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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到最后一轮后，

    陈默看着众人，笑了笑说。“现在卧底人数和平民人数相等。卧底获胜，所有平民喝酒。”

    小鹿愣了一下。“啊？还有谁？”

    陈默的目光落在林溪身上。

    林溪低下头，嘴角翘着，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纸条展开——“拥抱”。

    小鹿的眼睛瞪圆了。

    “林溪！你藏得太深了！”

    可可从旁边探过身来，圆圆的眼睛满是震惊。

    “姐姐是卧底，妹妹也是卧底，你们双胞胎是不是商量好的！”

    林溪抬起头，杏眼弯成了月牙。

    “我也不想藏这么深的，但你们一直投别人，我就一直活到了最后，而且你们第一轮说的提示词就太明显了，已经被我猜到了。”

    小鹿端起啤酒罐，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罐。“平民喝酒，喝！”

    小宁、甜甜、桐桐、林瑶也端起了啤酒罐。

    五个人碰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夜风中飘散。

    小宁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圈红红的，嘴角却翘着。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少女们笑闹成一团的画面，嘴角上扬。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她们绯红的脸颊上、亮晶晶的眼睛里、被晚风吹起的发丝上。

    桌上的啤酒罐空了大半，烤串的竹签散了一桌，夜风带着茉莉的清香和啤酒的麦芽味，在夜色中慢慢地飘散。

    第二轮。

    可可接替陈默当主持人，趴在桌上凑到每个人耳边说了新的词。

    这次的词更有意思了——平民是“丝袜”，卧底是“黑丝”。

    最终小宁和小鹿这两个卧底出局，平民获胜。

    当可可说出平民词是“丝袜”、卧底词是“黑丝”的时候，小宁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

    然后低下头，圆圆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众女又笑成一团。

    几轮游戏下来，酒喝了一罐又一罐。

    少女们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娇艳欲滴，可爱极了。

    双胞胎姐妹喝得最少，但两个人的耳朵尖都泛着浅浅的粉色，靠在一起，像两朵并排开在夜风里的花。

    夜风吹过，月季花丛沙沙作响，茉莉的香气从花丛那边飘过来，混着烧烤的余香和啤酒的麦芽味，在夜空中慢慢地飘散。

    远处县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天上一轮弯月挂在那里，清冷的光洒下来，和路灯暖黄的光交织在一起，交相辉映。

    小鹿突然举起啤酒罐，声音清脆而响亮。“敬默哥！”

    众女跟着举起了手中的罐子，声音叠在一起，清脆而响亮。

    “敬默哥！”

    陈默看着她们，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啤酒罐，和她们碰了一下。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夜风中飘出去很远很远。

    酒过三巡又三巡。

    陈默买的烧烤才只吃了一半，但三箱啤酒已经全都见了底。

    少女们全都喝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

    小鹿歪倒在椅子上，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嘴角还挂着一丝酒渍。

    可可直接坐在了地上，后背靠着椅子腿，两条裹着黑丝的腿随意地伸开，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小柔趴在桌上，粉紫色的长发散在桌面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脸埋在手臂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其他几个少女也都东倒西歪，姿态各异，不省人事。

    陈默站在小花园门口，看着这一地东倒西歪的少女，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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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起来了，回屋睡。”

    没有人应他。

    小鹿手里的啤酒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空洞的声响。可可的嘴角流下一丝口水，她浑然不觉。

    小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陈默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现在只能庆幸这些少女喝醉了以后没有到处乱吐和耍酒疯，不然他就要更头疼了。

    陈默弯腰挨个把她们抱起来，放回她们的房间里。

    他站在床边，看着每个房间里三个少女并排躺在床上挤在一起的画面，拉上了窗帘，轻轻关上了门。

    站了一会儿，确定房间里没有动静了，才转身回到小花园收拾残局。

    做好这一切，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陈默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关了灯。

    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睡不着。

    太安静了，太宽敞了，被子里没有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手臂没有被人枕着，胸口没有散落的长发扫来扫去。

    床像突然变大了，房间像突然变空了，他居然不习惯了。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起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拉开卧室的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砖上铺开一片灰白色。

    他走到走廊右侧第一间卧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只从最边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丝。

    床上的三个人挤在一起，被子被踢到了床尾，枕头歪在一边。

    这是小柔小鹿和小楠的房间。

    陈默走了进去，缓缓关上了门。

    ........

    第二天早晨，

    小楠从房间里走出来，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两条腿并得很拢，每走一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

    她的脸颊浮着两团浅浅的红，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娇艳。

    她伸手扶了一下走廊的墙壁，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的脸就更烫了，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

    她没想到自己喝多了之后，竟然完成了那件一直想做但又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虽然这最后一步完成得过于荒诞，连细节都记不太清了。

    但好在，终究是完成了。

    走廊另一头的门开了，小柔和小鹿走了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小楠，笑嘻嘻地开了口。

    “楠姐，恭喜你啊，终于完成自己心愿了。”

    小楠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烧到锁骨。

    她咬着嘴唇，假装生气地朝小鹿扑过去，伸手去拍她的肩膀。

    小鹿笑着往后跳了一步，躲开了，声音清脆。

    “楠姐你脸红什么呀，又不是我们逼你的。”

    小柔往旁边闪了半步，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楠追了两步没追上，站在原地，双手叉腰，脸颊鼓鼓的，像只小兔子一样。

    这时，

    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

    陈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三个少女同时安静了下来。