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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看到陈默微微睁大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清脆。
“默哥，是不是大吃一惊？”
陈默看着面前这对双胞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还真是有点惊讶。
他见过双胞胎，但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样一对站在一起像照镜子一样的双胞胎，还是头一回。
两个少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迈开步子，走到彼此身边，肩并肩站在一起。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她们身上。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像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地对得上。
十分养眼。
陈默看了又看，目光有些发直。
可可往前走了一步，侧身站在两个少女中间，伸出手，手心朝上，像在做一个正式的介绍。
“这是公寓楼的老板，陈默。我们都喊他默哥。”
两个少女同时微微欠了欠身，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声音叠在一起，清脆而柔软。
“默哥好。”
可可转过头看着左边的少女，下巴朝她的方向扬了扬。
“这是姐姐，林溪。溪水的溪。”
然后她又转过头看着右边的少女，嘴角翘着。
“这是妹妹，林瑶。瑶池的瑶。”
两个少女又同时笑了笑，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眼睛弯成的月牙一模一样，连脸颊上浮现出来的那两团浅浅的红晕都一模一样。
陈默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林溪，林瑶。好名字。”
陈默看着面前这对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又看了看可可，有些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可可神秘地笑了笑，
“这是一个秘密。”
话音刚落，左边那个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角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默哥，其实可可姐也没有认出来我们。她是随便说的，她刚才都说错了，我才是姐姐林溪。”
右边的少女也跟着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声音清脆。
“对呀，她指我的时候说我是姐姐，指姐姐的时候说我是妹妹，全反了。”
陈默恍然大悟，嘴角弯了起来。
可可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她撅起小嘴，腮帮子鼓鼓的，幽怨地看着两个少女，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
“不是说好了不拆穿我的嘛——”
少女们都笑了起来。
甜甜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桐桐站在旁边，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声轻得像风铃，小宁低着头偷笑，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
晚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把少女们的笑声裹在一起，飘散在路灯橘黄色的光晕里。
等笑声渐渐平息，陈默转过头看着可可，认真地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她们的？”
可可收敛了笑容，认真地回答：
“她们是我大姑家的邻居的女儿。我以前去我大姑家的时候，和她们一起玩过，还加过联系方式。”
“然后我今天在朋友圈看到她们发了一条动态，说在咱们这个城里找房子好难。我就问了一下，她们果然还没有找到。然后我当然就推荐她们来这里了。”
陈默恍然地点了点头，目光从可可脸上移开，落在那对双胞胎身上。
“可以，那就让她们住咱们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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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少女同时微微欠身，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遍，声音叠在一起，清脆而柔软。
“谢谢默哥。”
陈默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用谢。”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又问了一句。
“你们找房子是为了找工作吗？”
两个少女同时摇了摇头，黑长直的发丝在肩头轻轻晃动着，动作整齐划一。
右边的那个少女说：
“不是，我们是为了体验独立生活的。”
左边的少女附和着点了点头，杏眼里映着路灯的光，嘴角翘着，补充了一句。
“如果能找到工作，那就更好了。”
可可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转过头看着陈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默哥，能不能让她们也到咱们花店去工作？”
陈默想了想，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花店那边已经有小鹿、可可、小柔、小宁、甜甜、楠姐、桐桐，再加上苏念卿和陆曼，这就已经是九个人了。
再加上眼前这对双胞胎，那就十一个人。
这还不算他自己。
他那间小花店，才多大点地方？
到时候员工比顾客还多，岂不是人挤人，别说招呼客人了，转个身都能撞到人，不乱套才怪。
可可看到陈默沉默了几秒，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失落，声音也低了一些。
“也是哦……花店确实装不下这么多人了。”
两个双胞胎对视了一眼，林溪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可可的肩膀，声音温柔而体贴。
“没关系的可可姐，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就行了。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林瑶跟着点了点头，嘴角还挂着笑，眼神里没有一丝失落。
“对呀，能帮我们找到住的地方已经很感激了。”
陈默看着三个少女那副互相体谅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又开了口。
“虽然花店装不下这么多员工，但我刚好又准备开新的店铺，到时候还会需要更多员工的。”
可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店呀？默哥！”
两个双胞胎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四只杏眼齐刷刷地盯着陈默，
陈默笑了笑，语气神秘：
“暂时先保密。”
可可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嘴唇嘟得能挂一个油瓶。
她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抓住了陈默的手臂，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了上去，手臂缠得紧紧的，身体贴上来，晃来晃去地撒娇。
“默哥——快说嘛——快说嘛——告诉我告诉我——”
她一边说一边摇，两只手抱着陈默的手臂来回晃，身体也跟着晃。
那抹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的手臂上，随着摇晃的幅度一下一下地压过来，像两团被压扁又弹起的棉花糖。
陈默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种温热柔软的、带着少女体温的触感，无奈地笑了笑。
“好好好，我跟你说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