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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她说默哥在楼下遇到一只流浪猫，那只猫对着默哥叫了几声，默哥就蹲下来跟猫说了几句话，然后那只猫就带着默哥跑到了桥边。
桥洞里涨水了，三只小奶猫被困在里面，是默哥趴在桥边，把手伸进桥洞里一只一只提出来的。
可可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嘴巴微微张开，声音都变了调。
“默哥……跟猫说了几句话？”
小柔点了点头，粉紫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表情认真。“对，默哥会猫语。”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可可转过头看着陈默，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默哥，你还会猫语？”
陈默靠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
桐桐蹲在纸箱旁边，桃花眼亮晶晶的，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团子的耳朵，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默哥，那它现在这个叫声是什么意思？”
纸箱里，小糯正发出细小的、断断续续的叫声，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陈默听了一瞬，笑了笑说：“它在说，姐姐好重，压到我了。”
蹲在纸箱边的少女们同时低下头，看到橘座正趴在小糯身上，两只前爪踩着小糯的肚子，小糯被压得只有脑袋露在外面。
少女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可伸手把橘座轻轻拨开，橘座被挪到了一边，不满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急。
可可抬起头看着陈默，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默哥，它这又叫的什么？”
陈默笑了笑。“它在说，你凭什么动我。”
客厅里的笑声更大了。
可可吐了吐舌头，把橘座放回小糯旁边，橘座立刻又趴了上去，小糯发出一声无奈的、长长的叫声。
陈默嘴角弯着。“它说，又来了。”
小鹿笑得前仰后合，甜甜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桐桐捂着嘴，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小宁蹲在纸箱旁边，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只小猫，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可可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声音清脆而真诚。
“默哥，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小柔也站了起来，嘴角翘着，声音笃定得像在宣布一个真理。“默哥无所不能。”
小鹿从纸箱旁边抬起头，声音清脆。
“对！无所不能！”
陈默笑了笑，正要说话，可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说道，
“对了，小柔，默哥准备要开一个民谣酒吧了。”
小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小鹿也猛地抬起了头。
几个少女同时转过头看着陈默，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表情。
震惊、惊喜、难以置信。
小柔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发飘。
“默哥……真的吗？”
陈默靠在墙上，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炸开了。
众女又缠着陈默问：“在哪里开呀？选好地方了吗？”
陈默摇了摇头。“暂时还没确定，等明天去找一找门面再说。”
众女的眼睛更亮了，叽叽喳喳地说着“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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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看着她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好，明天一起去。”
小鹿欢呼了一声，小柔嘴角翘着，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可可转过身，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那对站在一起的双胞胎身上，笑着说：
“对了，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林溪，这是林瑶，双胞胎姐妹。以后她们就是咱们的新租客了。”
小鹿顺着可可的手指看过去，圆圆的眼睛亮了一下，马声音清脆。
“哇，双胞胎？你们长得也太像了吧！”
林溪笑了笑，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微微欠了欠身。
“大家好，我是姐姐林溪。”
林瑶站在姐姐旁边，嘴角也翘着，但脸颊上浮着两团浅浅的红晕，声音比姐姐轻了一些。
“我是妹妹林瑶。”
小柔走到她们面前，粉紫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眼睛亮亮的。
她伸出手握了握林溪的手，又握了握林瑶的手，嘴角翘着，声音软软的。
“欢迎你们。”
小鹿也凑了过来，站在小柔旁边，上下打量了双胞胎一眼，马尾辫一晃，笑嘻嘻地说：
“你们俩站在一起，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林溪笑了笑，没有说话。
林瑶的脸又红了一些。
可可接过话头，朝走廊的方向指了指。
“你们和桐桐一个房间。三个人住，刚好。”
桐桐从旁边走过来，桃花眼亮亮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站到双胞胎面前。
“我带你们去吧。”
林溪点了点头，林瑶也跟着点了点头。
三个少女朝走廊走去，桐桐走在最前面，林溪和林瑶并排跟在她身后。
两个白色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几乎一模一样，像两朵并排飘过走廊的白云。
客厅里的少女们散开了，有的回房间换衣服，有的去厨房倒水，有的蹲在纸箱边继续看小猫。
陈默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这满屋子的热闹，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房子已经越来越热闹了。
加上今天新加入的双胞胎姐妹，很难想象这个一百七十平的空间里，竟然住了足足十个人。
这是他从来没有设想过的事情。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这套四室两厅的大房子，是他和那个已经分手的女人一起住的。
两个人，安安静静，平平淡淡。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房子里会住满少女，会有一只猫妈妈和三只小奶猫，会有沙发边堆着的各种丝袜。
会有茶几上散落的扑克牌，会有走廊里拖鞋啪嗒啪嗒的声响，会有从早到晚叽叽喳喳的欢声笑语。
但不得不说，他喜欢这种变化。
很快，
客厅里的少女们各自忙完了手头的事，从走廊、厨房、阳台上聚拢过来。
十个人，把客厅塞得满满当当。
陈默从玄关走过来，站在茶几前面，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
“为了庆祝新成员的加入，我订了烧烤，还有酒。今晚不醉不归。”
客厅里安静了零点几秒。
然后少女们的眼神全都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