些传闻。
有输光了家产把亲生孩子卖掉的，有欠了一屁股债却把父母的房子抵押出去的，甚至还有人为了翻本把自己的老婆都搭了进去。
比这个离谱的，比比皆是。
可可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树，
“陆曼姐姐也太惨了。”
小鹿也跟着叹了口气，
“是啊，摊上这么一个爸。”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虽然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但内心上的创伤是无法挽回的。希望她能早点走出来吧。”
车子拐进了步行街的那条路，远远地看到了那个拐角处的店面。
卷帘门完全拉上去了，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自行车和一辆装满装修材料的小货车。
几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正在门口进进出出，切割机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整条街上回荡。
陈默把车停在店门口的路边，熄了火。
可可和小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店里面，小柔正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卷尺，在量墙面的高度。
粉紫色的长发被她用一支铅笔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
楠姐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在记录着什么。
甜甜和小宁站在门口，两个人忙着给工人们倒水。
小柔从梯子上看到陈默走进来，眼睛一亮，连忙把卷尺收起来，从梯子上跳下来。
“默哥，你回来了！”
楠姐，甜甜和小宁看到陈默也围了过来。
可可和小鹿已经冲进了店里，两个人神色并茂地把采购花的经过讲了一遍。
可可语速飞快，说他们去了花木市场，找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花店，老板娘人也很好，定了一大堆花，下午就能送到。
小鹿接过话头，双手比划着，说她们砍价砍得多厉害，把价格从两块五砍到一块八，老板娘都服了。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两只抢着说话的麻雀。
小鹿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些，眼睛亮亮的说，
“你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一件非常劲爆的事。”
几个少女的目光同时聚焦过来。
小鹿把刚才在花木市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那辆破面包车，一群要账的人，一个被绑着的父亲，最重要的是陈默从车里走出来，几句话就把那群人打发走了。
可可站在旁边，不时点头补充两句，两个人像在说双人相声。
小柔听着听着，目光从可可和小鹿身上移到了陈默身上。
几个少女同时看着陈默，眼睛里全是崇拜。
“默哥，你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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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的声音最大，清脆得像铃铛。
小鹿跟着喊了一嗓子，
“默哥你就是超人！”
陈默摆了摆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目光从墙面扫到地面，又从地面扫到天花板。
墙上的白灰已经铲掉了一部分，露出了底下的水泥本色，几个工人在角落里搅拌水泥，铲子和地面的摩擦声混在切割机的噪音里。
“装修得怎么样了？”陈默开口问道。
小柔收回了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的纸条，上面工整的字迹写满了进度。
“师傅们说，一周左右就能装修得差不多。水电已经改完了，墙面今天开始处理，地板要等墙面干了才能铺。”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人，又看了看店里的格局。
“把二楼也装修一下。”
他抬起下巴朝楼梯的方向扬了扬。
“到时候午休的时候可以在楼上休息一下。”
小柔低头在纸条上又加了一行字，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粉紫色的长发从耳后滑下来，被她用手指别了回去。
“好的默哥，我知道了。”
陈默转过身，朝店门口走去，站在台阶上，看着这条步行街。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
远处的奶茶店门口排着几个人，手工陶艺馆的橱窗里摆着几件烧好的成品，小酒馆门头上的灯串还没有亮起来，安静地垂在屋檐下。
中午的人流比早上多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从街上走过。
可可和小鹿也跟了出来，站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脑袋一左一右从他肩膀后面探出来，朝街上看。
“默哥，你说咱们花店开业以后，生意会好吗？”
陈默看着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笑了笑说，
“会的。”
然后他转头看向小柔等人，轻声道：“咱们先去吃中午饭吧。”
少女们纷纷点头。
然后陈默就带着小柔她们，准备去附近的饭店吃饭。
陈默正带着小柔她们走在街上。
少女们簇拥在他身旁，叽叽喳喳地说着话，默哥长默哥短的，笑声在午后的街道上飘散开来。
陈默脸上带着笑容，偏头听小柔说着什么，嘴角微微弯着。
这时！
一个尖锐的刹车声从身后炸开。
陈默面色一变，猛地转过头。
只见，
一辆电动车歪歪扭扭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车上坐着三个精神小伙，最前面那个双手死死捏着刹车，脸上满是惊恐，大声喊道：
“快闪开！快闪开！”
来不及多想，陈默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动了起来。
他伸手抓住左边小鹿的手臂，猛地往自己身侧一拽。
他的右手同时探出去，扣住可可的肩膀，把她往后一带。
但他身边有六个少女。
小柔在他左后方，楠姐在右后方，甜甜在小柔身后，小宁在最边上。
他的手臂不够长，一个人根本来不及同时护住所有人。
电动车的前轮冲上了人行道。
车把一歪，车身倾斜，后座上那个精神小伙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骑车的人拼命扭动龙头，但车头已经不听使唤了，整辆车朝小宁的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