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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从走廊拐角探出半个身子，亚麻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
看到陈默之后，她的嘴角瞬间翘了起来，整个人从拐角后面跳了出来，小跑着过来。
“默哥！我听小鹿说你们在公寓，我们就过来了。”
甜甜跟在她身后，深栗色的波浪卷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几页打印纸，最上面一页写着“招租登记表”几个字，字迹工整。
陈默看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
“怎么样？找到租客了吗？”
可可扬起下巴，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得意，亚麻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到背后，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当然了！这可是默哥你交给我们的任务，怎么可能完不成？”
陈默笑了笑。
“人呢？在哪呢？”
可可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红小书的聊天界面，消息记录拉了一长串，语音条和文字交替出现。
“她们在来的路上，应该快到了。”
陈默点点头。
“你们在哪里找的？”
可可把手机收进口袋，双手比划着，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我们在网上呀，在红小书上发了个帖子，好多人都来问。然后我们聊了几个，筛选了一下，最后选中了两个人。她们好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正在找工作，现在非常需要一个房子合租，所以我就让她们过来看一下了。”
陈默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话他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要知道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县城，一般这种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会在他们这个小县城里找工作？早就去大城市打拼了。
但陈默没有说什么，准备等这两个人来了以后再看看。
可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睛亮了起来，把手机举到耳边，点开了一条语音。
一个甜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种撒娇般的黏腻。
“我们到了，你在哪里呀？”
可可兴奋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马尾辫在脑后猛地一晃。
“她们来了！我们过去吧。”
陈默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众女走出公寓楼，穿过小区的主路，朝门口走去。
小区门口站着两个女子。
左边那个穿着一件黑色的一字肩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
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站着的时候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右边那个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仅仅遮住臀部，外面套了一件浅粉色的薄纱开衫，
腿上裹着一双肤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鞋面上镶着一圈细密的水钻，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两个人站在那里，手挽着手，姿态亲密，像一对关系很好的闺蜜。
陈默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
他偏过头看着可可，声音压低了。
“不会是她们俩吧？”
可可歪着头看着那两个女子，圆圆的眼睛眨了眨，手指绞着衣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应该是……吧？”
那两个女子也看到了可可她们，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甜美的笑容，松开挽着的手，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了过来。
细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两个人走到近前，站定，目光从可可身上扫过，落在陈默身上，又从他身上移开，扫过他身后那一排少女，最后又落回到可可脸上。
左边的女子先开了口，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嘴角翘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你是可可吧？我们看了你发的帖子，觉得你的房子特别好，就过来看看。”
可可点了点头，马尾辫在脑后晃了一下，圆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
“对，是我。你们好。”
右边的女子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朝可可温柔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得像棉花糖。
“你们好呀，我叫诗诗。这是我闺蜜，叫梦梦。”
可可点了点头，
“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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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个叫诗诗的女子往前迈了半步，嘴角翘着，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带着一种撒娇般的黏腻。
“听说房租很便宜，是真的吗？”
可可点了点头，手指绞着衣角，语气笃定。
“是真的，一个月只要五百块。”
诗诗的眼睛亮了一下，和身边的梦梦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诗诗转回头，笑容更深了，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发丝，声音柔软。
“确实很便宜。不过我们还有很多姐妹都需要房子，能不能再给我们便宜点呢？毕竟量大从优嘛。”
可可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然后转过头看着陈默。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求助，圆圆的眼睛眨了眨。
诗诗顺着可可的目光看过去，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笑了笑说：
“不知道这位哥哥怎么称呼呀？”
陈默看着她们，语气淡淡的。
“不好意思，房子我们不租了。”
诗诗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可可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叫诗诗的女人眨了眨眼，眉头皱了一下，问道：
“为什么呀？”
陈默看着她，目光平静。
“没有为什么。不租了就是不租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诗诗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可是打车过来的！”
陈默看着她，没有接话，偏过头看了可可一眼。
“多少钱？转给她，然后让她离开。”
说完，他转过身，朝公寓楼的方向走去。
可可看着陈默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紧张，心脏砰砰砰地跳着。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虽然她还不确定到底错在哪里，但她肯定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转回头看着那两个女子，语气急促而歉疚。
“不好意思啊，我们不租了。你们打车花了多少钱？我发给你们。”
诗诗和梦梦对视了一眼。
诗诗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里的光从惊讶变成了恼怒。
梦梦站在她旁边，脸上的温柔已经不见了，嘴角往下撇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诗诗冷笑了一声，开口道：
“居然敢这么耍我们？谁稀罕你那点打车钱？”
她顿了顿，目光从可可身上移开，扫过陈默离开的方向，又收回来，咬着牙说：
“等着吧，你们肯定会后悔的！”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恨恨地朝小区门口走去，
梦梦跟在她身后，最后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
可可站在原地，抿着嘴唇，圆圆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忍住了，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转过身，小跑着朝陈默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甜甜站在公寓楼门口，手里还抱着那个文件夹，深栗色的卷发被风吹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
小宁站在她旁边，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手指攥着裙摆。
桐桐靠在门框上，黑色的低马尾垂在脑后，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困惑，还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小柔站在台阶上，粉紫色的长发被午后的风吹起来，她看着可可追过来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
“默哥好像生气了。你待会哄一下默哥吧。”
可可点了点头，没有停下脚步，小跑着进了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