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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卿点了点头，桃花眼里映着午后的阳光，亮晶晶的。
“好。”
陈默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苏念卿跟在他身后。
小柔突然从台阶上跳下来，粉紫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声音软绵绵的。
“我也去。”
她说完就小跑着跟了上来，步伐轻快，裙摆在午后的风里轻轻飘着。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小柔嘴角翘了起来，走到他右手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她的小心思全都写在了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明晃晃的，藏也藏不住。
她已经太久没和默哥单独待在一起了，想他了。
三个人上了车。
陈默发动引擎，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步行街，拐上了主干道。
苏念卿坐在副驾驶，小柔坐在后排。
午后的阳光从车窗外洒进来，落在小柔粉紫色的长发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从后视镜里看着陈默的侧脸，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苏念卿推开车门，仰起头看着这栋六层建筑，桃花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米白色的真石漆外立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一扇扇窗户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玻璃擦得干干净净，映着天上薄薄的云。
楼前的空地铺着浅灰色的地砖，干净整洁，几棵新栽的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着叶子。
她租的那个地方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墙皮剥落，楼道昏暗，窗户关不严，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和这里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一天才十块钱？”
苏念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走到单元门前，插进去拧了一下，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推开玻璃门，回头看了苏念卿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上去看看。”
陈默走到走廊中间的一扇门前，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推开门，侧身让开。
“进来吧。”
苏念卿走进去，站在玄关，整个人愣住了。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瓷砖，擦得干干净净，能映出人影。
客厅朝南，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
白色的墙面，原木色的踢脚线，简洁大方，温馨舒适。。
她往里走了两步，推开左手边那扇门。
这是一间卧室，朝南，窗户开着，午后的风把窗帘吹起来，轻轻摇曳。
她又推开另一扇门。
第二间卧室，同样朝南，阳光铺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第三间卧室朝北，小一些，但同样干净明亮。
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阳台，三室一厅，精装修。
苏念卿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看着陈默，桃花眼里的光已经不是亮了。
而是震惊，是不可思议，是那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
“哥，你确定这些房子都是十块钱一天？”
她原本以为这里的房子最多就是一室一厅的那种小公寓，能有个独立的卫生间就不错了。
没想到是三室一厅，精装修，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
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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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靠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随意。
“本来我这边是十块钱租一个单间。但现在你成了我的员工，当然要给你优惠。这三室一厅都给你了，只收你十块钱。”
苏念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桃花眼里映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
“哥，你太帅了。”
她顿了顿，嘴唇抿了一下，手指攥了攥裙摆，犹豫了一秒，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我能把我奶奶接过来吗？”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当然可以。”
苏念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从陈默的腰侧穿过去，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脸埋进他的胸口，亚麻灰棕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
她没有哭出声，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埋在他胸口的脸上有湿热的温度透过衬衫的布料传过来。
苏念卿抱得很紧。
过了几秒，她微微抬起头，桃花眼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鼻尖也泛着粉色。
苏念卿仰着脸看着陈默，嘴唇微微嘟起，身体微微前倾.....
但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扫到了站在陈默身后的小柔。
小柔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粉紫色的长发从肩膀上垂下来，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弯弯的，正看着她们俩。
苏念卿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嘴嘟到一半又收了回去，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照亮的灯笼。
她松开了陈默的腰，退后一步，手指攥着衣角，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默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天神。”
陈默笑了笑，没有接话。
小柔从墙边走过来，绕过陈默，走到苏念卿身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念卿听着听着，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大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转过头看着小柔，桃花眼里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真的吗？”
小柔点了点头，粉紫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晃了晃，嘴角那抹弧度认真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真理。
“当然是真的。”
苏念卿又转过头看着陈默，桃花眼眨了眨，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
然后，
她的脸更红了。
陈默看着这两个少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样子，看着苏念卿的脸从红变到更红，心里已经猜到了小柔说的是什么。
他懒得问了。
反正风评已经全差了，不在乎再多一个人误会。
只要能获得系统奖励，什么都不算事。
陈默收回目光，看着苏念卿，语气认真。
“你奶奶在哪里？要不要我帮你把她接过来？”
苏念卿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了正常。
“不用，默哥。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能来。”
陈默点了点头。
“好。”
这时，
走廊那头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几个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